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火屬性的下品通靈寶劍,或日常斗法使用,或加入周天萬絕劍陣,都是極佳的選擇。 但觀鄺巡芝主動提之的舉動,應該沒那么簡單如他所愿。 果然,鄺巡芝把自己的條件報出去后,陳平當即眉頭一皺。 這老僧竟想迎娶陳意如。 “恕我冒昧,鄺道友的年紀多大?” 陳平未一口回絕,淡淡的道。 “外表幻化的蒼老只是老夫的個人喜好,其實我今年才剛剛六百歲。” 挺挺胸膛,鄺巡芝一臉自得的道:“此歲數,對我等金丹修士而言尚是壯年。” 陳平這一聽,沉默了好一會兒。 若是家族里的其他女修,他肯定毫不猶疑的直接答應了。 一來寶物不錯,二來鄺巡芝好歹是金丹修士,身份尊貴。 和化意門聯姻,也利于家族勢力的布局。 “如姨那邊不至于反對,堂堂金丹道侶,平日打著燈籠也不好找。” 陳平眼睛微瞇的一陣思索。 另一邊的鄺巡芝,則絲毫不急,容陳平慢慢考慮。 迎娶陳家女修,不是他突發奇想。 眼前的陳平法體雙修,年紀和潛力甩了他好幾條街。 中途不意外隕落,成長為金丹大修士幾乎是板上釘釘。 提前攀上這棵大樹,對他益處多多。 將陳氏的情報瀏覽了數遍,也就一個元丹境的陳意如,能勉強入得了他的眼。 鄺巡芝相信陳平會做出理智的決定。 畢竟以他的修為,去拜托一名同階說媒一名元丹女修,已是低聲下氣了。 陳平對鄺巡芝的如意算盤自然是心知肚明。 隔了半天,他輕笑的問道:“鄺道友在宗內是否有正牌道侶?” “鄺某有一位元丹后期的道侶。” 鄺巡芝點點頭,不解的道:“怎么了,陳道友不也收了好幾房妾室嗎?” “你我情況不同。” 陳平干笑了幾聲,答道:“待陳某回去問問陳意如的意見,鄺道友稍等些年。” “那就麻煩海昌真人了。” 鄺巡芝面色一僵,眼里劃過一絲難堪。 他自問態度已放的夠低,卻不曾想別人根本沒當回事。 “火劍的話,陳某可以用這個交換。” 陳平緊追不舍的傳音說道。 而鄺巡芝聽著聽著,也由面無表情轉變為了一臉的心動。 一塊水屬性的極品靈石! 這玩意在關鍵時刻,無疑是第二條性命。 主修水法的鄺巡芝沒有多加考慮,和陳平完成了交換。 當然,陳平還貼了幾瓶一道紋的四品修煉丹藥彌補差價。 留了一絲意識在儲物戒內,他細細打量起面前懸浮的一柄四尺長劍。 此劍潔白如雪,周體炙熱難耐,絲絲黑色火焰閃爍不定。 “凝玉火劍。” 一掃劍身,陳平的識海里自動浮起一段信息。 不過,他的興奮沒有持續很久。 下品的通靈道器,哪怕是最契合他的火劍,也不足以令他如獲至寶。 倒是那枚極品靈石,讓陳平頗為心痛。 他在察蒙的儲物貝里共只收繳了兩枚極品靈石。 其中木屬性的已用掉測試陣基。 水屬性的極品靈石,如今換了出去。 陳平身上,又只剩下一枚火屬性的極品靈石,留待急用。 …… 五日后,隨著“轟隆”幾聲連續的暴鳴,一個護罩齊齊破裂開來。 濃霧散去,里面的靈物暴露在眾人眼前。 六千年份的青冥金參! 察拓大搖大擺的跳了上去,一把拽起金參,將其連泥帶根的收走。 群島金丹一個個直勾勾的盯著他,呼吸急促。 尤其是幾位金丹初期的修士。 要知道,青冥金參是四品修煉丹藥的主材。 六千年份的金參本體經過靈植夫的二次培育后,再找丹圣煉制,有不小概率出爐三道紋的修煉丹藥。 …… 縱使是五階禁制,也承受不住十幾位四階生靈悶不吭聲的強力攻擊。 又過了數日。 眾人成功采摘下第二棵靈草,五千六百年份的寒炎果。 按之前的協議,靈果落入了人族的手里。 顧思弦將此果折算成靈石,讓眾修競拍。 最終,寒炎果被瞿香凝用兩萬中品靈石的價格拍下。 所得的靈石分為九份。 顧思弦一人獨得三份,其余六人均分剩下的靈石。 看似不公平的分法,卻無人表露不滿。 沒有顧思弦的震懾,海族早按捺不住的殺過來了。 雙方各得一樣靈草后,彼此間建立了一絲臨時的信任。 破禁的速度越來越快。 一種種珍稀的靈草落入了人族和海族的囊中。 整整兩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逝。 陳平仗著強大的神識一心二用。 祭煉凝玉火劍的同時,一邊施術攻擊禁制。 期間,六十九株靈草,被采走了三十多株。 梯田藥園的中部地帶,也已全部掃蕩干凈。 人族一方拿下的十五、六株靈草,有近乎一半被顧思弦、瞿香凝等人拍走。 誰叫人家財大氣粗呢! 連陳平都只有甘拜下風。 當然,他也樂得躲在背后清點好處。 觀察到“敖無涯”對靈石不甚在意的樣子,陳平漸漸起了念頭。 反正天穹藤族又不需要除了靈草之外的身外之物。 敖無涯死后,那些東西大概率就是他的了。 “回靈雪蓮,姜道友出價兩萬五千中靈石。” 捧著一朵晶瑩剔透的蓮花,顧思弦目光轉了一圈。 “兩萬六千。” 心神一振后,陳平和姜陽爭奪了起來。 七千年份的回靈雪蓮,可煉制成一種快速恢復法力的丹藥,對金丹各階的修士都有一定的效果。 “兩萬七千。” “兩萬八。” 經過短暫且快速的競價,陳平用兩萬九千靈石獲得了這株回靈雪蓮。 而察岳、察拓、察松、察袁四名海族冷眼旁觀著幾人現場分配靈草,不時發出一陣陣的譏笑。 論團結和信任,人族拍馬難及海族。 此番海族取走的靈草,都是由察拓、察岳兩位修為最高的保管。 回去后再按功勞分配。 對海族一眾的嘲諷,顧思弦等人視而不見。 他們幾個本來就不是一個宗門的修士,能心平靜氣的分寶已經不錯了。 …… 烈陽高懸。 頂著日光,陳平抬了抬頭,視線飛快的一掃高處。 離那株巨鯨七曜蕊越來越近了。 直到現在,他還是沒有太好的辦法。 至于強搶,是不現實且幼稚的行為。 見狀,顧思弦飛身一躍,單手托住杜秦奕,并彈了一粒半藍汪汪,半血紅色澤的丹藥射入其口中。 三道紋的回生寶丹,一粒數千中品靈石,還是有價無市的珍稀之物。 究竟是誰將杜秦奕傷成這樣的呢? 此人雖只有金丹中期的修為,可背景超然,還是一名陣法宗師。 必然攜帶著幾座四階的隨身陣法。 一般情況下,金丹大圓滿恐怕都殺不掉他。 “小心,是察古部落的察戈!” 回生寶丹的藥效散發而開,杜秦奕終于緩了一絲勁道,張口就是一句充滿警示的話語。 察戈? 也許其他幾名群島金丹還不知是何許人也。 但陳平聽到這兩字,卻神色一寒,精神高度緊張起來。 察戈,梵滄海域頗具名氣的高階海族。 神通在偌大的察古部落里,僅次于兩位五階海族老祖。 這人是實打實的半步元嬰。 有較為輕松擊敗察岳、察拓的實力! 杜秦奕強忍傷勢,幾絲神念逸散而出,把關于察戈的大略情報給眾人講述了一遍。 這下,群島金丹當真是又驚又怕,心臟狂跳不止。 “準備迎敵!” 