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12/134/23-《撿來的病嬌皇子》
第(1/3)頁
“生下來見第一面,我就知道了。”
齊恪成面對氣勢逼人的嘉榮長公主,依舊淡然自處,便是面對楚皇,他也是這般,“但凡是虞氏血脈的孩子,出生一個月之內,胸口都會有一塊明顯或者不明顯的龍鱗印記。”
可是齊凰兒身上沒有,沒有屬于他虞氏血脈一定會有的印記。
只是他一直以為嘉榮長公主是不知情的,她也是受害者之一,而且他們已經成婚,即便再一開始也是約定好的契約婚姻,他沒有說破。
他不愛嘉榮長公主,自然對她的孩子也喜歡不起來,何況他還對另一個女人無法忘懷,對另外一個孩子深深愧疚,他怎么能去寵嘉榮長公主的孩子。
這種有意無意的疏離,他和齊凰兒的關系一直很淡,齊凰兒比起他,也更喜歡她當皇帝的舅舅,等他有感覺,她就已經被寵壞了,這種疏離冷淡的關系,他也管教不好齊凰兒了。
這個時候,俞喬來了,真正屬于他的孩子來了,他面上冷淡自若,可這都是長年習慣的偽裝罷了,他的注意力自然全在她的身上,以及那些還未能和他完全斬斷聯系的事情上。
而他的一生從最開始就注定是失敗的,俞喬不喜歡他,他恨她,因為他讓俞繡和老俞公傷心了。可她也點醒了他,很多他以為注定無解的事情,其實正在一點兒一點兒地解開,他的逃避不能解決問題,他應該去尋一個究竟,但在這之前,他得和嘉榮長公主,和楚京里的一切有個了斷。
這一次離開,無論疑惑有沒有得到解決,他都不會回楚京來了,他需要了斷,卻也不能耽擱了嘉榮長公主。
嘉榮長公主跌坐回位置,眼神迷茫極了,她真不知道齊恪成在那么久之前就發現了,她覺得難堪,萬分難堪,每次她在齊恪成面前腔調,齊凰兒是他們孩子的時候,他在想什么,想她什么?
憐憫?憤怒?嘉榮長公主不敢想,她拉著齊恪成給自己造了一個夢,一個她以為是幸福的夢,可是夢醒,她卻連夢都不敢多回憶了。
老太后早就告訴她,欺騙得來的,強求得來的,總會有失去的一天,現在她就遭到報應了。
“我要時間,你給我時間,我要想一想,想一想……”
實在是嘉榮長公主的神情有些可憐,齊恪成雖然心中覺得并無必要,可還是點了點頭,“好,三日后,我再去尋你。”
他決心已定,他們三日后再談,結果也是一樣的。
看齊恪成點了頭,嘉榮長公主才又起身,而后從書房里走出,頭也不回地離去。
齊凰兒自然是一頭霧水的,嘉榮長公主的失態,和齊恪成的出現,讓她覺得總有哪里不對,可接下里,無論是嘉榮長公主還是齊恪成都對她避而不見,不是不肯見她,而是不愿意見她。
三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嘉榮長公主幾乎是在她的房間里枯坐了三日,可她身體底子不錯,即便這般,也只是神情看起來有些倦怠罷了,并無什么病容。
她依那晚之言,去找了齊恪成,說了些原本一輩子都不打算說出來的話。
她到底是有她的驕傲,如齊恪成所說,她也不想他們最后弄得太過難看。
齊恪成否認了,可是他怎么能明白一個女人心思的復雜,她對明月情感復雜,恨多于愛,她對他是真的愛慕,那一年她隨楚皇到后齊見到柳樹下彈琴的齊恪成,她就被深深地驚艷到了。
她想,她一定要嫁給這樣好看的男子,她要等他長大。
后來后齊發生巨變,她在楚京等啊等,然而楚皇就只帶回來了張梓熙,沒有帶回她的虞希君,也就是現在齊恪成,她想張梓熙都活著,沒道理齊恪成會活不下來。
她不肯出嫁,挑挑選選,一直到七年后,一直到她成為楚京里年歲最大還沒挑到駙馬的長公主,她一眼就認出了他,她去求楚皇,去求老太后,可他們怎么能勉強齊恪成。
最后還是……明月蠱惑了她,他告訴她,只有生米煮成熟飯,才能讓齊恪成娶她。
一切都設計得好好的,那真正施行計劃的時候,謝昀好死不死地出現在明月幫他計劃好要設計齊恪成的地方,他出現過的地方,哪里還能得好,她慌忙將人撤走。
可緊接著,謝昀就被天降火石驚馬昏迷,那一夜狩獵山林之外的行宮亂糟糟的,她去看謝昀回來路上,就突然被發瘋的明月抱到了房里……被明月玷污了,她又怎么能繼續和齊恪成在一起。
她不甘心,她刺了明月一刀倉皇逃走,再所幸一不做二不休,按照原本的計劃,又設計了齊恪成,齊恪成也果然如明月所說,負起了責,娶了她,但他也將他早已成婚心有所屬的事情說了,他愿意負責,但卻沒有辦法成為真正的夫妻。
她心中有愧,哪里還敢強求齊恪成這點兒,她爽快答應了,再不久她就發現自己懷孕了,抱著一種去極其復雜的心情,她選擇將孩子生下來,就當做她和齊恪成的孩子。
所以她對謝昀的看不順眼,早有由來,先是因為謝昀的母后是那被齊恪成信賴,被明月愛慕的張梓熙,后又因他的突然出現,臨時改變計劃,才接連出了那些變故,否則齊凰兒一定會是她和齊恪成的孩子的。
但她心中也明白,她對謝昀是遷怒,是沒有多少道理的遷怒,尤其他還娶了齊恪成真正的孩子俞喬。
齊恪成始終都沒打算嘉榮長公主的話,一直到她無話可說,沉默下來,他才又開了口,“阿昀出事和明月有關?”
