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片海域,即將刮大風了! 眾人家大業(yè)大,都要回去早做準備。 …… 坊市東山攬月閣。 “閣主,我等是否先撤離空明島?” “陳真人不是善徒,閣內財物價值不俗,弟子擔心陳家蒙生歹意。” 兩位筑基執(zhí)事一言接一語的道。 “荒謬膽小!” 汪寧怒斥了一聲,面無表情的斟酌片刻,嘆道:“你倆將攬月閣的財物帶回宗門,本閣主獨自在這里坐鎮(zhèn),我倒要看看陳家敢不敢亂來!” 嘴上無所畏懼,但他心里根本是惶惶不安的。 執(zhí)掌兩地攬月閣的他對陳平的了解,遠比弟子們詳細的多。 那位陳真人,確實不是善類。 崛起的近百年間,幾乎都是一路殺過來的。 毫無禁忌! 汪寧非常害怕這類人。 只希望攬月的名號,能鎮(zhèn)住他了。 ……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海昌陳氏破格成為金丹勢力的消息像是長了一雙翅膀,瘋一般的傳遍攬月海域。 并且,還在以極快的速度往內海,以及雙城擴散。 同時傳出的自然還有其擊敗了攬月宗的楚老祖,當眾羞辱的一系列過程。 人多眼雜,數(shù)萬修士曾在虛靈山觀禮。 哪怕陳平禁止眾修傳播,也是徒勞無功。 …… 整整二十天,陳平待在竹屋里一步未出。 陳向文、以及后來的碎星門元丹宮靈珊、樊益橋在外足足靜等了數(shù)日,都不見大門敞開。 陳平倒不是在擺前輩高人的架子。 他是真的沒有空閑時間。 屋內儼然成了一座噴發(fā)的火爐。 三團足以融化極品道器的靈火遍布四處,煅燒著中央的一柄五尺紫劍。 陳平端坐在地,雙手十指變化無窮,不斷朝劍內打入一道道的法訣。 “錚!” 突然,紫劍如蒼龍怒吼的一聲長鳴,寒氣爍爍的劍光來回一穿,周邊的火焰便紛紛泯滅。 “不愧是上品的通靈道器!” 伸手一招,紫劍落入手里,陳平面露愉色的摸上劍身。 此劍已被初步祭煉成功,至少能發(fā)揮出八成的威力。 徹底煉化,則大概還需一年的光景。 畢竟上品通靈道器的結構復雜,材質強悍,一時半會兒無法掌控完全。 據(jù)他的判斷,這柄紫犀劍的材質是四階巔峰妖獸,通天望月犀牛的脊骨精華。 并加入了林林總總十幾塊的五階礦石。 紫犀劍內,還打入了足足三道完全一致的上品靈禁,“破法禁”。 此禁的加持,使得劍氣更凌厲了幾分。 “呲!” 陳平的手心往下一按,頓時,輕易被劃出一道寸許深的血痕。 并且那裂口內擠滿了密密麻麻的劍氣。 以他金丹肉身的強度,愈合起來都異常困難。 楚清凌當真送了他一份天大的好處啊。 這柄紫犀劍,已是最頂級的上品殺伐通靈道器,離極品之列近在咫尺。 稍感遺憾的是,此劍乃是無屬性的法寶。 如果是與他相契合的火寶,實力能提升的更多。 當然,他境界過低,靈劍的品質又極高。 預計劈出兩、三劍之后,法力就將耗之一空。 因為上品通靈道器,一般對應的是金丹后期修士。 另外,如今靠上品火靈石快速回復靈力也行之不通了。 金丹修士的法力浩瀚磅礴,連續(xù)吞噬幾十塊亦只能恢復一、兩成罷了。 除非有極品的火靈石使用。 …… “以后,你就跟著本座了。” 把玩著紫犀劍,陳平一陣愛不釋手。 依他的性子,既然搶了寶物,便沒有再歸還攬月的打算。 縱使殷仙儀親自上門討劍,也要吃他的閉門羹。 