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②④章-《七根兇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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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后,她蒼白的嘴唇微微翕動,洞穴里響起了奇怪的低音。
這是一種很難形容的聲音,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木代不可能把這聲音往傳遞信息上想——這像是山里本來就該存在的聲音,樹在搖、葉在動、鳥兒飛過、蟲子鳴啾。
就好像好的特工人員絕不像電影上呈現(xiàn)的那么氣場強大英姿勃發(fā),他們面目模糊到在你面前轉悠了三四個圈你還記不住他們的長相。
這聲音也一樣,完全不引人注意。
木代喉嚨有點發(fā)干,她伸手點了一下炎紅砂:“野人可能要來了,注意。”
炎紅砂說:“來就來,我怕她不來呢。”
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亮的嚇人,嘴唇固執(zhí)地抿成了一條線。
三個人靜靜等了有一段時間,出乎意料的,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木代忽然冒出一個念頭:她們聽不見那女人說什么,但是她應該不是只在喊“救命”吧,她會不會在教女野人怎么做?
她趕緊把這個想法跟羅韌說了。
羅韌說,可能是有可能,但是現(xiàn)在,差不多到了圖窮匕首現(xiàn)的地步了,換言之,只剩下實打實肉搏,玩不了太多花花腸子了。
他在那女人身邊蹲下:“我們聽不懂你說什么,但是你曾經是人,一定聽得懂我在說什么——我們有兩個朋友,在這山里走失了,想讓你幫我們找找。”
那女人身上的衣服都看不出本來的顏色了,有些地方破成一條條,有些又打著結,鼓囊囊的。她盯著羅韌看,眼珠子轉著,目光移到炎紅砂身上,又挪到木代身上,森森然的,看的木代好不自在。
她拽著炎紅砂往外走,半是避開,半是放哨警戒——提防野人忽然出現(xiàn)。
遠遠望過去,外頭靜悄悄的,那堆火還沒有完全滅掉。
過了會,羅韌出來了,問她們兩人的意見:天色已經不早了,山洞里不好過夜,是守在這呢,還是先回去?
炎紅砂表示都可以,木代想了想說:“回去了也沒什么吃的了,就守在這好了,不然還把那個女人背回去嗎?怪麻煩的。”
也行,羅韌看了一下周邊,說:“大家都辛苦一點,晚上別睡,火要生起來,越大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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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漸黑了。
火堆燒的旺旺的,晚上起了風,好在風向是反的,煙沒往洞里倒灌,幾個人挪在靠近洞口的地方,坐在一起,偶爾過去給火堆添柴,時不時回頭看一眼躺在原地的女人。
她沒有再掙扎,安安靜靜的躺著,脖子上的胭脂琥珀在火光的照耀下發(fā)出柔光。
木代有點發(fā)愁,抱著膝蓋看火光。
野人會來嗎?會把曹嚴華和一萬三一起帶過來嗎?如果這兩個人沒被野人抓住,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她偏頭看羅韌:“你說,野人會住在附近嗎?”
羅韌點頭:“按照那個女人和野人的溝通方式來說,應該是這樣的,隔的太遠的話,野人未必能聽到。”
木代喃喃:“那曹嚴華和一萬三應該也在附近,如果真被野人抓了,關了好幾天,也不知道怎么樣了,連怕帶餓的,卻胳膊少腿都有可能。”
羅韌沉默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什么,說:“木代,口哨給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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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嚴華現(xiàn)在很忐忑。
原本,事情進展的很順利,昨兒晚上,一萬三的才華顯然征服了女野人,藝術交流持續(xù)了很長時間,然后,大家在安詳友好的氣氛中各自就寢,早上起來,野人出去了一次,回來的時候,除了小蘋果,還給他們一人帶了一個酸的不行的梨子。
一萬三很受鼓舞,陸續(xù)又畫了不少東西,杯子、電視機、車子,總之都是野人沒見過的,趁著三三兄吸引了女野人的注意力,曹嚴華蹲在后頭,拿了一塊石頭,默默地往地上能找到的小石片上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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