謝昀墜馬,雖有天災,卻不表示沒有**,實在是明月出現的時間點太過巧合了。
嘉榮長公主緩緩搖頭,“我不知道。”
她怎么會知道明月,他奪走了她保存多年最珍貴的東西,將她害到如今這種境地,卻從那一夜之后,再也沒出現在她的面前,她恨他,嘉榮長公主此時依舊確定這一點。
齊恪成起身走到書桌前,執筆開始寫他和嘉榮長公主的和離書,按理說他和嘉榮長公主是不能和離的,可他們從最開始就有過協議,楚皇和老太后認可的協議,這份和離是在律法之外的例外。
一式兩份,齊恪成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嘉榮長公主走過來,也拿起筆寫下,又從腰間的錦囊里取她的長公主印蓋上。
“謝謝,”齊恪成將和離書收好,認真地對嘉榮長公主道。這聲謝他應該說,不管是因為什么。
“謝我放過你嗎,”嘉榮長公主臉上的神色近乎在哭,她背過身去,“你要去哪兒?”
齊恪成想了想道,“晉國。”
嘉榮長公主又轉過身來,看了齊恪成一眼,沒再多說,她從這個書房離開。
第二日清晨,一主一仆一輛馬車,離開了楚京,再兩天嘉榮長公主和齊恪成和離的消息,就從宗人府傳出來了,嘉榮長公主進了一趟宮,見了楚皇和老太后,她回到長公主府,就又開始以前那般深居淺出的日子。
如此,嘉榮長公主自然也沒再管齊凰兒,卻將她看得更嚴了,就是到園子里隨意逛逛,都不許丫鬟嬤嬤遠離三步。
她允許她不那么早嫁出去,卻也不會給她任何離開楚京去尋司馬流豫的機會。
她可以對齊恪成托盤而出,不再保留,卻還無法對齊凰兒如此,但她有感覺,那一天不會太遠,如果她繼續不消停,繼續逼她的話。
晉國皇城皇宮,俞喬原本答應陪兩日,可最后還是又多陪了兩日,才回書室里去。
謝昀似乎認準了他的臉對她有一種莫名的蠱惑力,色\誘的段數不斷提高,不小心過了頭,兩個人差點兒就沒把控住。
天已經亮了,昨兒謝昀已經答應俞喬今兒可以繼續看書了,可這會兒還是纏著她懶床。
他將俞喬的寢衣緩緩拉起,寢殿暖融融的,倒不怕將俞喬弄感冒了。
謝昀研究了一會兒,還是搖了搖頭,“沒什么變化。”
冬天本來穿得就多,就是有變化也不大看得出來,此時被拉開了看,也是一樣。
懷孕的婦人身體本來就敏感,何況謝昀這般又看又摸得,她拉過被子將自己蓋住,又將衣服拉好,謝昀笑嘻嘻地鉆到被窩里,順理成章地抱住俞喬,“我們再陪寶寶睡會兒?”
明明就是他自己想睡懶覺,不肯起,還賴到孩子身上去了。
俞喬又陪著謝昀躺了會兒,可也覺得不能這般下去,否則這一日又只陪謝昀去了。
“我起來了,你處理好事情,到書室找我?”俞喬說著蹭了蹭謝昀的鼻子,然后就用她極大的毅力,從謝昀的懷里脫離出來了。
俞喬來到書室許久,兩頰被謝昀鬧出來的紅暈,才將將消了下去。
“寶寶以后可不能學你爹爹。”
俞喬摸著腹部低語了一句,說完她又失笑,她倒是真的被謝昀帶得越來越歪了,孩子還不滿四個月大,怎么可能聽得到她說話。
她又翻了好一會兒書,門邊敲響,卻是宵元從外面走進來,他身后還跟著林四酒。
“坐吧,”俞喬說著,將手邊的書收起放到一邊兒。
宵元更近一步,將林四酒帶來的東西,推到俞喬面前。
俞喬點點頭,手已經開始翻了,“那邊有茶水和點心,你們不用客氣。”
“是,”宵元和林四酒一同應是。
俞喬繼續翻,她翻得很快,半個時辰不到,她就翻完了。
而這么久下來,宵元自然不會還覺得俞喬只是隨意翻翻,他們的主君不一目十行,過目不忘,還能辨析到極其細節的地方,這等天資,尋常人怎么會有。
可天資哪里能夠,俞喬能這般是她長久日積月累訓練出來的結果。
第(1/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新田县|
清河县|
南木林县|
南丹县|
曲阜市|
健康|
福安市|
晋宁县|
静安区|
治县。|
枣强县|
淮安市|
樟树市|
武城县|
南康市|
赫章县|
宽甸|
张家港市|
唐河县|
墨竹工卡县|
新昌县|
岳阳市|
麻栗坡县|
和静县|
九寨沟县|
华池县|
札达县|
渭源县|
贵州省|
芜湖县|
太谷县|
吉林市|
承德市|
山西省|
田阳县|
光山县|
时尚|
江安县|
庆安县|
钦州市|
扬州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