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 冰山島的殺戮持續了十幾息。 小半炷香還未燃盡前,陳芙遙已經提著一名奄奄一息,鮮血淋漓的男子落回原地。 “胡家。” “郎家。” 陳芙遙從懷里掏出一方巴掌大小,藍玉材質的小本本,認認真真的劃掉了兩行。 大灰偷偷一瞥后,不由蟲軀勐抽。 只見那本小冊子上,密密麻麻的記載了多達上百個勢力。 “當初追殺我的還有誰呢?” 叼著一根綠竹枝,陳芙遙想了半天才黛眉一彎的道:“對了,剛入元丹時,拜火宮的穆老頭曾經用板磚法寶砸過我一次!” “丫頭,你仇家太多記混淆了,姓穆的小子驅使的分明是一柄褐色毒刀。” 大灰在一旁幽幽的提醒道。 幾十載前,它奉主人陳平之命,保護陳芙遙在梵滄北域修煉。 但萬萬沒料到,還沒等來主人之前,獸潮大軍便侵入了海域。 領頭的五階妖獸多達六十余只,不乏后期、巔峰的存在。 大灰自覺寡不敵眾,只好違背主人的叮囑,悄悄帶著芙遙遠赴相對安穩的南域。 一開始,陳芙遙還比較安分。 可自從突破元丹后,小丫頭惹事的本領飛速長進。 經常挖空一個宗門藥園,或是掏掉別人栽種的靈草。 筑基勢力、元丹勢力、金丹勢力……越惹越大。 這就導致欲致其于置于死地的生靈也越來越多。 其實,倒不能怪陳芙遙惹是生非。 修煉仙竹靈根的專屬神通需耗費大量的高階靈竹。 靈石不夠,只好借道友來湊了。 作為一頭伴隨在主人身邊數百年的靈寵,大灰非常的理解。 何況,它和芙遙所殺基本是不懷好意,名聲不正的修士,也算懲奸除惡了。 當然,這“壞人”的范疇是根據主人往日的標準定義。 否則明面上哪有那么多的邪門歪道! “郎哥哥,永別了。” 大灰尋思的片刻,陳芙遙已干凈利落,震碎俊美男修的魂魄。 “我可不會煉傀儡,以后還要拜托師父施法。” 將郎和通的尸體收進儲物戒,陳芙遙自言自語的道。 大灰無語的晃了晃蟲角。 若不是清楚主人沒有誕下嫡系血脈,它一度要把芙遙當做其的親女兒。 “大灰叔叔,我們去收刮兩家的寶庫!” 陳芙遙跳上蟲背,眸里劃過一絲興奮之色。 “告訴你一個消息。” 大灰搖搖腦袋,神秘兮兮的道:“無相陣宗即將舉辦大典,為胥道青突破化神慶賀。” “這與我們有何干系?” 陳芙遙皺眉反問道。 化神勢力的財物,她可不敢打主意。 “你想啊,以主人的性子,這種顯圣的良機他會視若無睹嗎?” 大灰語氣篤定的道:“一晃這么久,主人的神通必然高處不勝寒了,我打賭,他絕對會眼巴巴的去湊熱鬧。” “為什么要找他。” 陳芙遙一聽,彷佛一顆無囊的草球般泄氣滴咕道。 師父留給她的印象,不是吩咐她常年閉關,就是喋喋不休的教育。 怎比得上獨闖南域舒服自在。 “主人身上的寶貝多的很。” 頓了頓,大灰尖鳴道:“你撒個嬌賣賣慘,高階靈竹不就有著落了,何必辛辛苦苦的四處搜羅。” “他才不大方。” 陳芙遙郁悶的說著,但還是朝大灰道:“走,我們去無相海。” 時隔數十年的分離,她竟有些想念那個不茍言笑的老家伙了。 “唧唧!” 大灰更是高興的連連大叫,穿云入海,不顧妖靈力的急速流失埋頭飛行。 …… 海風咸濕。 這日,平靜的海景被一座高速行駛的白色“島嶼”打破。 前一刻,此島分明還在千里之外。 但瞬息間連閃半下,就到了另一方海域。 隱隱散發的威壓將深海妖獸嚇得瑟瑟發抖,不敢露頭。 “可惜了,這不是本座的專屬寶物。” 島嶼最高處,一名紫袍男子踩于一棵茂密的靈木上,大口的嘆氣。 清涯號海靈之城! 通體由九根六階的金絲巨木打造。 前前后后消耗掉清涯宗上千年的積累,方才最終定型。 陳平曾見識過九鼎商會的那艘海靈之城。 但論強悍程度,顯然是清涯號更高一等。 據他所知,海靈之城后就不分等次了。 可由于材質、投入的陣法等等各方面的區別,還是相差不小的。 當然,海靈之城也不是光吞靈石的“巨獸”。 首先,極品靈石的損耗速度能通過陣法加持極大的降低。 再者若是屬性契合的高階修士,可注入法力輔助航行。 譬如清涯宗的那位元嬰后期女修鄧柔。 她因修煉金屬性功法和海靈之城匹配,一開始就負責統籌整個航程。 這樣一來,一般五、六萬里內不需更換極品靈石。 況且,此次動用海靈之城是特殊情況。 平常的清涯號上,要么滿載各海域的客人,要么舉辦大型的拍賣交易會。 清涯宗只靠抽成的利潤,便可抵消損耗的同時還大賺一筆。 “馬道友,賣不賣?” 陳平跺了跺腳下,沖馬敖遷問道。 “前輩何意?” 身后,馬敖遷稍有不解的回復道。 “本座打算用三頭五階極品傀儡與貴宗交換清涯號。” 陳平笑吟吟的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