第(1/3)頁 方才見她對安謙然似乎動了心,他頓時有些慌了神,他不想因為自己太多顧忌而將她從到了別人懷中,除了他,誰也別想動她一下。 若影最終被莫逸風半拉半抱地走出了地牢,在旁人看起來莫逸風滿臉的無奈和寵溺,而若影則是滿心不甘與不愿,兩個大男人如此拉拉扯扯,竟是能讓人看得面紅耳赤。 莫逸風冷掃了他們一眼,眾人皆低垂了眉眼不敢直視。 回到雅歆軒,若影心口一滯,他竟然早已命人準備好了洗澡水,分明早就做了打算。 就在她愣忡之時,莫逸風繞過她身子站在她面前,伸手解開她的腰帶道:“倒是越發有本事了,病剛好就學會了當蜘蛛,快去洗洗。瞑” 他的話說得動聽悅耳,就像是一個丈夫滿是寵溺地說著自己的妻子。 當衣裳漸寬時,若影心頭一怔,急忙緊拽住衣襟退縮了幾步。 莫逸風見她如此防備他自然是失望的,但是也并沒有說什么,只是站在她面前別有深意地看著她瑕。 若影心頭一撞,自知這個時候她并沒有反抗的權力,若是她不妥協,安謙然必死無疑。 緊咬著牙繞過他走到屏風后的浴桶旁,愣忡了頃刻后終是褪盡了身上的衣衫踏入了沐浴桶,誰知剛靠在浴桶邊準備沐浴,莫逸風卻緩步走到了她身側。 “你……”若影慌忙用手環胸瞪著他。 莫逸風卻不但沒有離開,反而俯下身雙手撐著浴桶邊緣從她的臉緩緩向下注視。 若影面色驟然一紅,因為水清,也沒有撒花瓣,所以他這般看著根本就是一覽無余。思及此,他急忙蜷起了腿想要遮擋那一處春光。 莫逸風輕笑一聲看著她漲紅的臉道:“又不是第一次看見。” 說著,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俯首吻住了她的唇,未等她掙扎他便放開了她,轉頭湊到她耳邊言語曖昧:“洗快點。” 若影更是臉紅到了耳根,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方才那雙眼睛竟然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身子,毫不避諱,既然不是第一次看見,那還有什么可看的? 而他最后說“洗快點”又是什么意思? 若影不愿想下去,可是臉卻越來越紅。 洗完澡換上寢衣,她仍是杵在沐浴桶邊沒有動彈,只感覺進退兩難。她不愿與他再有任何糾葛,可是偏偏老天像是在捉弄她一般,最終還是落到了今夜的地步。 莫逸風一身寢衣站在床邊靜默良久,知道若影早就沐浴完畢,只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而已,而他……在地牢的那一刻竟是怕了,就算是決定奪嫡的那日起,他都不曾有過這樣的情愫。 緩緩斂回思緒,見若影還不愿出來,他緊了緊指尖不愿再等,轉身走過去一把將沉思中的若影打橫抱起,在她驚叫聲中,他已經將她放到床上落下帳幔傾身覆上,幾個動作一氣呵成沒有絲毫含糊。 若影剛回過神,他便已經開始解著她的寢衣,若影心頭一驚,立刻伸手扣住他的手腕,下一刻便撞上了莫逸風滿是***的幽深黑眸,她呼吸驟然一滯,卻是不忘問他:“過了今夜,你就放了他。” 莫逸風眸色一沉,臉色更是變了變。 見他不回答,若影頓時沒了慌了神:“別忘了你說過的話。” 莫逸風眉心一擰,指尖微挑解開了她的寢衣,她胸前春光乍泄,而他雖是自始至終都看著她的眼睛,手卻已經覆在她一側的綿軟之上,輕柔滿捏,又帶著警告地微微施力。 若影擰了擰眉漲紅著臉想要將他的手撥開,他卻開口道:“我不覺得這個時候從你嘴里出現除我以外的男人是正確的。” 若影張了張嘴,頓時沒了話。 如若是用這一夜換取安謙然的無虞,值得。 她曾經就是他的側王妃,與他同床共枕近兩年,難道還怕了這一夜的個把時辰? 見她妥協地松開了手,緩緩閉上了雙眸,仿若是一副被宰割的模樣。莫逸風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所以并沒有想如她的愿。 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脫衣服聲音,若影不敢睜開眼去看,可是指尖卻抓著身下的床單有些微顫。 三年沒有這般親近,她還是緊張的。 她以為他會立即褪了她的衣衫,可事實上并沒有,他就像是一個賞古玩之人,不疾不徐地輕撫著她的身子,從娥眉到臉頰,從鼻尖到嘴唇,哪怕她不給他任何反應,他亦是興致沖沖。 他的指尖好似帶著一股神奇的力量,所到之處都讓她為之顫栗,當他的指尖來到她的一點紅梅之時,她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頂端瞬間堅硬挺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