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可是,紫秋帶他去的地方并非是若影的藏身之處,而是若影的墓碑前,墓碑上只刻著莫氏若影之墓,玄帝二十二年十一月,其他的什么都沒有。 他抬手輕撫著墓碑,一筆一劃撫過她的名字,周遭仿若靜止,就連自己的心跳都感覺不到。 紫秋看著墓碑,哭著言道:“側王妃在最后那天交代奴婢,墓碑上只需刻著她的名字和去世之日,其余的莫要刻上去。奴婢不敢多問,可是當時側王妃說,她本是兩袖清風而來,離開還能帶個姓氏,讓她下輩子能好好投胎不至于做游魂野鬼,她已心滿意足了。” 莫逸風跪在她的墓碑前一語不發,手上觸及的冰涼從指尖直達心底,她說她心滿意足了,可是他卻聽出了她深深的絕望。 “影兒……你是騙我的是不是?里面一定沒有你對不對?”莫逸風像是游魂一般踉蹌著身子站起,望著高高的墳堆,他再次跪倒在地,新墳潮濕的泥土沾染上了他的一身戰衣,而他的雙手也深深嵌入了墳中。 “三爺這是做什么?三爺住手啊!”紫秋見他竟是徒手刨土欲挖出若影的棺木,急忙上前制止,豈料胸口處傳來鈍痛,她被他一掌擊出了幾步之遙。 紫秋重重地咳嗽著,再次從地上爬起抓住他的手臂苦苦哀求:“三爺,側王妃已經走了,三爺別再欺負側王妃了,側王妃生前日日盼著三爺能回來見她一面,如今人都已經不在了,三爺還要讓側王妃不得安生嗎?” “滾!”莫逸風大吼一聲再次一掌擊向紫秋,轉身不顧一切地再次徒手刨土。 他定要看個究竟,他怎么都不相信她就這么離開他了,他不相信! 紫秋因為莫逸風的兩掌,匍匐在地上再也無法起身,眼睜睜看著莫逸風不停地徒手挖墳,她的眼淚不住地溢出眼眶。 “住手!” 就在這時,一聲怒吼震得紫秋渾身一顫,待抬眸看清來人之際,便看見他將莫逸風一拳打在地上。 “影兒生前你讓她受盡委屈,如今她已入土為安,你竟然還要挖她的墳!莫逸風,你到底有沒有心!”莫逸謹感覺整個人都要氣炸了,怒火在胸口熊熊燃燒著,這一刻,他只想打死眼前之人,讓他給若影陪葬。 莫逸風面無表情地站起身,伸手奮力推開莫逸謹,再次想要刨開那座新墳。 “你給我住手!”莫逸謹怒吼一聲后再次一拳揍了上去。 這一次,莫逸風像是發了瘋一般和莫逸謹交起手來,不知是為了宣泄,還是因為莫逸謹阻止了他去探尋真相。 “二爺三爺,別打了。”受傷的紫秋想要開口阻止,無奈她的聲音早就淹沒在了他們你來我往的拳腳之中。 剛趕到的秦銘原本想要前來祭拜,可是一過來便看見了莫逸謹和莫逸風動起了手,急忙飛身上前將他們阻隔,可是秦銘原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所以即使他想要勸阻,也是力不從心。轉身看見紫秋倒在地上,他急忙上前將紫秋扶了起來。 “我帶你去看大夫?!鼻劂懸娝齻貌惠p,忙說道。 紫秋搖了搖頭:“我沒事,可是二爺和三爺……” 她話音一落,莫逸謹和莫逸風雙雙倒在了墳堆上,臉上都掛了彩。 兩人靜靜地靠在墳堆之上,誰都沒有開口,可是神色卻是一樣的痛苦。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莫逸風喃喃自語,仿若在對莫逸謹說,仿若對墳中的若影說,又仿若是在對自己說。 “你不相信?”莫逸謹輕笑,“對!你一直以來都不相信她,否則又怎會給了她一封休書?她心里只有你,你就是她的一切,可是連你都拋棄她了,你讓她如何活下去?” “休書?”紫秋和秦銘怔怔地望著他們,滿眼的驚愕。 “三爺為何要給側王妃休書?”紫秋拖著步子上前,語氣中帶著一絲質問,“側王妃寄給三爺那么多信箋三爺都沒有回,為何最后給了側王妃一紙休書?側王妃究竟做錯了什么,三爺要這般對她?” 一想到被等待折磨了五個月,被病痛折磨了一個多月的若影,紫秋感覺渾身猶如千年寒冰,冷得渾身顫抖。 莫逸謹看向莫逸風,壓下心頭的怒氣質問:“難道你現在還不愿意說嗎?究竟影兒做錯了什么,你要休了她?” 莫逸風眸色一痛,張了張嘴卻是怎么都無法說出實情。 莫逸謹見他如此,氣得伸手拽住他的盔甲怒吼:“影兒都已經死了!你難道連一個解釋都不愿給她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