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舒爾茨本來打算像回來時那樣乘火車穿過波蘭和蘇聯再返回滿洲國。 可是漢娜卻說要從漢堡港乘去上海的郵輪。 漢堡港去往上海的郵輪一個月也就只有兩三班。在船上要漂泊一個來月。而且到了上海以后再轉進到滿洲國也很麻煩。 而乘火車通過西伯利亞鐵路可以直接由滿洲里入境。 當舒爾茨想把這其中的利弊跟漢娜仔細說明的時候,漢娜卻直接了當的告訴舒爾茨乘船去滿洲國是上級的命令。 “如果是這樣,等我們回到滿洲國的時候可能已經是三月份了。新年都已經過完了。”舒爾茨抱怨道。 “現在是十一月份,還有一個多月就是新年了。怎么樣都是來不及的。再說,這又有什么關系?”漢娜不解的問道。 舒爾茨沒有回答。他在東北已經待了十多年了,已經習慣與當地人一樣過中國人的新年。現在知道自己趕不回去過年竟然有些著急了。 “再說我們并不能馬上就走。你看來是忘記了,上級安排讓你做的一件事你還沒有完成。”漢娜說道。 舒爾茨抬頭看著漢娜。 漢娜接著說道:“那枚黨徽你還沒有戴在胸口上。” 舒爾茨這才醒悟過來漢娜指的是上級安排他加入德國社會工人黨的事情。 這樣可以讓他更好的掩護身份。 “好吧,那我就再等一段時間。”舒爾茨無奈的說道。 現在他心里隱隱有種不舒服的感覺。好像是漢娜在指揮著他做事情。 舒爾茨還是希望像以前那樣自主的執行情報任務。可是很明顯這種情況已經成為過去了,以后他將在漢娜的監督甚至是指揮下工作。 “能不能跟我說說那個奧托?”漢娜問道。 “你是怎么知道有奧托這個人的?”舒爾茨反問道。 “這是上級向我下達任務的時候就告訴我的。”漢娜答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