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言下之意,沒有經過點魂,不具備自我意識的四階傀儡是可以帶進去的。 聞言,陳平嘴角一抽,這樣一來,內海四宗豈不是大占便宜。 “空間裂縫是天然生成,可這層屏障絕不是普通的天地之力。” 杜秦奕降下身子,嘴里呢喃道:“那株蝕日神芽恐怕已經成精。” 本該石破天驚的一句話,卻未引起眾修的詫異。 這處秘境發現了幾近二十載,大家也有所感覺了。 靈植成精,雖是少之又少,可亦非天方夜譚。 沒有開啟靈智的靈植,哪怕等階再高,也無多大的威脅。 一旦機緣巧合的開了靈智,那就不是一個概念了。 靈植的實力難以用等階判斷。 拿蝕日神芽來說,其是六階之物,對應的是化神修士。 但它絕不可能擁有匹敵化神的神通。 按常理而論,應該介于四階、五階之間。 蝕日神芽,阻隔秘境究竟是要做什么呢? 杜秦奕輕吐口氣,視線轉移至了那座祭臺上。 雙目泛著青光,他一邊攤開一張巨型獸皮,一邊寫寫畫畫起來。 過了片刻,獸皮上印刻出一座放大幾倍的祭臺。 各處細節栩栩如生的一一呈現。 祭臺四周刻著古老花紋和古文,數之不盡。 “這不是修真古語。” 盯著圖案,陳平眼睛一縮。 而杜秦奕當即不管眾人的注視,開始埋頭專研起來。 在紀無赦的示意下,幾個金丹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原地。 …… 玄風谷東南方。 距離秘境僅僅十余里的一間閣樓外。 陳平隨手打開禁制走了進去。 里面的陳設極其簡單,只有一張床榻和一個蒲團。 能入住此間,代表著他的實力得到了九宗的認可。 “前腳剛到,便有客上門了。” 眉毛一挑,陳平鋪開了一套茶具。 …… 一個時辰后,天色漸漸泛黑。 目送錢塢生遠去,陳平袖袍一甩,合攏了大門。 此人的造訪,給他獲取了許多關于秘境的情報。 劍鼎宗的斗法大會結束后,九大金丹宗門便許諾了諸多好處,并對外界開放了秘境。 而第一批進入秘境的修士,共計六百余人。 其中筑基五百、元丹一百。 大部分是散修或者小勢力出身。 這也符合雙城當年廣招修士的舉措。 九宗分別只派了幾名核心弟子率隊探索秘境。 畢竟秘境里的情況錯綜復雜,可不舍得讓門人送死的。 這一批修士的首要任務,是繪制秘境的地形圖。 當然,如果能直接帶出重寶,那是再好不過了。 一晃兩年多時間過去,那座傳送陣卻毫無反應。 六百余人,沒有一個歸來。 集中放置的魂燈,期間熄滅了三成。 但外界的眾修,卻無法斷定是來自秘境本身的危險。 因為秘境里魚龍混雜,勢力叢生。 大打出手,甚至引發群戰,九宗管也管不住。 隨后,陳平神識一展,往山坡上的一座廟宇掃去。 那廟宇里擺放著一片片的魂燈。 劍鼎宗的上官璽,錢塢生的徒弟計永…… 有幾個是參加雙城之會的熟人,不乏兩位假丹修士。 天穹藤換誰附身了呢? 除了筑基修士,每一個人都有可能。 陳平頓覺頭疼萬分,干脆甩甩腦袋不再去想。 …… “紀道友,陳某打擾了。” 站在屋內,陳平朝東邊拱了拱手。 隔壁的洞府里,就住著三絕殿的首修紀元赦。 “陳道友請說。” 紀元赦的意念隨即發送了過來。 “本次的雙城拍賣上,陳某有幸拍下了貴宗的絕學龍鷹步,可惜欠缺第四層的功法,不知紀道友能否讓我心念通達?” 陳平微微一笑的道。 “道友心念通達,紀某可就不一定舒服了。” 紀元赦的回答充滿了揶揄之意。 “紀道友有何條件盡管開口,做買賣嘛,當然是兩個人都舒暢的好。” 神識一動,陳平這般說道。 “哦?” 波動停止了幾息,紀元赦淡淡的道:“本殿主看上了攬月宗的紫犀劍,你用它來換完整的龍鷹步吧。” “紫犀劍我只是暫時保管,沒有用于交換的權力。” 陳平不假思索的回絕道。 “顧思弦那家伙紀某替你攔住,一舉兩得不好嗎?” “嘿嘿,紀道友說笑了,顧真人在下仰望已久,怎會平白無故的與他作對。” “四千年前攬月宗麾下也有一位道友得證金丹,但遺憾的是,他很快就不知所蹤了。” “紀某也不廢話了,陳道友只要投入我三絕殿,紀某當即把龍鷹步第四層雙手奉上,并且贈送陳家兩座三級島嶼!” 兩道金丹級別的神識頻繁交流,一息溝通十數次。 當紀元赦說完最后一句,陳平就知龍鷹步是暫時不用奢望了。 “攬月宗待我不薄,要叫紀道友失望了。” 陳平面無異色的道。 “哈哈,顧思弦可不是什么好東西,你的老友殷仙儀已經被他囚禁在裂谷深淵,結果難料了。” “顧思弦無緣無故的動殷仙儀做甚?” 陳平雙眼一瞇,正欲問個清楚,那紀元赦卻把神念散之一空了。 難怪他在浮幽城攬月閣里,購買顧思弦的情報時,被告知殷仙儀的信物已失去了各種特權。 原來是顧思弦干的好事。 因為自己牽連到了殷仙儀? 搖了搖頭,陳平瞬間排除了此種可能。 殷仙儀乃是攬月宗的第二大高手,顧思弦不會為了區區小事,自斷一臂。 想到這里,陳平心底猛地一寒。 在顧思弦面前,金丹中期都無反抗之力,其的實力與威勢之強可見一斑。 …… 三天三夜眨眼即逝。 陳平待在房內煉化丹藥,一步未出。 這日,杜秦奕一道神念,將眾位金丹重新聚集到了一起。 指著獸皮上的祭臺圖案,他神情鄭重的道:“千萬蠱中天穹藤,你們可曾聽聞過?”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