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漠然的一笑,男子又溫和的安慰道:“南霜不必太擔憂,只要你全心全意的助我恢復巔峰,大家還是雙贏的結局?!? “前輩放心,南霜定然不負你的栽培?!? 谷南霜惶恐的表明心跡。 “除了收集靈寶外,你將來還要盡量捕捉人族的元嬰供我復原,因星宿參天盤的特性,本器靈曾也是元嬰之身衍化而來?!? “可惜,參天盤本體在一千四百年前被一名該死的人族聯合惡娑皇取走不知所蹤,否則本靈器若在參天盤中恢復,速度能快上數倍!” 男子忿忿的道: “元嬰后,你還要四處打聽參天盤的下落,雖然通天靈寶的本體經歷過重創,可養分足夠,誕生新的器靈并非不可能,屆時,它一定會反過來追殺于你!” 牽涉到惡娑皇和通天靈寶的爭斗,谷南霜心中難免浮起一絲畏懼。 數年前,她被韓老祖派進天瑞宗秘境尋覓寶物。 一開始還算一帆風順。 憑著精湛的劍術以及老祖賜下的二十幾頭四階傀儡,她幾乎是無人可擋。 哪怕之后眾修聯手也拿她無可奈何。 直到她闖進了一處雄威但氣息陰森的宮殿中。 殿內空無一物,她正欲退走時,突然見到了一個八角的羅盤。 原以為是寶物,卻未料到竟是一頭來歷潑天,在真正的通天靈寶中誕生的器靈! 那器靈瞬間就制住了她。 當她認為自己命休矣的時候,器靈打量半晌,竟與她做了交易。 玄器之體便是器靈給她的一點甜頭。 而今被器靈控制,谷南霜對自己的未來喜憂參半。 “呲呲” 就在這時,小島外傳來一道道破禁般的法力波動。 舉目遠眺,約莫十一、二位金丹修士正吃力破解著附近的禁制。 “天瑞宗的寶物容不得別人染指!” 男子冷冷一笑,吩咐道:“南霜,你去將那些不知死活的小螻蟻挨個捏死,正好感受一下玄器之體的威能!” “是!” 谷南霜不假思索的點點頭,接著,玉足一踏,化作離弦之箭奔射而去。 …… 一刻鐘后,漫天的血雨在慘叫中紛揚灑下。 一襲灰藍色染紅的裙子隨風飄舞,谷南霜怔怔出神,跟著美目中爆發出一股暗藏野心的精芒! 沒有依靠韓老祖的傀儡,她一人在短時間內竟斬殺了十幾名金丹! 當中不乏一位同是大修士的冰靈根! 玄器之體勢如破竹,一擊揮出對手都無丁點的反抗之力。 從未有過的威風侵蝕著谷南霜的內心。 如果修到元嬰境,再把玄器之體繼續提升,整個鏡陽海還有誰是她的敵手? “很好,南霜你的確大有潛力!” 參天盤器靈滿意的道。 心神激蕩了一會后,谷南霜默默的收起滿地儲物戒和法寶。 “怎么全是九鼎商會的修士,難道此處秘境的入口已被其占據?” 谷南霜大感疑惑。 “天瑞宗駐地設置了一種六階的禁制,金丹境以上的生靈不可踏入。” “而維持禁制運轉的是一塊六階礦石,本器靈指引你取走,此物對你修煉玄器之體神通頗有幫助。” 這時,男子之音從腹部響起。 “六階礦石?” 谷南霜立馬記起韓老祖的交代。 他叮囑的必奪之寶就是各種各樣的高階礦石。 “呵呵,你如今有本器靈指點,何須聽令一個元嬰初期?他若敢搶礦石直接殺了即可?!? 器靈和谷南霜通心通念,得知她的想法后,不在乎的道。 “前輩說的是?!? 谷南霜展顏一笑,燒了滿地的尸體,跟著沖一座高聳的寶塔建筑飛去。 這上古宗門的寶物已被她收取的七七八八。 只要取出器靈所說的六階礦石,她便可以離開秘境。 …… 天瑞宗山門之外。 單仇本是淡定自若的盤腿懸浮。 忽然,他的表情猛地一沉,變得難看起來。 面前的十幾座魂燈,竟接二連三的熄滅! “嚯”的一下站起,單仇不敢置信的確認了數遍。 在他的強調下,進入的麾下金丹都要保持集體行動。 難道他們遭遇了五階生靈或者可怕的禁制? 單仇眼睛一縮,心頭滴血。 九鼎商會家大業大,但也經不起如此的折騰。 同時隕落十幾名金丹修士,這無疑是沉重的打擊。 繞著峽谷懸飛幾圈,單仇目光在幾名自家的金丹初期上一掃而過。 但一瞬間后,他放棄了再派小輩進去查探的念頭。 主力金丹都一同隕落,剩下的這些金丹初期豈不是和送死無異。 “一個月前,范長老和黎淵王遠去助秦長老真身破界,還是等他們回歸了再說?!? “三名大修士聯手,應該足以破掉這山門里的古怪限制?!? 單仇目光閃爍的尋思著,給周圍的金丹小輩發了命令。 峽谷坐標已兇險萬分。 要不是貪圖其內的寶物,他才不會提心吊膽的守在外面。 據云秋容講,無念宗姓韓的小子手里掌握著一門瑰寶身法術,一身實力不弱于普通的后期修士。 而且,追蹤去的秦長老分身大概率也被其斬殺。 單仇孤零零的一人心中還是十分忐忑的。 若那小子殺個回馬槍,他唯有狼狽逃竄了。 …… 十數里外,一片陰霾厚重的烏云之中。 兩個人影彼此相隔百丈,猶如冬眠的毒蛇般一動不動。 “韓老弟,該做決定了!” 盯著下方,闞燁衢口氣森然的道。 在他的視線中,單仇已放出了一艘大型靈艦,召集幾位小輩正欲離去。 聞聽此言,陳平心念轉動的摸摸下巴。 他和闞燁衢在這里潛伏了接近七天,并且將方圓萬里的地界都探測了一遍。 卻未曾發覺有隱藏的大修士埋伏。 按正常情況,單仇若是九鼎商會的誘餌,潛伏的秦、范等人早應該對兩人動手。 他甚至釋放了一些分身傀儡的氣息,可始終沒有動靜。 九鼎商會假如這般能忍,他陳平今日認栽了也無妨。 “闞兄,為防夜長夢多,等會務必將那單仇一擊斬殺!” 陳平冷冰冰的講著,眼中波光幽幽。 云秋容和黎淵王都見識過他的咫尺星空術。 這種關鍵的信息不會外傳,但九鼎內部的元嬰大概已經知曉。 他顧慮的是,如果不能瞬殺單仇,此人臨死前狗急跳墻,說不定故意向闞燁衢泄露隱秘。 即便他不懼闞老魔,但好不容易建立的聯盟還不到垮臺的時候。 “單仇實力不俗,想瞬息斬殺他就得看韓老弟能出多大的力了!” 闞燁衢陰惻惻的一笑,鬼魄冥抄功運轉,再無廢話的袖袍一甩,無數道密密麻麻的黑芒一閃即逝。 見闞老魔一出手就毫不客氣,陳平手中的羅生劍略微一抖,沖靈艦直斬下去。 兩人瞬間擦身而過。 接著二人的身形同時在月色下顯露。 一人魔影重重,另一人劍光冷冽。 單仇在甲板上剛想說什么,突然間神色凝固住了。 一連串清脆的破裂聲傳來。 寬敞的艦體竟現出無數細細的裂紋,轉眼間裂縫變深變長,化為一堆木屑往下掉落。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