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也忘憂的故事顯然還沒說完, 他伸出一根手指頭,指了指四周圍,“我跟方牧一起研究了鳶戲樓的模型,發(fā)現(xiàn)隨著蓮花的方位改變, 窗戶的方位也會移動。” 眾人都有點沒聽明白——這算個什么機關(guān)? 五爺似乎已經(jīng)想到了這一點, 抬頭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 也忘憂估計他是猜到了。 果然,白玉堂難得的臉上有些驚訝之色, 問也忘憂, “這宅子不是你蓋的么?” 也忘憂笑了, “當時我跟方牧將鳶戲樓的模型拿到了鳶棲樓前, 發(fā)現(xiàn)小樓和模型雖然一模一樣,但窗戶的方位卻不同。鳶戲樓上有窗戶的位置,鳶棲樓上卻是墻, 沒有窗戶。我們按照鳶戲樓窗戶開著的方向往遠處望,就看到山崖上似乎有一座宅子,就找了過來。” 趙禎覺得有點混亂, 就問南宮紀,“是根據(jù)鳶戲樓不是鳶棲樓?” 南宮點了點頭,也忘憂是這么說的來著! 趙普倒是聽明白了,給趙禎解釋了一下,“好比說鳶戲樓窗戶是朝南開,鳶棲樓扇窗卻是朝北。兩座樓一模一樣, 而這座宅子,就在鳶棲樓的南邊。” “所以這所宅子是建起來偷偷監(jiān)視鳶棲樓的么?”趙禎問。 趙普一攤手——大概吧。 “這所宅子是一所空宅,屋里家具器皿基本都沒有, 而且草木調(diào)令, 看著廢棄已久了。特別是院墻差不多都塌了。”也忘憂告訴眾人, “我們進屋找了一圈,就找到了一間祠堂是有東西的,其他什么都沒有。” “祠堂?”展昭問,“就我們待會兒要打掃的那個么?” 其他人都默默看他——你要不要這么自覺? 也忘憂點頭,“整座宅子,就祠堂里擺著好些牌位,上面也沒有字,但牌位和骨灰壇子是放在一起的,擺放的特別整齊。” “你確定壇子里是骨灰么?”公孫突然問了一句。 眾人都點頭——的確是公孫會問的問題。 也忘憂倒是挺實在地搖了搖頭,“我沒去動祠堂里的東西,就掃掃塵,一切都是保持原樣。” “所以壇子一直都沒打開看過?” “嗯。”也忘憂笑了笑,“倒不是說我有什么禁忌,而是覺得,打開看可能不太好。” “那后來你把這宅子修繕之后就住下了?”展昭覺得這行為有些離譜,這不清不楚的荒宅竟然住下了,也太神奇了。 也忘憂說,“我到處打聽了一下,但五蓮山的土地并沒有主人,在衙門的人頭簿里,也沒有這所宅子的相關(guān)記錄。本來我也沒想住下,但是等我走到書房,就發(fā)現(xiàn)了這所宅子的玄機所在。” 眾人都望著也忘憂——發(fā)現(xiàn)了是一所監(jiān)視鳶棲樓的宅子么? “方牧研究了兩處房舍,說建造的年代應(yīng)該是相同的,大概都在乾德年間。而這座莊園地處隱蔽,唯一的用途,可能就是看著鳶棲樓的外圍。” “外圍?”五爺想了想,倒也是,似乎只能看到樹林,正對著鳶棲樓的那一面,是鳶棲樓沒窗戶的那一面,這樣不會被樓內(nèi)人發(fā)現(xiàn),但同時也觀查不到樓內(nèi)人了…… “而另外監(jiān)視著的地方,是玉華書院、東郊、百濟園和碼頭那一帶。”也忘憂接著介紹,“但除了鳶棲樓,那三個地方的建筑,如果從乾德年間算起的話,到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經(jīng)歷了許多變化。” “這倒也是。”眾人都在想這些在書房窗戶范圍內(nèi)的場所之間,究竟有什么關(guān)系。 “我當時正在物色房子,畢竟跟彩琴也準備成婚了,她肯定是想留在開封的,但是住在城里難免會被人碰到,這地方實在是不錯。開封城里無主的地都屬于皇室,所以我就跑去找先皇了,問他能不能給我這片地。” 眾人都驚訝地看著也忘憂——這也行? 也忘憂點點頭,“嗯,先皇把五蓮山的地都封賞給我了。” 眾人倒抽了口涼氣。 趙禎摸著下巴,也忘憂手里是不是有他父皇什么把柄?這么大方的么? “方牧當時還挺反對我住在這里的。”也忘憂看得出眾人對他的這個決定也感到困惑,畢竟——不清不楚的宅子,還有個完整的祠堂,宅子監(jiān)視的鳶棲樓是座鬧鬼的機關(guān)樓,樓里的鳶姬又失蹤了……為什么要拿這么不吉利的房子來做婚房呢? 也忘憂微微笑了笑,開口說,“因為花。” “花?” “雖然宅子荒廢了,但我并沒有改造這所宅子,而是在方牧的幫助下,盡量還原了這所宅子。這座宅子原本就是這個樣子的,現(xiàn)在什么樣,當時剛建成的時候就什么樣!也是有那么多花,甚至更多,有些品種我多方物色都找不到!” 眾人想了想,就覺得好似哪里不太對——如果這座莊園建造的目的是為了監(jiān)視鳶棲樓,那為何建造得那么美麗? “也許,并不是為了監(jiān)視,是為了保護那座樓?”南宮紀端著酒杯突然開口說自己的想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