大不了花費一筆龐大的資源,把靈劍強行的買下來。 唯一令他不安的只有一人,顧思弦。 煉劍的半個多月間,他神魂一直保持著高度警惕,就是在時刻提防此人。 攬月宗沒有神魂功法,顧思弦的魂力大概只比他稍強一線。 絕無可能無聲無息的欺到他身邊。 陳平已做好了拼盡全力的準備。 一旦稍有不對,他就會悍然的連放幾次珊瑚法相,先發(fā)制人。 若直接把顧思弦滅殺,那他和家族從此再無顧忌。 遲早鯨吞攬月海域,成為新的霸主。 可即使有法相神通兜底,也難保發(fā)生意外的情況。 自海族退出群島修煉界后,攬月宗昌盛長留的傳承了萬載。 此宗之內,耳熟能詳?shù)撵`寶就有兩件。 一件名靈瑤玉碗,是專門的防御法寶。 當年,木石圣僅憑借一張玉碗符寶就擋住了他和笛堯仙的聯(lián)手攻擊。 若非魔臂顯神威,此人早安然無恙的遁走。 連一張區(qū)區(qū)的符寶都強悍無雙,可見靈瑤玉碗的本體防御是多么的離譜。 而另一件靈鞭,也是下品的靈寶。 此鞭流露在外的信息不多,陳平暫不知它的作用。 但鞭類法寶,通常是殺伐類的屬性。 顧思弦一人集兩靈寶于一身,等若是無懈可擊。 陳平能與此人一爭雌雄的手段,唯有珊瑚法相。 忐忑的渡過了二十多天,顧思弦卻并未現(xiàn)身空明島。 連千眼古蟾、殷仙儀都沒有任何的動靜。 攬月宗似乎遺忘了陳家的存在。 陳平一尋思,猜測了個七七八八。 用焦頭爛額形容當前攬月宗的高層,想必也不為過。 擁有三位金丹鎮(zhèn)壓的望琴丹宗,似乎才是攬月的眼中釘。 何況,裂谷深淵、天獸島局勢詭異,又牽扯了其的部分精力。 恐怕短期之內,顧思弦是無暇搭理陳家了。 甚至借著殷仙儀、沈綰綰和他關系,說不定還會拉攏他一波。 陳平臉上漸漸浮起一絲笑意。 攬月宗如果和他維持微妙的友好關系,他亦樂得其見的。 “望琴丹宗的戈道友也是一個聰明人。” 摸著下巴,陳平眼里精光一閃。 望琴島在這節(jié)點突然宣布立宗,絕對是扯起了無相陣宗禁令的大旗。 同樣,對他而言,此禁令雖限制了他,卻更是一種保護。 利益不夠的情況下,顧思弦也不敢明著殺了他。 …… 收起紫犀劍,陳平挑了一把丹藥,塞入嘴巴。 幾天后,精血恢復到了一千滴。 與楚清凌一戰(zhàn),他共消耗了六百多滴精血,相當于全身數(shù)量的一半。 由于長期吞服歸血丹,他的身體終于產(chǎn)生了不可逆轉的抗性。 還有三百滴精血,只能尋找其他靈物或丹藥補充了。 代價還遠不止這些。 暴露了金丹肉身倒無關緊要。 當時,為震碎紫犀劍中的印記,他迫不得已釋放了八成半的魂力。 楚清凌事后回味過來,估計能猜到他修煉了一門神魂功法。 好在他施展的魂力只有六萬五千丈。 表面看上去,修煉的應該是玄品的神魂功法。 若天品神魂法的跟腳泄露,陳平就等著被群島修煉界的一眾金丹圍攻算了。 “實力還是欠缺許多。” 皺皺眉頭,陳平輕嘆了口氣。 解決后顧之憂最簡單的方法,不外乎就是突破境界了。 金丹中期,修第五層神魂法。 金丹后期,嘗試煉化青瓣五階仙裔。 尤其是后者,能巨幅提升他的神通。 只有到了那一天,他才可稱得上真真正正的群島任逍遙。 瞬息之后,剛剛金丹不久的陳平結束了自己的幻想。 ……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