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陳平眉毛一挑,很滿意她表現出的服從情緒。 這些年,供奉堂的情報系統日益完善,他特意叮囑其關注金瑞島,此等不算機密非常的消息休想瞞住他。 至于情敵一說,他則相當的不屑一顧。 慕容易一介筑基修士,憑什么有資格與他相提并論。 何況,他對宮靈珊并沒有傾注一絲一毫的感情。 兩人假如藕斷絲連,一并誅殺了就是。 不過,宮靈珊是個聰明的女人,陳平相信她不會選錯路。 “呼呼” 臨近渡口時,皎月號離地起飛,引得狂風大作,霞光席卷一片。 海灘上數名練氣修士見此一幕,一個個嚇的魂飛魄散,雙腿打顫,無法在原地站穩。 當頭頂的巨船轉瞬即逝后,眾人再也控制不住,驚恐萬狀的反身逃命。 渡口離金瑞城足足三百里,途中城鎮數座,皎月號片刻不歇直搗黃龍。 行馳了一盞茶的光景,數十里遠的地方,一片白濛濛的光芒中,一截截巨大無比的城墻清晰可見。 墻上飄動著各色大小迥異的符文,即使相隔較遠,仍可看到它們閃爍的驚人靈光。 陳平瞇眼打量城墻,目光急速閃動了幾下。 據他所知,逆星宗在金瑞城布置了兩座三級陣法,地藏萬刃陣和天石巨巖陣。 前者是金家祖上的傳承之物,后者則是宗門成立后新購買的陣法。 兩大法陣一攻一防,不顧損耗的運轉起來,縱然元丹修士也不能隨意硬闖。 “金瑞城的陣法交給方某應付即可,陳道友、樊老頭你們幾個只需盡快誅殺金照恒,此役的結果就算徹底定下?!? 方儲烏的眼神死死盯在城墻上,語氣鄭重的道。 “方道友竟是深藏不露的陣法師,失敬失敬?!? 陳平一瞅而去,訝然的道。 有一技伴身的修士,都值得他花費功夫結交。 “陳道友抬舉了,方某的陣道天賦可謂一般至極,沉浸百年也只是略通皮毛罷了,但短時間內周旋兩座三級陣法,還是不在話下的?!? 方儲烏謙虛的說著,面龐卻流露了一絲自得之意。 聽到這番話,陳平真的有幾分無語了。 轉念一動,他又想起了金珠空間內的破陣仙雷法。 待把太一衍神法的第四層取出后,下一個兌換的目標便是此術。 他對陣法一向沒什么研究,碰上這種情況就顯得棘手至極。 當金瑞城近在眼前時,皎月號的速度再次暴漲,巨大的船槳猛的一扇,宛如一根飛箭沖刺而下,欲趁著守城修士來不及反應的空隙,攻其不備直接闖入城內。 “不好,有敵襲!” 金瑞城的防御力量并非擺設,不等皎月號靠近城墻,一聲驚怒交加的暴喝頓時響徹四周。 接著,只見堡壘中的兩名筑基大圓滿修士同時一張口,噴出一顆烏黑發亮的圓珠出來。 此圓珠顫巍巍的一轉下,向地底激射而去,一閃后,分別鑲嵌進了兩個空洞洞的凹槽內。 然后,二人同時掐訣一催,城內立刻傳起了鋪天蓋地的嗡鳴聲。 眨眼功夫,從各處墻角冒出了一股股黃霞,呈現波浪狀的向半空一下蕩漾開來。 剎那間,以圓珠為中心,天石巨巖陣就此激發。 一團團濃郁的土靈力沖天一炸,隨之在禁制之力的作用下飛速旋轉,城墻憑空拔高了數倍,仿佛下一刻就要捅破天際,就連厚度亦擴寬了許多。 一顆顆金黃色澤的石子爬滿其間,表體的符文熠熠發光。 皎月號猝不及防的撞了上去,“轟隆”一聲悶響爆起,船身在巨力的反震下陡然翻邊,像是海嘯中的一艘小木舟似的,被海浪拍飛了十余里,直到樊益橋面色難看的輕彈幾下,幻化出幾道大手才堪堪扶穩靈艦。 而那面城墻卻紋絲不動,只是黯淡了微不足道的一縷光華。 小型靈艦很難和三級陣法抗衡,這是高階修士人盡皆知的事。 所以對這個結果,幾人并不覺得意外。 一掃破破爛爛的船身,樊益橋大感肉疼,口中催促道:“方道友,你還不出手?” “樊老頭你心急火燎的做甚,一會滅了逆星宗,夠你買十艘小型靈艦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