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可是他的喊聲換來的是坂本的沉默。自己的性命是最重要的。 雖然現在是十一月份,可是小興安嶺的夜晚還是要零下二十多度。 那兩三個日本憲兵感覺自己的生命像沙漏里面的沙子一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流逝。 又僵持了十幾分鐘,錢小寶的左手酸的快拿不住槍了,傷口已經不流血了,可是右邊身子都開始覺得冷了。 “坂本!我命令你出來包扎傷口!” 這時候三個人里面受傷的軍曹終于忍不住下達了命令。 躲藏在雜草里面的坂本再不出來他也快死了。 軍曹下達命令以后,對面的雜草中又沉寂了一會然后砰砰砰一共響了五槍,五發子彈打在錢小寶原來機槍射擊的地方附近。 一個人影從錢小寶的對面雜草叢中跑出來向那三個躺在冰面上受傷的人。 坂本先抓住軍曹的雙腿向河道邊拖去,把軍曹拖進雜草,他又回來拖另外兩個人。 這個時候坂本的心安定了一些。到現在還沒有人開槍,對面那個人應該已經死了。 他的腳步也慢了,走的也更從容了。 錢小寶用麻木的右手在草地上猛的一撐,整個人從雜草里面撲了出來。身體在冰面上出溜的同時左手里面的槍也響了。 砰砰砰一口氣打光了七發子彈。 七發子彈有三發打在坂本的身上,他身體后仰摔倒在冰面上。 錢小寶掙扎著爬起來向二十多米外沖去。大黃狗一閃沖到了錢小寶的前面。 大黃狗沖到一個士兵的跟前又撕又咬。 錢小寶沖過去向著還在掙扎的坂本的頭上就是一腳,由于用力過猛他也仰面朝天倒在冰面上。 他急忙這一次爬起來彎腰用手槍槍把猛砸地上三個人的腦袋。 結果了這三個人,錢小寶向河道邊走去,那里還躺著一個奄奄一息的憲兵軍曹。 錢小寶低頭與那名軍曹面對面。 錢小寶用磕磕巴巴的日語說道:“你是軍曹,我的軍銜比你高,我是曹長!” 躺在地上的軍曹臉上露出驚異之色的時候錢小寶已經把手槍槍把掄起來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