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四縷火屬性規(guī)則之絲。 規(guī)則蛻變能推進神通暴增。 但同樣風險很大。 尤其他還只是化神之身。 強行沖擊普遍七階才能掌握的二蛻,和走一遭鬼門關也無甚區(qū)別。 可眼下的陳平不僅要沖擊瓶頸,更是做了一個近乎瘋狂的抉擇! 魂、火規(guī)則齊頭并進,同時蛻變! 當中的兇險無法預計。 但他已沒得選擇。 蛻變的過程相當漫長,一個一個的突破很不現(xiàn)實。 天縱不會給他充足的時間了。 “置之死地而后生,吾輩不悔。” 輕聲一笑,陳平微微一喚。 七縷散發(fā)強烈波動的規(guī)則之絲便一一飛入嘴中。 無屬性的規(guī)則之絲直接進入識海。 而火屬性的則沉入丹田。 龐大的純凈力量赫然爆發(fā)。 頃刻間,陳平渾身一下下的抽搐不停。 五官也因肌肉的扭曲劇烈變形。 潛藏在經(jīng)脈的死氣幾乎是立刻反彈,化為一片黑霧裹住了他。 一時間,陰寒之氣灌滿密室。 “啊!” 陳平喉嚨中,傳出一陣痛苦不堪的低吼。 他感覺自己身上已淪為一片片高階斗法的戰(zhàn)場。 處處是殺機! 如此的苦難下,他唯有堅守著一縷神魂保證清明。 最關鍵的是,法則的吸收是過時不候的! 在這節(jié)骨眼上昏迷過去,他的后果將萬劫不復。 “定神!” 緊咬牙關,陳平強忍著不適,一點點的引導摧毀身體的兩股洪流。 很快,死海深處的這座洞府就陷入了沉寂之中。 …… 三十載歲月匆匆流逝。 不僅是大千界。 星辰界此刻,也已是三十年后。 無盡星空吞吐著黑暗。 突然,一方稀松尋常的交錯空間嗡嗡一震。 頻率越來越快。 十幾息后,一頭百丈高的白影從內(nèi)跳出。 這一跨,不知是越了多少距離。 那巨大白影竟連摔了十幾個跟頭,才勉強穩(wěn)住身形。 落定的一瞬間,白影目光警惕的一掃四周。 “這里是真正的星辰界!” 盯著下方一顆水藍色,緩緩旋轉(zhuǎn)的巨大陰影,異修神的臉上劃過一絲懷念之色。 在星海外緣歷經(jīng)幾次大兇險,終于得償所愿的回歸了。 “要非吾當年潛入下界逃避追殺,異修神的傳承早就斷絕!” “不錯,你務必殺盡星辰界的古族,一洗屠道之仇。” “速速找回本體,并在百年內(nèi)恢復巔峰境界,否則若被古族那位發(fā)現(xiàn)行蹤,你將死無全尸!” 識海里,十幾種意識動蕩不停。 而古醉薇仿佛早已習慣,面不改色的放任不理。 “新傳人,你必須去救那人族小子!” “他身上藏著渡天珊瑚印的碎片,絕不可任其失落在大千界。” 忽然,十幾種聲音匯聚成一道。 沖刷著神魂里的意識! 異修神冷笑不絕,頭顱使勁一晃,試圖驅(qū)趕那些蠱惑的聲音。 在至寶的誘惑下,前代異修神的意識竟統(tǒng)一了戰(zhàn)線。 可她并不甘心被一名化神小輩拿捏! “即使沒有珊瑚印,本姑娘也能破入八階。” 白影淡淡的說著,下肢一個彈跳,往星海深處射去。 …… 大千界,死海區(qū)域。 一名人影站在岸邊,怔怔的看著一個墳包。 墳前,聳立著一具百丈高石碑。 其上只刻了一個蒼勁有力的“盧”字。 “小子!” 注目良久,陳平回頭喚道。 “前輩,您盡管吩咐。” 身后,一名額頭飽滿、腮骨有力的元嬰修士跪在地上。 “你在這看守百年,若是本座沒有再現(xiàn)死海,你便替我再加一個字上去。” 指著石碑,陳平虛空一劃。 火絲燃燒間,一個“宇”字凝聚而生。 “是!” 元嬰修士恭敬領命。 他本是死海附近一個家族的太上長老。 前些天正閉關打坐,忽的眼前一黑。 再醒來便是到了這里。 面前的紫袍人絕對是一名化神靈尊。 舉手投足的威壓都讓他為之駭然。 他有預感,此人一個眼神就能打殺的他魂飛魄散! 何況,為墓碑加字這點小事,他自然不會拒絕。 “你字提的筆力渾厚些,否則本座……” 拍拍元嬰小輩的肩膀,陳平的話音戛然而止。 寒風呼嘯,眨眼間原地就只剩下了誠惶誠恐的元嬰男修。 …… 死海。 石巖密室。 “本座已是死過一回的人了,有何看不開的。” 陳平嗤了一聲,推開大門。 不說遠的。 便是之前兩種規(guī)則同步二蛻,都差點讓他直接身亡。 生死一線的徘徊多年,他的心態(tài)已靜如止水! “天縱既然還不動手,本座不若修煉一下那偽魂煙之術。” 話畢,陳平從儲物戒里翻出一七階奇物,轉(zhuǎn)身合上了石門。 …… 第三年,沒有動靜。 第四年,依舊風平浪靜。 “天縱老兒,本座是不是該主動去找你!” 陳平負手而立,目中無驚無波。 這種刀架脖子上的日子,他早膩了。 況且,二蛻神通壓身,他已經(jīng)處于一個碾壓大千界規(guī)則的程度! 神通能否比肩初入煉虛的生靈,就看天縱能把他逼到什么程度了! 然而,就在陳平如此想的時候,身體各處一層血霧狀的煞氣迅速彌漫。 所過之處,湖水化為厚厚“冰層”。 瞬間,整個死湖就被凍結成了一個巨大的冰塊。 (明日一口氣萬字結束補上,不然卡在中間老夫于心不忍。) /75/75865/29743051.html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