顧思弦最為果斷,低喝一聲后,輕輕一指點向玄叱貔貅印。 此印頓時光華大作,灑下一片更寬闊的護盾,把身受重創的杜秦奕包裹了進去。 過了片刻,還是剛剛的那片云層,又隱隱傳出了一道巨大動靜。 凹進去的一塊旋渦瘋狂攪動,突然,莫名的歸于平靜。 緊接著,原地出現了一位背插雙鉤的怪人。 身材枯瘦,一頭雜亂的水藍發絲長至披肩,烏黑的短袖皮衣,滿是怪異斑紋的臉上生有一雙令人顫栗的三角眼睛。 縱然此人沒有刻意的散發威勢,可泄露的一絲一毫氣息,都讓一眾修士不覺膽寒。 尤其是一眾金丹初期。 被其淡淡的一掃,仿佛從四面八方涌來一股粘稠厚重的壓力,連呼吸都沉重了起來。 這家伙的神魂強度竟比顧思弦還要強上三分! 陳平稍微一感應,馬上得到了一個模糊的結果。 察戈雖也是領悟四星辰的強者,可那四顆星辰中包含了極為罕見的魂力星辰。 十二萬丈,幾乎是四階生靈之極限。 就算排除其他神通,單論魂力,便足以令察戈躋身半步五階之列。 此人縱然不施展任何神魂攻擊,只簡單的一震,也能讓普通金丹心神大衰,實力驟減幾成。 不過奇怪的是,察戈的遁光速度和他的境界并不匹配。 騰挪間,還顯得非常緩慢。 短短百丈的距離,硬是用了兩、三息之久。 仔細一看,只見其的雙腳卻是被幾枚晶瑩陣旗束縛。 那些陣旗不斷噴涌著一絲絲深黑色的玄光。 此玄光重若高山,限制住了察戈的身法。 不用說,這一定是杜秦奕施加的神通。 否則以他的修為,決計無法從察戈的追殺中逃脫。 想到這里,眾修不由松了口氣。 杜秦奕的陣法既然能纏住察戈,說明金丹修士在其面前,并不是毫無反抗之力。 “咦!” 察戈一看清楚此地藥園,竟分列著部落和人族的這么多金丹,也是一怔。 “參見鎮守使大人。” 察岳、察拓、察松、察袁四名海族略微躬身,朝察戈一拜。 前兩者因為多一個人參與分享藥園,臉上倒沒有明顯的喜色。 修為較低的兩位則興奮不已,望向人族的一班人馬,眼中開始閃爍著不善之意。 梵滄海族的各大海族部落,都設有一名鎮守使。 一般會自動授予五階以下的最強者。 尋常的四階海族,見到鎮守使,皆要執以敬意,彰顯尊重。 察戈在部落的威名毋容置疑。 他眼下既然也進入了秘境,那么,壓根不用憋屈的再和人族你一株、我一株的瓜分藥園。 “在秘境這么久一點消息都傳不回去,若不是祖父命我進來接應,你們這群家伙還準備待到天荒地老?” 察戈說著,在附近一掃后眼睛猛地一亮,毫不掩飾自己的貪婪。 “巨鯨七曜蕊,秘境里居然還有這等好寶物。” 如果能用此草煉制出一顆破階丹藥,他沖擊五階的把握將會再度提升幾成。 “鎮守使大人……” 察岳肉痛之余,把兩族修士匯聚一堂的原因解釋了一遍。 “笑話,我察古部落堂堂五階勢力,竟被迫同小小的元燕群島合作共謀利益?” 察戈冷冷一笑,毫不留情的訓斥道: “察岳、察拓,你倆也是部落的脊梁,一言一行均代表著部落的顏面,如今,這群該死的人族,殺了兩名我方修士,此仇不報,老祖那里你們認為交代得下去嗎?” 待他話一畢,察岳、察拓、察松、察袁四人頓時面色一變。 瞬息之間,各展身法把幾名人族團團包圍。 察岳和察拓雖對他上來就破壞協定頗為不滿,但察戈乃是部落第一人的親孫子。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