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修士的精力和丹氣都是有限的。 雨露均沾,容易得不償失。 六枚葉柄熠熠生輝。 陳平利用勾連法,小心翼翼地一枚枚打入。 很快,他就眉頭一皺,似乎發現了什么狀況。 葉柄取自六階靈物,真陽梧桐葉。 當初融入純陽劍時,葉柄與其的屬性異常契合。 但不知為何,葉柄對紫犀劍的加成并沒有那么夸張。 不過葉柄的等階擺在這里。 連續三枚之后,紫犀劍的氣息一下暴漲了數成,隱隱有破入極品的趨勢。 酌量片刻,陳平將剩下的三根葉柄收了起來。 紫犀劍如果升階為極品的通靈道器,他估摸著自己操縱此劍,只有區區的一擊之力。 遠不如現在用的順手。 因此,在沒有突破金丹中期之前,紫犀劍暫時不便繼續提升了。 深吸了口氣,陳平意念一沉,施展起人劍合一的口訣。 但過了半晌,紫犀劍也毫無反應。 果然,他目前還無法借此劍進入化劍狀態。 也許祭煉十幾年后,才有這個可能。 好在人劍合一并不算是他的底牌。 稍微遺憾之后,陳平心滿意足的把紫犀劍放入劍匣,吞進了腹中。 有源源不斷地的金丹之氣滋潤,此劍的威能會持續增加。 …… 這期間,靈獸鐲里傳來了兩個好消息。 那對青華晶蟲在陳平的逼迫下,每天都要交合一次。 時隔多年,終于老樹開花。 母蟲的肚子里,已有了生命的跡象。 陳平自是高興萬分,把公蟲直接扔了出去,單獨給母蟲騰開了空間。 并且,送上了各種三階靈草和丹藥,幫助其補充營養。 另外,兩頭雌性飛巖翅惡也產下了二十來個蟲卵,還在孵化之中。 這都是大灰干的好事。 另一只公翅惡早被蟲王排擠到了角落,根本無緣和異性蟲子親近。 安撫了靈寵后,陳平指揮靈艦浮上了水面。 距離天獸島還剩三萬里的海路。 用不了一陣就能抵達。 …… 又過了幾日,陳平終是駛入了天獸島。 一路上遇見的靈舟、靈艦絡繹不絕。 人族大肆捕殺著海里的妖獸。 但同樣,隕落在獸口中的修士也數不勝數。 陳平發現,天獸島周邊的妖獸族群越來越密集,實力也似乎強了一個檔次。 以往外圍不常見的三階妖獸,卻是出沒頻繁。 不過,對于金丹境界的他來說,也還是如履平地。 順手斬殺了幾批妖獸后,陳平的遁光停在高空。 腳下,就是秘境所在的山脈。 神識覆蓋的一掃,陳平頓時顯露一絲訝然。 經過數年的建設,玄風谷早已是日新月異。 一家家店鋪如繁星一般點綴在山脈之中,修士們進進出出,好不熱鬧。 某些平坦的山石區域,竟還有人擺攤售賣寶物。 一眼望去,倒真有點深山坊市的味道了。 玄風谷的入口,十幾名服飾各異的元丹修士一絲不茍的巡視著。 這些人皆是雙城金丹勢力的長老。 但凡有靠近入口五里之內的閑雜人等,都會被死死的盯住,然后不客氣的驅趕出去。 陳平摸了摸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看來,秘境之內已被九大金丹宗門壟斷把持了。 “嘿嘿,就拿你來試試九宗的反應。” 神識從某處盆地中一掠而過,陳平身形一閃的從高空消失。 繼峰山的臨時駐地內。 一名身材高瘦的方臉修士正在獨飲一壺靈酒。 此人愁容滿面,時不時唉聲嘆氣。 近幾個月,花浩衍心中的焦慮不安達到了頂峰。 這一切都源自于一個人。 陳家的那位竟然突破了大瓶頸,成為了一名金丹修士。 而且,據說接連斗敗了攬月宗的兩位同階。 他自問和那位談不上生死大仇,但小摩擦卻是從沒斷過。 