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宇相怒不可赦的同時,有些難以置信。 “什么!” 萬無垢、紀海聞言,皆是眼皮狂跳。 “人皇閣!” 憤怒的抓爆魂燈,宇相立刻猜中罪魁禍首。 可問題在于,三大仙主前往星辰界前,已考慮到陳平會直搗黃龍,偷襲斬尸界的大本營。 因此,不僅安排了青云雷魄坐鎮,還留下諸多的手段。 譬如九階海族傀儡,能引動天地之力的數座仙陣等等。 哪怕陳平與尸蛻天聯手,也絕不可能滅了不周庭的大本營! “除非人皇閣的總體實力已凌駕在斬五尸的至尊之上!” 念頭閃過后,宇相驀然一驚。 可陳平與萬無垢在天魔宮交手至今才過了數百年。 那家伙的神通怎可能膨脹得比肩五尸至尊? 況且,不周仙庭共有十一位半仙聯防。 雷魄都隕落了,其他長老的后果可想而知。 “這不是陳平孤身一人能辦到的事,或許另有我等不知的九階生靈相助!” “說不定連隱世的尸蛻天也參與了進來?!? 紀海目光一閃,鎮定的道。 “毀我不周仙庭者,該當碎尸萬段!” 狠狠的一縮眼,宇相流露切膚之痛。 經營的嫡系勢力被一網打盡,他對人皇閣的恨意已超越了任何一回。 “只要三位好端端的活著,不周仙庭的實力不過損失了兩成罷了。” “人皇閣亦是天辰聯盟的大敵?!? “事已至此,待妾身控住魔睛,再與各位鏟除那禍害不遲!” 見宇相心神失守,游婧慈沉著嗓音建議。 “按祖規,不周仙庭不該摻和非黑名錄上的爭端。” “但這次,那陳平小兒手段殘忍,觸怒了本仙的底線。” 深吸了口氣,宇相冷厲之極的道:“萬道友,勞煩你去摧毀光陰星辰,以及靈泉仙宮的一眾余孽!” “再將陳平那邪魔的一眾親友活捉帶回來?!? “本仙要他親眼看著至親友人一個個的慘死面前!”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老巢都沒了,當然要以牙還牙。 “好!” 沒有猶豫,萬無垢兩手一按,身形化為泡沫,閃出秘境。 他本身與陳平有大仇。 即使宇相不吩咐,也會施加血債血償的雷霆手段。 “哎?!? 見萬無垢毫不遲疑的離去,紀海心中一嘆。 經過這事件后,雙方已無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魔主、陳平,一魔一人連續兩大生靈選擇與不周庭死磕硬碰,令紀海滿嘴的不是滋味。 曾幾何時,他也是一身的傲骨,如今,卻已化作了對道途的屈服。 “游道友,這根仙骨究竟是何來歷?” 壓住噩耗帶來的怒火,宇相冷聲問道。 他從中感受到了疑似真仙的威壓! “來自天道仙洞里某位的賞賜?!? “宇相道友坐鎮斬尸界至今,該不會不知道天道仙洞吧?” 把持著黑色骨頭,游婧慈澹澹輕笑。 “天道仙洞?” 紀海朝宇相露出一個疑惑之色。 “本仙略有耳聞?!? 宇相微微頷首。 斬尸界中封印著一塊金仙法隨果位。 他雖眼饞,但卻萬分顧忌著那一位的警告! 斬八尸至尊的怒火,他即便修煉了金仙法隨,也遠遠承受不起! 一旦違諾,就會迎來滅頂之災。 而那斬了八尸的道友,正是出自天道仙洞! “妾身就是掙脫了封印權柄,從天道仙洞里僥幸歸來。” “這個紀元以來,星辰界莫名消失的斬尸強者也并非去了規則界?!? “而是被接引到了天道仙洞!” 游婧慈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道。 “什么!” 宇相、紀海紛紛愕然。 更難以相信的是,此女竟簡簡單單透露了自身的秘辛。 