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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耳邊纏綿。

    他說，江姒我愛你。

    然后就是一聲接著一聲的對不起。

    男人修長的手指捧住了她的臉頰，對上他墨藍(lán)色深情的眼瞳，江姒有種逃避的沖動。

    但是逃避不了。

    她聽到他在問。

    “真的不能在一起么？”

    他明明是在笑，月光透過車窗灑在他的臉上，給他英俊的側(cè)顏幾乎鍍上了一層圣潔的冰霜，他長長的睫毛眨得她心都在癢。

    他唇角明明是帶著笑意的，但是那樣的弧度，卻讓江姒感覺他是那么的悲傷。

    “抱歉……我又忍不住了。”

    他躲避了她的視線，扭過頭去不看她，修長手指撫過眼角，蒼白的指尖沾上的頂點(diǎn)兒晶瑩，看得江姒心都揪了下。

    明明封鏡剛剛也掉眼淚了，還是啪嗒啪嗒一串串漂亮地落下來。

    一個(gè)男人還哭得那么梨花帶雨的，江姒也是麻爪了。

    但是，江姒剛剛的心情完全是頭疼的無措，而不是現(xiàn)在的這種，類似于無力的心疼。

    她現(xiàn)在都不知道該怎么安慰顧沉鈞。

    難得的，她的第一反應(yīng)居然是不是逃開。

    像往常遇到這種事情，這種讓她難過又心煩的事情，江姒都是直截了當(dāng)?shù)剡x擇逃避，或者用更加尖銳的言語去傷害那個(gè)人，讓他徹底死心。

    顧沉鈞笑了下，又是一句抱歉出口。

    惹得江姒火氣上來了去推他，劈頭蓋臉地斥責(zé)他：“你一直說什么抱歉，你沒錯(cuò)，為什么一直道歉，你就是想讓我愧疚對不對。”

    江姒是很無理取鬧了。

    她掙扎著去拍開顧沉鈞的手，又奮力把他往后一推。

    顧沉鈞被推得一愣。

    他幾乎是訥訥道：“……一開始確實(shí)有點(diǎn)，但是后來真的不是，我也不想看你為難的。”

    聲音越來越低。

    顧沉鈞抿著唇最后不說話了，徹底閉上了嘴。

    到底還是不舍得算計(jì)她。

    夾雜了算計(jì)的真心終究還是會留下疙瘩。

    見顧沉鈞閉了嘴，江姒心頭郁結(jié)的火氣卻是愈發(fā)重了，她甚至得寸進(jìn)尺般地伸手去推顧沉鈞，“你這是什么意思，承認(rèn)了一半又是怎么回事，你倒是繼續(xù)說啊，你不是想讓我心軟嗎，你繼續(xù)說啊，說不定我真就被你感動了呢。”

    男人眼睫毛眨了下，試探性道。

    “對不起，我不該這樣……”

    江姒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她頭現(xiàn)在疼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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