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是持有無相之心的舒穆妃也遠遠比不上的神通。 “見過胥道友!” 已遁光逃離的尹玄樺身影一頓,面容凄苦的落回原位。 胥道青的容貌變化,他不敢問,更不敢再去追陳平了。 雖然胥道青是正派中人,可殺伐果斷,比較專橫跋扈。 若在他眼皮下遁走,其事后定會毫不留情的清理門戶。 “胥師兄?!? 舒穆妃遙遙行了一禮。 金門傳送就是她發動大戰的最后底牌。 她知道胥道青在沖擊化神境,處于深層次的閉關之中。 這一打擾,很可能對師兄的狀態產生一些負面影響。 “鬼宮前輩胥某敬重三分,至于你嘛,還不太夠看?!? 小童沒有多理睬兩修,站在無相之心上,一邊悠悠的說著,一邊向四周掃去。 鋪天蓋地的神識一拂而過,剎那間把深淵籠罩了近半。 “區區分身罷了,就算你真身來此,也未必能將我如何!” 拓跋潛不屑一顧的道。 但昊天鐲的回歸,還是表明了他如今的忌憚。 胥道青并非普通的元嬰大修士! 梵滄海域的元嬰巔峰修士足足十數位之多。 此人能排在接近前五的地步,便可見一斑了。 “全殲了你的部眾,胥某看你怎么完成歷練!” 小童灑脫一笑,傳音出去。 舒穆妃、尹玄樺得令,立刻拋下鬼族,趕往靈艦支援。 大敵當前,拓跋潛已無力考慮陳平和其他事,衍生了數道術法,沖著小童一罩而去。 “他的道侶還在靈艦上?!? 舒穆妃抬首,幽幽的一嘆息,五味雜陳的飄身不見。 下一刻便閃在了陰靈大軍的深處。 …… 早遁出萬里的陳平,對胥道青分身的出現一無所知。 何況他目前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轟隆!” 三元重天,一塊小飛巖被一個不明東西擊中,碎成了千萬快。 隨著一陣劇烈的喘息聲,一名渾身光溜的男子從灰塵中穩住身形。 “施展不能徹底掌握的咫尺星空術實在過于危險。” 陳平苦笑一聲,急忙吞服了幾粒療傷丹藥。 星空術的細微方向他控制不了。 所以一路的急遁,至少撞碎了十幾塊飛巖。 甚至還闖進了一片恐怖的重天異象。 幸而肉身強度硬抗住了傷害,不然后果不堪想象。 “咳咳……” 陳平不停的咳出烏色血塊。 他如今渾身是傷,缺胳膊斷腿。 莫提鬼族,哪怕魔蜈隨便打落一道攻擊,他就要兵解輪回了。 可想而知他的傷勢之重。 “終有一日,本座會回來屠盡深淵!” 朝著那幽深之處許下宏愿,陳平調動所剩不多的法力穿入白云。 幾個呼吸后,背影黯淡,消失無蹤。 …… 轉眼到了第二年的花開之季。 攬月山巔,一座紫木屋內,一名容貌絕色的女子倚窗而立。 屋外各種靈花爭相斗艷,徐徐春風拂過,是一窗的清新,以及一指的流光。 “一晃半載了,我有個疑問始終思之不透?!? 亭亭玉立的女子轉過身子,淡淡的道:“我不明白,當初在深淵之下,你為何要那般行事?” 她詢問的對象不是普通生靈。 而是一朵栽種在庭院假山中,流蘇溢彩的黑紫色靈花。 由此,一人一花的身份昭然若揭了。 陣宗老祖舒穆妃,以及她栽培的六階靈草,萬年雷陽凰花。 “嘩!” 聞言,凰花葉瓣輕輕一搖,仿佛傳達了什么。 “原來你早就感應出那人身懷太一魂體。” 舒穆妃表情一怔,自言自語的道: “也對,你是開啟太一魂體的鑰匙之一,天生和攜太一魂體者有斬不盡的冥冥聯系?!? 