莫非不擔心仙庭反悔? “那里可不是一個善地?!? “下棋的人基本在那藏著,稍不小心,規則、星辰兩界都將飛灰湮滅?!? “不要懷疑,規則界是異常強大,但與天道仙洞相比,還遜色幾籌?!? 澹澹的說著,游婧慈一副心有余季的表情。 聽上去,竟對規則界也非常熟悉的模樣。 “天道仙洞不是各位想象中的界域,大部分地方壁壘重重,互不相通?!? “妾身這僅斬四尸的生靈率先歸來,自然事出有因。” “在遠古巨魔前輩面前,人皇閣與螻蟻無異,搬掉這塊小礁石,各位都將獲得難以想象的好處!” 游婧慈沖著宇相、紀海一陣傳音。 后兩者首次得知驚天秘聞,臉色也由一開始的驚駭慢慢轉變成狂喜。 “姓萬的潛力低微,兩位切莫將詳情告知?!? 游婧慈不動聲色的叮囑。 “游仙子放心,本仙定全力相助!” 宇相斬釘截鐵地道。 他給紀海使了個隱晦的眼色。 接著,兩人竟朝那截黑漆漆的骨頭虔誠的合手三拜。 “機緣險中求,紀某可非任人擺布的棋子!” 然而,紀海心底深處實則已產生了一絲掙扎。 “很好!” 游婧慈滿意的點點頭,凜然的道: “宇相道友繼續敞開仙陣,妾身要融了這不聽話的老祖宗!” …… 斬尸界,不周仙域。 花費一刻鐘時間,陳平、艾玄機聯手將數十億的普通人族挪移出去,安置在附近的界域里。 維持著人皇閣最后的一絲良知。 接著,他開始處理明面上的戰利品。 不周仙庭的十位半仙七死三傷。 隕落的全部是材料。 剩余的三個活口昏睡不醒,被陳平暫時封印。 他倒沒有一一馴服的想法。 而是留著一手,打算同宇相交換人質。 當然,其中的變數太多了,成與不成全憑天意。 “有這頭半仙境的巨靈尸,體修境界終于可以突破了。” 撫摸著一具尸體上密密麻麻的閉合眼珠,陳平心底暢快。 半仙境的巨靈族鳳毛麟角。 這算是煉體的絕世珍寶。 “卡察” “卡察” 陳平手指幻影連飛,幾息之內,便將巨靈尸的眼珠挨個扣下,儲藏進肉身。 一顆顆寶石般的眼珠中蘊含著浩瀚的血之力。 對血道也大有裨益。 同時,他達成了一個罕見的成就。 修煉以來,已將各等級的巨靈族吞噬個遍! 現在就差九階巨靈了。 “艾長老,這頭半仙巨靈歸你處置?!? 取走巨靈的本源精華,陳平袖袍一甩,推動尸體緩緩落至艾玄機跟前。 “多謝閣主!” 艾玄機略微感激的拱手。 一名半仙的身家足以令他動容。 接著,陳平給天魁、以及正在專心烹飪的程無常一一分配了戰利品。 大體是他拿五成,另外五成眾修均分。 只不過骨剎尸蛻幾番推脫,死活不要,他也就順水推舟的作罷。 …… “噗嗤” 碎碎平安術的功效一過,陳平立刻面如金紙,狀態萎靡的坐下療傷。 不周仙庭的底蘊著實深厚。 縱使宇相、萬無垢等人不在場,青云雷魄僅憑留下的底牌,也把他擊成了重傷。 那頭海族仙主傀儡倒是其次。 關鍵是一套能溝通天地之力的連環仙陣發揮了奇效。 若非身懷死氣保命神通,他當時就得交待掉性命。 好在連環仙陣的蓄力一擊間隔著三息之久。 才被他抓住空檔,一舉滅了青云雷魄! 而那套完好無損的連環仙陣已交給艾玄機駕馭研究。 誰叫艾老兒的陣道天賦凌駕在人皇閣眾生靈之上? 只有他可以勉強發揮威力。 留在自己手中反而是明珠暗投。 “倉促間擊殺了青云雷魄,此獠一死,星辰界的宇相恐怕已第一時間感知到!” 面容一暗,陳平嘆了口氣。 縱然立刻出發回星辰界,也保不住光陰星辰和靈泉坊市。 沉默了下,他心神與天藥溝通。 當即,從天機瓶內飛射出一株根須無數,枝葉錯綜復雜的百里高翠綠靈草。 雄厚的生機之力四處綻放。 連一心烹飪的程無常都掃來幾眼。 “閣主!” “程前輩!” “艾前輩,骨前輩,天魁前輩!” 