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高空某處,隨著一聲幽嘆,一切的波瀾迅速隱去,恢復了平靜。 …… 一個月后,空明島渡口。 一艘大型靈舟停靠在岸邊,一名中年男修踏浪而立,對著甲板上的年輕人道:“平兒保重,沒事多回家看看。” 青衫男子眼角一動,沒有說話,毫不留戀的驅使靈舟朝深海駛去。 一口氣航行了三千多里,青衫男子才轉身返回了船廂。 這人自然是從琉璃海過來的陳平了。 而那位在渡口和他相別的,則是十多載沒見的陳向文。 殺了奇淵后,陳平一路隱藏形跡,先是躲在一處荒島花費十幾天回復了法力,接著悄悄登上了空明島。 按照之前的規劃,陳向文這些年應該都在空明島坐鎮。 果不其然,他在三階靈脈的一座山峰洞府里找到了陳向文。 相隔十余年,兩人再次見面,彼此卻覺得恍如隔世。 剛開始,陳向文還日夜擔心,害怕攬月宗的榔錘敲打下來。 但過了幾年,不僅攬月宗毫無動靜,就連金照恒個人也無一點的消息,仿佛無故失蹤了一般。 于是,他干脆放開了膽子,一心一意的發展空明島。 鄧家的留守修士當初在撤離空明島前,帶走了幾乎所有的財物不算,還故意破壞掉了島中的城池和靈田。 陳向文焦頭爛額的忙活很久,發布了一系列優惠的政策。 許多散修都被陳家的讓利之舉打動,成批成批的來到空明島定居謀生。 如今,空明島的盛況雖不復往日,可也慢慢地在恢復繁華。 這期間,附近的大小勢力倒是沒有其他的異動,基本保持觀望態度,既不熱情也不冷淡。 原屬鄧家麾下的幾個筑基家族,甚至還派了使者上門恭賀。 空明島的局勢風平浪靜,陳平心知肚明。 一是有兩萬里外的鼓角島互為依仗,陳向文、宮靈珊、樊益橋三位元丹結盟之下,不管換做是誰居心叵測,都要掂量掂量自身。 另一個主要原因,卻和他密不可分。 近年,他聲名鵲起,便是琉璃海的修士都噤若寒蟬,更何況空明島一帶的眾勢力了。 只要他安然無恙,空明島的基業必定穩如泰山。 陳家第一次坐擁一座三級島嶼,陳向文對此興致勃勃,鉚足了勁的主持大局。 像冬家兄妹、陳意如、陳蝶玉、孫通等人,全被他調來了空明島建設新的家園。 至于大本營海昌島,則由陳興朝和薛蕓統帥。 在巨大的財力的支持下,陳家一連新出了六名筑基修士。 包括陳氏本族四位,供奉堂的一名客卿,以及半路加入的一個散修。 唯一不好的消息,大概是三年前陳興朝突破元丹境失敗,導致道基大損,目前仍在閉關療傷。 陳興朝的折戟沉沙,出乎了陳平的意料。 不過,此人的年紀不大,日后積累到位了,至少還有一次沖擊大境界的機會。 長談了一夜,陳平詢問了一些他比較關心的事務。 首先,在他離開數月后,供奉堂的邢林年就回到了海昌島復命。 得知他歸族,陳向文親自帶他又去了一趟攬月宗。 邢林年腦袋活絡,結交了攬月宗的一名實權執事。 在那位執事的幫助下,陳向文還算輕松的見到了沈綰綰,并且奉上了五十萬靈石。 沈綰綰沒有拒絕陳家的示好,表示愿意在攬月宗內部,給予陳家一定的庇護。 當然,為維持這份純粹由利益結合的關系,陳家每隔十年需給沈綰綰上供一份資源,當前談的價格是五萬靈石。 陳平聽了也很贊同。 攬月宗的高層地位尊貴,區區靈石不是問題。 在他未結金丹前,沈綰綰是務必得交好的。 另外,家族的煉丹堂整個搬遷到了空明島。 陳向文任執事,副手竟是煉丹大師慕容易。 此人被金家幽禁多年,逆星宗破滅后,樊益橋不敢違背陳平的叮囑,將其送上了空明島。 慕容易平時沉默寡言,獨來獨往,但做事認真,盡心盡力的替煉丹堂培養新人丹師。 陳向文提及了他數次,言語間,似乎對他頗為的欣賞。 接著,就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了。 比如薛蕓、惠秋煙兩個女人在海昌針鋒相對,斗的不亦樂乎。 不過隨著陳興朝突破失敗,惠秋煙近年已經消停了下來。 再比如,陳平的泰山、泰水在十一年前便雙雙逝世。 小舅子薛逸飛則在親姐的幫助下一舉沖破筑基,并加入了供奉堂。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