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隨后這些五顏六色的劍光遙遙一蕩,重新化為了一根根的金絲,繼續朝察拓圍攏而來。 仿佛先前的變化沒有發生過一般。 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這一下,察拓臉色開始變得異常難看了。 此人的劍陣之玄奧,遠超乎他預料。 剛剛那團魔火,是他主修的神通之一。 在他諸多的手段里,也能排進前三。 一時半會竟收拾不下一名金丹初期,讓察拓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起來。 劍陣外,灰色石頭靈物的感應越來越弱,已快不敵兩人一傀的聯手。 再不速度解決這小子,豈非真要大患臨頭了。 察拓下意識的望向左手袖袍,眼睛猛地的一夾。 難道他被逼的要使用這件可怕的東西? “進秘境前,我祖父賜予你的保命之物還不舍得用出嗎?” 一道嚴厲且暴躁的聲音傳入耳里,令察拓渾身一顫,眼神終于堅定。 就在劍絲之海距離他不足二十丈時,只見他袖袍一抖,將一片薄薄的白色竹簡拿到了手里。 “一定要殺了這小子,不然日后必成我察古部落的心腹大患。” 察拓眼中煞氣一閃,一只手臂猛然沖那白色竹簡重重的一敲。 “嘭” 竹簡仿佛脆弱至極,寸寸破碎。 剎那間工夫,一條巨大的骨架就一下浮現而出。 至于為什么用條形容,單看其怪異的造型便知曉了。 這具骨架通體都是由白森森的骨片構筑而成,長度綿延半里,就和一條沒有血肉的蛟龍一般。 此龍骨的每一處,都雕刻著密密麻麻的綠色符文,散發妖異的灰芒。 “嗷!” 骨龍方一在劍陣中現世,立馬猶如活物仰起頭顱狂吼不斷。 其尾巴上下一掃,那靠近的劍絲就狂風暴雨一樣的飛出,化為了無形。 “這是何物?” 陳平脖頸一涼,心里有些驚愕和恐懼。 察蒙的記憶他只搜魂了一小部分,所以對察古部落不是非常的了解。 此條骨龍能一擊拍散他用盡全力釋放的劍絲,蘊含的威力即使不如察戈的那柄血色匕首,但至少也是接近元嬰級別的底牌! 不過,稍感疑惑的是,那骨龍現身之后并沒有繼續破壞大陣。 而像是幽魂一樣,盤旋在察拓的身邊,漂浮不動。 “此物不是我能對付的,死再多的道友也不能死貧道啊!” 眼見自己騎虎難下,陳平臉上陰晴不定的變幻了一會,當機立斷主動撤去了劍陣。 于是,察拓和骨龍清晰暴露在了眾人的視線之內。 “此乃察古部落的血祭兇獸法,吸施術者的血食為能量,從而爆發極強的毀滅力,各位道友定要萬分小心。” 杜秦奕不愧是外海大宗修士,一眼認出了骨龍的來歷,立刻給眾修傳音提醒道。 原來是用古獸族身軀所煉成的骨架。 陳平握著紫犀劍,頓時想通骨龍仍舊不動的原因了。 它還沒吞食血肉! “察拓,你還在猶豫什么!殺了這群人族,回去后,我必央求祖父親自助你恢復元氣。” 察戈一邊與顧思弦周旋,一邊傳音質問道。 “狂妄的家伙,仗著是老祖的血脈,一直對部落強者呼來喝去。” 悶哼一聲,察拓心中的不滿頓時滋生。 察戈的那件血色匕首,也是老祖賜予的保命底牌。 論威能,還在骨龍之上。 況且,骨龍雖然強大,但要吞食他的血肉,不然根本就是一具擺設。 察戈留著匕首不用,反倒催促他祭出后遺癥驚人的骨龍,當真令他怒火叢生,反感不已。 但目前的局勢已容不得他再藏招。 這金丹初期小子,其實力居然能與四階大圓滿糾纏一陣。 時間一久,搞不好會讓人族翻盤。 要知道,杜秦奕都出現在了藥園,焉知秘境里沒有無相陣宗的其他修士? 想到這里,察拓兇芒狂涌,右手飛速的連續虛空滑落,自己的左臂便如同泥捏般的被斬成了無數截。 陳平等幾人在被杜秦奕提點后,怎么會讓他輕易得逞。 三人一傀迅速集結,分別從四個方向殺了過去。 下一刻,毛骨悚然的一幕,馬上出現了。 那和木頭一樣的骨龍在嗅到血味后,大口一張猛地出現了一團旋渦。 察拓左臂的所有碎塊表面血光一閃,竟全融化為一團團的血腥液體。 隨即,那些液體一聚下,一個鮮紅的影子鉆了出來,并一躍騎上了骨龍。 (大家放心投月票,2號放一起爆更!)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