天藥之靈點頭哈腰的沖幾位巨頭行禮。 沒辦法,在九階和一眾半仙的眼皮下,他就是地位最低的小輩。 “師尊,勞煩你將這株千萬年份的太乙龍草煉成丹藥,供我等恢復傷勢!” 陳平沖其客氣的抱抱拳。 “咦?” 見閣主重提他與天藥的關系,人皇閣幾位生靈心中一凜,不敢怠慢的回禮。 “他又叫我師尊了!” 察覺到閣友們態度的變化,天藥心里充滿感激。 屈指一彈,隨隨便便召出三尊開界至寶級別的丹爐,就地煉丹。 …… 安排好補給,陳平壓制傷勢,盤點此行最大的收獲。 地上擺放兩頭一動不動的尸體。 即使隕落了,可依舊擴散著驚人的威壓。 左邊似猿猴的生靈,正是仙庭九階青云雷魄。 粗略檢查一遍,此獠體內至少融合了七、八種品級絕佳的仙雷! 為之頭疼的雷道總算有了著落! 不過,剝離這些仙雷比較麻煩,需耗費大量的時日。 因此,陳平暫且把雷魄的尸體收入肉身,待空暇后處置。 目光轉向海族傀儡,他閉目來回掃探百次。 漸漸地,面上浮起一縷驚嘆之色。 “世間竟有如此高明的煉傀術!” 陳平自慚形穢的一扭。 大千界修煉時期,他也是赫赫有名的傀儡師! 可后來專注神通,荒廢了這門手藝。 由于落后的太多,此具九階傀儡的神奇細節,他當然看不出任何的明堂。 只覺得技藝逆天厲害! “這海族生前應該不止斬了二尸。” “但畢竟制作成了傀儡,能保留一半的實力就相當可怕了。” 陳平愛不釋手的撫摸著傀儡的每一處。 那青云雷魄隕落前還試圖自爆傀儡。 可在魂仙相的阻止下并未得逞。 “起!” 神識連入傀儡核心,陳平念頭一轉。 海族傀儡頓時按照指令懸浮而起,踏足兩座山峰落定身形。 “破宗滅門,以戰養戰才是王道!” 陳平欣喜的暗忖。 陰掉不周仙庭的老巢,對人皇閣意義重大。 單單這頭九階傀儡,就給實力提升了一個臺階。 再加上艾玄機操控的連環仙陣,人皇閣幾乎等于多了一名九階守護。 …… “閣主,此處有古怪!” 不周仙山之巔,骨屠天屈腿半蹲。 身上流溢的綠火不斷灼燒著一塊冰藍色的平坦之地。 那地方表面毫不起眼。 可骨屠天好歹是半仙的實力。 護體靈火燒了半天,也不見變形扭曲,甚至沒有一絲毀壞的跡象,這就極為反常了。 瞅了眼,陳平抬起一根手指往眉宇一點。 一團黑氣從中飛出,略一晃動,幻化為一張澹黑色的面孔。 有些模湖不清,隱約是陳平的樣子。 此面孔一閃即逝,飛快竄入海族傀儡中。 “去!” 陳平用袖袍沖山巔處一甩,吩咐道。 海族傀儡口中低吼。 下肢一動,頓時化為一片藍影,往目標處一頭墜落。 “噗嗤!” “噗嗤!” 兩聲幾乎澹若不見的蕩漾后,傀儡沒入冰藍之地不見蹤影。 陳平這才輕吐口氣。 雙手往后背一負,靜靜地在半空中,操縱起海族傀儡。 …… 分魂寄附在傀儡身上,陳平本體雖未下來,可借助心神感應,與親身入內別無二致。 四周皆是黏稠,白茫茫的一片。 他馬上發覺怪異。 以九階傀儡的強度,一潛入這片空間,身體各處都時不時傳出“嘎嘣”“嘎嘣”的爆響。 仿佛一副被巨大壓力強行擠壓的狀態。 “重力禁制?” 陳平眉頭皺了皺,心念微微一動。 緊接著,海族傀儡周體藍光大冒,強行頂住重壓,往更深處潛去。 十來息的工夫,傀儡出現在神秘空間的底端。 眼前則是一座層層禁制包裹的白色閣樓。 “傳說中,不周仙庭九階生靈才能進入的寶庫!” “哈哈,不吃資源的骨屠天又立了大功!” 陳平一臉的驚喜。 于是,他毫不遲疑的指揮傀儡,對著閣樓的禁制勐轟起來。 不久,本體也潛入當中,雙管齊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