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啊——”一聲慘叫,是個男人。 茅杉正想看看這人究竟是誰,誰知那人坐在地上也不爬起來,直接揮著胳膊朝茅杉的胸口攻去。白光閃爍,那人的手上竟拿著一把刀。 這家伙個頭挺大,不過似乎并不怎么擅長打斗,茅杉看著白刃刺向自己,躲都懶得躲,偏了偏頭,抬掌對著他的手腕砍下去,同時屈膝抬腿,一腳甩在了他的面門上。那人手一松,刀掉在了地上,同時,整個人也向后倒了下去。 白小典過來的時候,那人已經(jīng)躺在地上,失去了知覺。 “這就暈過去了?”白小典用腳尖戳了戳地上的人的小腿,目光隨后移到他的臉上,“怎么是他?” 茅杉撿起了地上的刀,是一把手術刀。她拿在眼前看了看,遞給了白小典,冷冷道:“把他抬出去。” 茅杉和白小典合力將那人抬到了車上,扔在后座上。 “看來死禿頭是不在這里了?!卑仔〉渑牧伺氖?,歇了口氣,“接下來怎么辦?” 茅杉看了一眼后座上被自己打暈的人,沉思了片刻,“先回去再說?!? 茅杉坐到了后座,一路上一言不發(fā)。白小典時不時從后視鏡里瞟她一眼,知道她心情不好,不敢出聲打擾。 長魚沒有找到,茅杉的心里早就亂作一團。必須冷靜下來,冷靜。她不斷地暗示自己,再這樣下去,根本沒辦法思考,又怎么去找長魚?冷靜,快冷靜下來,她深呼吸,打開了車窗,想借助夜晚的冷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長魚的家里,茅杉和白小典坐在沙發(fā)上。她們對面的沙發(fā)軟綿綿地躺了一個人,四肢攤開,頭向后耷拉在沙發(fā)背上,張著嘴,臉上還有一個鞋印。 言苜蓿和老道士在聽到她們回來后,也過來了這邊。得知長魚失蹤并且找尋無果的消息后,都沉默了,坐在餐廳的餐桌前,想要幫忙卻無從插手。 白小典無意識地把玩著手里的手術刀,時不時掃一眼對面還在暈倒中的男人。 又過了十來分鐘,沙發(fā)對面的人慢慢地醒了過來。他先是睜開了眼睛,沒有焦點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隨后合上了嘴,收回攤開的腿,一只手也伸回來放在大腿上。他抬起頭,迷茫地打量著這間陌生的屋子,看見了茅杉和白小典,立刻坐直了身子。 下一秒,就被自己臉上傳來的痛感嚇了一跳。他伸手輕輕捧著被茅杉踢過的臉,那兒現(xiàn)在又紅又腫。 鐺地一聲,白小典將手術刀拋在了茶幾上,“說吧?!彼仙砦⑽⑾蚯埃瑩Q了個坐姿,將手肘撐在膝蓋上,注視著剛剛醒來的人。茅杉仍舊一言不發(fā)的坐在那里。 “說什么?”那人仔細打量了一番對面的兩個人,繼續(xù)迷茫狀。 “要我提醒你嗎?林朗?!卑仔〉渌菩Ψ切Φ卣f道,眼神就像已經(jīng)看穿了對面的人。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