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麻煩稍等十分鐘么! “魏道友,前哨監察是你負責,梵獅族那邊有無異動?” 一座巨大的包廂內,梁英卓盯著一個方向,沉聲問道。 古州平原南去一萬兩千里的所在,就是令普通修士聞風喪膽的兇喉谷。 兇喉谷乃是金焰梵獅族的巢穴。 此族群的數量雖不多,但個體精銳強悍,萬年來,一直牢牢占據著十大圣脈的寶座。 而梵獅族擁有三頭四階獅皇。 其中最強的獅皇是大圓滿境界,饒是他對付起來,也吃力萬分。 幸虧有靈寶的震懾,獅皇才收斂了兇焰。 除了一開始象征性的打上一場后,兩族皆保持著微妙的平衡。 按常理,四階妖獸的靈智已不輸人族老怪。 如果不能將古州平原上的人族連根拔起,獅皇應當不會輕易發動襲擊。 可問題在于,妖族判斷事物的思維和人族懸殊極大。 萬一獅皇突發奇想或者情緒起伏,率領獸潮進攻平原,也并非不可能。 所以,在未徹底撤離古州平原之前,他一刻都不能松懈。 “梁道友放心,巡邏隊一有風吹草動,老身會立刻通知你。” 答話者是一名滿頭銀白長發,指甲烏黑奇長的老婦。 她正是百巧門的金丹修士魏雪靈。 百巧門傳承的數代金丹,一向以劍鼎宗唯首是瞻。 “頂級拍賣還剩最后一天,谷某猜測梵獅族該放棄了攻伐平原的心思,畢竟那頭玄火鴉才剛剛破入四階,說不定還帶著渡劫時的傷勢,算不上一大助力。” 一旁,一位雙眉黑粗的魁梧大漢笑著道。 谷陸蒲,雙城海域唯一活躍的金丹散修。 “谷道友不可大意,那頭新生的妖皇很早就顯露出返祖異象,領悟了天賦神通浩海融火術,假以時日,必成人族的心腹大患。” 眼中厲色一閃,梁英卓冷冷的道:“如有機會,我等幾宗首要的擊殺目標,就擺在此獸身上。” “那便在之后的秘境布局中,將玄火鴉皇一并解決。” 魏雪靈深感贊同的道。 “若我們的計劃順利進行下去,至少數十載內不必顧慮獸潮之患。” 一名仙風道骨的中年道人緩緩起身,環顧一圈,斬釘截鐵的道:“待雙城海域的人族騰出手來,就可以助內海平定裂谷深淵,把陰靈族和尸族斬盡殺絕。” 此人是真極宗的老祖敖無涯。 金丹中期的修為令他成為了目前平原上,僅次于梁英卓的第二強者,還強了散修谷陸蒲一籌。 因此,眾修基本都得賣他幾分面子。 “敖道友言之有理。” “不錯,陰靈族雖不值一提,但尸族的神通太強悍了,長期來看,對我們的威脅甚至超過了天獸山。” “據穆某所知,深淵里已發現了兩頭三階尸族的蹤跡,這絕不是一個好兆頭。” 太南宗馮成章,瀚遙谷穆弘兩大金丹初期頗為憂心的商量道。 “宿寒師兄,攬月顧道友,三絕殿的獨孤道友,以及幽火門李道友等強者都在深淵鎮壓,那邊暫時無恙。” 梁英卓壓壓手心制止了眾人的討論,淡淡的道:“等慕小友結丹完畢,九宗的靈艦即刻開往秘境。” “梁道友,萬一慕小子渡劫耗時數月,莫非我等要一直在平原上守著他?” 眉頭一皺,馮成章語氣有些陰沉的道。 與此同時,穆弘也把目光看了過來,似乎很在意梁英卓的回答。 他二人之所以表現不愉,也是理所應當的。 御獸宗是浮幽城的十大勢力之一。 倘使慕淵結丹成功,他們手里的資源必然會分一部分出去。 當中牽扯的利益不是一星半點了。 梁英卓立馬洞悉了兩人的潛在意思,心底反感之余,明面上還是微笑著道:“兩位道友事務繁忙的話,大可先行離去。 此言之后,馮成章與穆弘相視了一下,皆不敢繼續反對了。 “根據我劍鼎宗的情報,除了妖獸之外,古州平原上還有一位邪修金丹,梁某一走,慕小友的結局生死難料。” 梁英卓眼睛一縮,聲音清冷的道。 “什么,邪修頭目居然敢明目張膽的靠近古州平原?” 聽罷,眾修一個個的有點驚疑起來。 “這算什么,拍賣會場里說不定都有邪修的人。” 梁英卓神色不屑的一哼。 積分令牌和精血綁定,一般情況造不得假。 但奈何九宗擁有的特權,足夠神不知鬼不覺的操作一番。 梁英卓心知肚明,在場的幾位金丹,至少有一半在裝模作樣。 哪怕劍鼎宗內部的高層,也存在和邪修勾結的情況。 當然,或許不能說是勾結,而是利益的交換。 每屆的雙城之會,不僅僅是正派的盛事。 對于邪修而言,一頭頭肥羊便代表著潑天的財物。 尤其是本屆,采用“人死分消”的特殊制度。 邪修殺的人越多,九宗最終到手的資源越大。 獲利的幾方,難免起了更陰暗的齷齪心思。 梁英卓雖然看不過眼,但當真是無可奈何。 一來宗門的首修宿寒師兄,對此持著模棱兩可的態度。 最關鍵的是,邪修陣營里的那位半步元嬰,給他們的威懾太強了。 以往十數屆的雙城之會,那位都沒有親自參與。 而九宗也只能“投桃報李”的同其保持默契,放任邪修在天獸島肆虐。 梁英卓心有正氣,可胳膊終究擰不過大腿。 “唉,群島修煉界何時才能出現一位有志蕩清乾坤的正派元嬰!” 心中喟然一嘆,梁英卓頓時失去了與眾人交談的興致。 …… “十四天一晃即逝,就剩最后的五樣壓軸拍賣品了。” 端坐于蒲團上,陳平有感而發。 “平郎還有一萬五千的積分,拍下那枚滌塵護心丹定不是難事。” 沈綰綰依偎在他懷里,口吐清蘭,一言一行間流露的媚態令人食指大動。 但顧及周遭的數位金丹修士,陳平掐斷了與她共赴巫山的沖動。 在一群幾百歲的老怪物眼皮子底下翻云覆雨,光是想想都感一陣惡寒。 “龍鷹步我亦有些眼饞,最好兩者一起拍下。” 陳平毫不掩飾的道。 經過十數天的普通拍賣后,場上超過一萬五千積分的修士已寥寥無幾。 而且,那些人全是宗門修士,動用積分不像他一般的隨心所欲。 趁著歇息的間隙,陳平掃了掃腳旁的獸皮。 上面,記錄了他本次在拍賣會中的購買明細。 數量不多,但每一種都價值不低。 “二道紋絳云真丹,一千七百積分。 四階清靈木,一千八百積分。 二道紋清虛化漏丹,一千一百積分。 五階流云彩玉礦,兩千積分。 火元之靈兩枚,共耗三千六百積分。 攝魂封經瓶十個,一千五百積分。” 換算成靈石,價格比平常貴了三、四成。 不過,考慮到這是一場頂級的拍賣盛事,便覺正常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