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若影被他的話生生定格在原地,指尖深深嵌入掌心,僵硬著身子憤懣地朝他瞪去:“你究竟想怎樣?” 她已經(jīng)放棄了仇恨,放棄了無休止的糾纏,他究竟還想要她怎樣才罷手? 早知道會把安謙然扯進來,她就不該回來。言愨鵡琻安謙然原本在小竹屋過得好好的,卻因為她的無端介入而攪了原本寧靜的生活。 莫逸風見她停在原地,他便一步一步朝她走去,從今往后若是她不愿靠近,便由他朝她靠近。以前是她進駐了他的心,現(xiàn)在換他努力進駐她的生命。 直到站在她跟前,他抬手撫向她的面容,她依舊毫不留情地將他的手揮去,而他并沒有她想象中的震怒,反而低低輕嘆一聲道:“我想跟你好好談談。瞑” 若影本不想與他多說什么,可是事到如今她根本沒得選擇。 兩人就這么靜靜地坐在桌前,莫逸風替她斟了一杯茶,而她并沒有要飲用的意思,只是冷冷凝著他,示意他有話快說。 莫逸風本不想提那些事,更不想讓她以為他在推卸責任,可是看著她離他越來越遠,靠安謙然越來越近,他便越來越慌神,如今他只想將一切真相告訴她,一切的后果都由他承擔,一切的仇都由他去一一討回瑕。 “影兒,當初我不該一時沖動……”莫逸風伸手將她置于桌上的手握在手心。 若影知道他想說的是休書一事,胸口的怒火一下子竄了上去,奮力將手從他的手心中抽出后置于腿上,雖然不能離開,卻也不想再聽他說下去。 莫逸風抿唇眸色一黯:“因為之前收到了你的書信,你說已經(jīng)找到了真正的歸屬,所以……” 若影一聽怒火瞬間迸發(fā):“莫逸風!你是不是太過分了?到這個時候你還這樣侮辱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看著她瞬間紅了眼眶,莫逸風頓時不知所措起來,他從來不會跟任何人解釋,更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所以許多話到了嘴邊卻不知道如何表達,他不像莫逸謹那般能言善道,也沒有安謙然那樣陪伴她整整三年,他越發(fā)感覺自己在任何人面前一比都沒了勝算。 若影不知道為何在莫逸風跟前永遠都無法保持冷靜,好像只要他一句話就能讓她變成渾身長刺的刺猬,曾經(jīng)的她被人嘲笑過是孤兒,被人欺負過沒有朋友,甚至經(jīng)歷了魔鬼般的訓練都不曾流下一滴眼淚,可是在他面前她總是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轉(zhuǎn)身沖到房門口用力打開了房門朝外奔去,心不停地劇烈起伏著。 “主子。”紫秋一直守在門口,就怕她會有什么閃失,也怕莫逸風會欺負她,所以不敢離開半步。 若影靠在柱子上深吸了一口氣,硬是將眼淚逼了進去。 “要不到奴婢房中休息一下吧。”紫秋扶著她道。 若影看向她點了點頭。 靖王府的地牢內(nèi) 安謙然憤懣地一拳走在墻上,他真是沒想到莫逸風會用這一招。他早該多留一個心眼的,可惜如今再后悔也沒用,他唯一擔心的就是莫逸風會用他來讓若影就范。 他看得出,若影昨夜雖然帶著吻痕回到聚仙樓,可是這足以證明若影并不想和莫逸風再有牽扯,只是他擔心夜長夢多,所以才在昨夜?jié)撊肓司竿醺皇菦]想到這一切都是莫逸風靜心策劃好了,只等他入局后甕中捉鱉。 原以為夜明珠即將到手,卻又誰知如今變成了階下囚。 順著銅墻鐵壁緩緩滑落身子,眸中迸發(fā)著從未有過的狠戾,骨關(guān)節(jié)森森泛白發(fā)出駭人的響聲。 莫逸謹來到靖王府時并未與若影撞面,得知莫逸風在月影閣,便立即趕了過去。 此時的雨也已經(jīng)停了,雨后的空氣帶著泥土的清香,深吸一口氣感覺十分舒適,可是若影卻并無心欣賞這般美景,她知道地牢在何處,所以待心情平復后便立即跑了過去,然而一到地牢門口就被攔了下來,說是莫逸風的指示,若影氣得和守衛(wèi)大打出手,誰料那守衛(wèi)并非是平時的護衛(wèi),而是換成了甲等護衛(wèi),原本她也不是打不過,只是一時之間竟然又冒出許多隱衛(wèi),如今他居然用隱衛(wèi)來防備她。 經(jīng)過交手,若影終究不是不是那些人的對手,雖然他們無心傷她,可是她也確實耗費了體力,紫秋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zhàn),見他們終于停手,她急忙上前扶著若影上下打量著她看看有沒有受傷。 就在這時,莫逸風走了過來示意眾人退下,并且上前細細地端倪著她,仿若怕她有一絲損傷。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