回憶著那日短短瞬間,卻猶如一場夢境的初次魂合,舒穆妃一時復雜至極。 當時她對陳平隱瞞甚多。 單單鬼族的幻術,加上體質的互相吸引還無法使巔峰狀態的她意亂情迷。 關鍵是和她通靈的雷陽凰花,竟違背她的意志從中推動,極大提升了靈體間的吸引。 療傷結束后,舒穆妃一直不知其意,才有了以上的發問。 “圣墟祖樹的氣息?” 心意相通的舒穆妃一聽后話,恍然大悟的道:“難怪你膽大包天的撮合我們?!? “嘩!” 這時,雷陽凰花又是一掃流蘇。 “你憐我背負太多,但一心求道的蕓蕓眾生何嘗不都是如此?” 舒穆妃搖搖頭,語氣和緩了一些,悠悠的道:“不經我的同意,你不可自作主張替那人激發太一魂體。” “何況,他是什么樣的修士你現在亦清楚了,身外之物包括道侶在內,對他而言都比不上大道的一邊一角。” “擔不起責任的話,我與他必不可能再有所交集?!? …… “啊啾!” 距離攬月山足足二十萬里外的東極之地,一名青衫男子突然打了個噴嚏。 這里的環境惡劣異常。 遍地可見巨大冰山,一月中幾乎二十五、六天會下著白濛濛的鵝毛大雪。 一處貌不起眼的冰谷內,陳平正拿著一根鋒利的獸骨在一面冰墻上寫寫畫畫。 “抽雷劍殺宿寒,被動陷我于重傷之身?!? “人魔毀我四階傀儡八頭,五階龜皇一只,下品靈寶梵青內甲一件,五階初期古獸尸一只,水玄龍鷹下落不明?!? “尹老魔惡意躲閃,為鬼族提供了便利。” “鬼宮拓跋潛驅通天靈寶困我,導致我損失二十把通靈之劍、本命靈寶紫犀劍,十余顆極品火靈石,精血損失一千六百滴!” 每寫一個字,陳平眼中的利芒就更盛一分。 落筆結束,手中獸骨狠狠戳進了刻畫“拓跋潛”名字的冰面上。 與此同時,五階龜皇、梵青內甲、古獸尸體、紫犀劍等關鍵字眼變成了滲人的血紅之色。 這都是他的家底啊! 一下回到了剛結金丹的貧窮時候! 縱然過了半載有余,陳平內心的憤怒依舊不可抑止。 “沒有哪家的孩子天天哭,也沒有人無聊到天天記仇,來日方長,本座慢慢再和各位討一討公道,算一算利息。” 陳平嘴里嘀咕著,面無表情的大袖一揮,冰墻空白一變,所有文字化為冰屑灑落在地。 …… 轉身潛入一座冰山腹心,陳平警惕的開啟四周的禁制。 龜縮在群島的極東之地養傷,已長達半年之久。 依靠吞服丹藥,傷勢基本痊愈。 接下來,他不準備在修煉界露頭了。 深淵一戰人族是勝是敗,哪個修士是死是活,與他沒有一絲的干系。 倒不是他挑不起大梁。 要知道最后遁走時,他連續多次施展了咫尺星空術。 那些元嬰老怪個個精明非凡,必定能猜出他身懷一門瑰寶秘術。 梁英卓、舒穆妃品行端正尚且另說。 尹老魔、招邪、鬼族等人,可不是講規矩的貨色。 指不定這些家伙已經在滿天下的尋找他了。 因此,陳平一路飛到極冬海域,就是等傷勢復原便橫穿黑沙流海。 在廣闊無邊的外海才能安心結嬰。 不過在行動之前,他還要先做一件大事。 召出大灰守護于身側,陳平神魂進入了金珠空間。 “哎!” 懸浮著的一滴血紅色的液體,又勾起了他的傷心事。 為了這塊六階礦石,他付出了驚人的代價。 紫虛仙傀典的神異不要叫他失望才好。 ------題外話------ 感謝從天而降大天使的1500點打賞!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