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那人慢吞吞地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走出來,花白的頭發,臟兮兮的衣服,抬起頭,黑瘦的臉上小眼睛皺成了一條縫,厚厚的嘴唇還在發出呻.吟。 是二桿子。 “那天在老公安局對面的,也是你吧?”白小典語氣中透著不屑。 “是我是我是我,警官,你都認出我了,還打我干什么啊嘿嘿嘿?”二桿子揉著大腿走到白小典跟前,抄著他的公鴨子嗓笑嘻嘻道。 “誰特么叫你鬼鬼祟祟的。” “我......”二桿子觍著臉本想接著說,但是看到白小典的表情,也實在沒有繼續說出口。 茅杉去小區保安室調了監控,大門口一整天人來人往,進進出出,根本看不出哪個人可疑...... “外來人員來訪我們都是有記錄的,絕對不會隨便放外面的人進來!”一個保安坐在監控旁邊,回頭對茅杉說,一面把桌子上的外來訪客登記薄翻給她看,“你是什么東西掉了?大件兒還是小件兒?” 茅杉沒有理會保安,湊到了監控顯示器前,“我自己來。” “喂小姐......”保安看著一臉陰沉的茅杉,不敢繼續說什么。 窗戶外的大樹上鉆過幾只鳥,嘰嘰喳喳的叫聲吵得她心神不寧。監控錄像卻不合時宜的卡住了,“怎么回事?”鼠標被按得啪啪作響。 保安見她這樣,一把將鼠標接了過來,“小姐你別著急啊,我來我來。” 保安按照她的要求將那段監控視頻后退,屏幕上,一輛車正駛出小區大門。 “放大些。”茅杉盯著屏幕上駛出去的車,是長魚的車,看時間就在她回來的二十分鐘之前。 畫面被放到了最大,雖然模糊,但能看清楚,車里只有一個人。 長魚是自己出去的。她去了哪里? 茅杉果斷去開了車,往市一醫院奔去。 第二門診大樓漆黑一片,只有一樓值班室的燈亮著。茅杉直接沖上二樓,倉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大樓的沉靜,借著外面的路燈,可以看見長魚的診室門緊鎖著。她不死心,跑過去擰了擰門把手,又猛敲了幾下門。 茅杉只覺得此時她面前的這扇門,比任何時候都要冰冷,門內沒有任何動靜。 嘭的一拳,捶在門上。 “你干什么呢?”一束手電光掃了過來,把茅杉罩在了光束中,值班的保安站在走廊口沒好氣地問道。 值班室里,“喂,是我。”茅杉站在桌子前,手里握著值班室座機的聽筒。 “你是怎么了,電話一直打不通?長魚的電話也沒人接!”白小典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 “長魚不見了,我要報警。” “啥?啥?長魚怎么不見了?”電話這頭,白小典快速眨了幾下眼睛,沒聽明白茅杉在說什么。 “長魚失蹤了,我要報警。”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