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對了,這件事只有我們三個知道,我連瞳瞳都沒說。目前我們只有二桿子的口供,沒有證據,并不能拿死禿頭怎么樣。而且,就算被當做嫌疑犯扣留起來,以他處長的身份和人脈,恐怕也問不出什么,過幾天就放出來了,反倒會打草驚蛇。” “他......”茅杉又想起了打印紙上的簽名,腦中突然閃過一塊石碑,石碑上刻滿了人名。“這些都是幾年前出資修繕道觀的人的名字。”言苜蓿當時的話在耳邊響起。 他的名字也在那塊石碑上!茅杉終于想起了在哪里見過那個名字。林處長去過紫云觀,還出資修繕了道觀。這樣一來,他和王鳿扯上關系也說得通了。 “知道他住哪里嗎?”茅杉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扯下手腕上綁著的橡皮筋把頭發綁了起來。她一刻也等不了了,多一分鐘,長魚便多一分危險。 “我問問瞳瞳。” 外環的別墅區門口,白小典對攔路的保安亮出了證件,開著車直奔林處長的家去了。在一棟裝修豪華的別墅前停下來。 “你打算怎么做?”白小典望著屋內燈火通明的別墅問茅杉。就這樣直截了當的找上門去,死禿頭再傻那也知道自己被懷疑上了啊,再說了,她們現在什么文件也沒有,就這樣上門,完全有可能被轟出來的。 茅杉深黑的瞳仁沒有一絲光,“你等我一下。”她開門下了車,轉眼便繞到了別墅后方。 車里就剩下白小典和二桿子。 “等會兒我去賓館給你開一間房,你這幾天暫時先住那兒,別亂跑。”白小典從后視鏡里望著車后座的二桿子說道。 “我,我一個人住?” “不然你還想跟誰一起住?”白小典沒好氣道。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要是我又撞見那胖警官了怎么辦?”二桿子抓著車門,誠惶誠恐地問道,就好像白小典隨時都可能把他從車里丟出去一樣。 “你不到處跑,怎么可能遇到他!”白小典開始不耐煩了。 “我要跟著你們,跟著你們我心里才踏實......”二桿子怯懦地把白小典的后背望著。 “你知道這是哪兒嗎?”白小典冷笑了一聲。 “是哪兒?”二桿子弱弱地問。 “這里就是那胖警官的家!” “啊?”二桿子嚇得攤在了座椅上,“那......那......那......他......他......” “那什么啊那,他什么啊他,我跟你說啊,等下你乖乖跟我去賓館,安安分分地待在賓館里,哪兒也別去,他找不到你的!你要是跟著我們啊,反倒很容易碰見他。” 白小典抱著手臂,斜著眼睛從后視鏡里注視著二桿子的表情變化,又用滿不在乎的語氣說:“要是你跟他碰見,他要打你要殺你,我們可攔不住啊。” 說話間,茅杉已經回來了,她敲了敲白小典的車窗,“他不在家。”說完,轉身到別墅大門前,按響了門鈴。白小典跟著也下了車。 門鈴響了七八聲,一個婦人慢悠悠從屋里走出來,遠遠打量了一眼門口停著的越野車和越野車前的兩個人,目光停留在穿著制服的白小典身上,她走到院子里,隔著鐵門問:“你們有什么事嗎?”這婦人正是林處長的老婆。 “林夫人你好,請問林處長在家嗎?”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