以那位真人的脾氣,哪怕只是單純的看他不順眼,隨時滅了繼峰山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 花浩衍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嘴巴子。 當初真是豬油蒙了心,非要挑釁他做甚呢。 “玄風谷頒布了規定,山脈內的任何區域都禁止打斗,他不至于亂來吧。” 花浩衍苦笑著將靈酒一飲而盡,一遍遍的自我寬慰道。 根據情報,那位已回到了浮幽城。 下一步大概就會來秘境。 若非自己的兒子和徒弟都在秘境探寶,他說不定早躲起來,避避風頭了。 花浩衍心情忐忑,又拿出了一壺靈酒解愁。 下一刻,詭異的事發生了。 他手中的靈酒莫名沸騰了起來。 短短半息,溫度直接翻了幾十倍。 即使以他元丹大圓滿的修為,都承受不住,觸碰在酒壺上的皮膚霎時燃燒。 花浩衍察覺到了不對勁,趕緊大袖一揮的甩開酒壺。 然而,一股強悍的壓迫感從四面八方突然涌來,把他重重束縛,不得動彈。 他的嘴巴也在被那巨力一點點的打開,接著,那壺色澤燒的和巖漿似的靈酒,就這樣從他的嘴巴里灌了進去。 “啊!” 絕高的溫度迅速融燒了他的五臟六腑,花浩衍雙目圓睜,身子懸浮在半空抽搐不停。 當最后一滴酒液灌干凈之后,禁制當即消失。 花浩衍四仰八叉的滾落在地,渾身覆蓋焰光,劇烈的疼痛使得他凄厲慘叫。 聲音回蕩在這座小盆地里,滲人至極。 而繼峰山所屬的幾名修士聞聲趕來,卻被一層厚厚的護盾阻擋,壓根邁不進其間。 這時,離地三尺之處,一道模糊的人影漸漸清晰。 “陳真人饒命,晚輩知錯!” 撲摸打滾間,花浩衍視線瞥到了那位不速之客,旋即嚇得面容蒼白,不顧傷痛的跪地磕拜起來。 這一幕,讓焦急的弟子們盡皆傻眼。 “是陳平前輩!” “快去通知玄風谷的上宗,否則宗主必死無疑。” 幾名機靈的繼峰山弟子稍一合計,匆忙的往外趕去。 對他們的通風報信,陳平視若無睹。 淡淡的掃了花浩衍一下,雙手攏于袖中,靜靜地等候起來。 “陳真人,晚輩愿雙手奉上宗門財物,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吧!” 花浩衍嘴唇發抖,驚懼膽寒的道。 他每說一個字,嘴里就會泄出一絲靈火。 而他的舌頭,早被高溫融化,只能暫以神識傳音。 如果不是拼命凝聚的一層雷衣,他此刻恐怕已化成煙灰。 “聒噪。” 陳平冷聲一喝,一袖扇出,硬生生的將花浩衍拍入了地下。 這一擊用了他五成的實力。 花浩衍十年八載不可復原,尚還是表面的傷勢。 最嚴重的是一掌震碎了他全身經脈,使得其道基大損,日后晉級金丹的幾率可以忽略不計了。 雖說花浩衍與他之間說穿了只是小矛盾。 此人嘴碎的惹了他幾回罷了。 但關鍵花浩衍是雷靈根的元丹巔峰修士,不斷了他的道途,陳平寢食難安。 畢竟大圓滿修為,隨時都能沖擊金丹之境。 萬一走了大運,讓他一朝證成,豈非平白無故的多了一件麻煩事? 當然,若有機會還需徹底的抹殺此人,以絕后患。 …… “總算來了。” 閉目等待的陳平猛一睜眼,抬頭往天邊看去。 同時,布置在外的禁制被一束劍芒瞬間打破。 從捕捉到的氣息強弱分析,出手之人是金丹后期。 “唰” “唰” “唰”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