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展昭和白玉堂回頭,說話的是翟欽寶。 展昭和白玉堂都問他,“認(rèn)識啊?” 翟欽寶讓他倆逗樂了,“他是戶部的倉管,兼架閣掌故。” 展昭聽著也有“架閣”兩個字,就問,“是不是管庫房票據(jù)的?” “嗯。”翟欽寶點頭。 見展昭和白玉堂還是不太搞得清楚,翟欽寶就說,“門下省、中書省、尚書省、樞密院,再加上三師三宮、三司以及各類秘閣館室,大多在六部之中有自己的眼線。朝中忌朋黨,但是有派系。吳志廣是樞密院那一條線上的人,但應(yīng)該只算個跑腿的。” 展昭和白玉堂都覺得翟欽寶好似話里有話,好奇問,“這不是秘密么?” “大家都知道的就不是秘密,秘密的話,大家都不知道。”翟欽寶別有深意地點了兩人一句,“開封府天子腳下,不到萬不得已哪個也不敢殺人放火,真要殺人放火,也不會指使個跑腿的。” 說完,翟欽寶讓皇城軍和水龍隊先收拾東西,回軍營去了。 展昭和白玉堂都覺得翟欽寶此言也是有點道理,如果喜鵲沒看錯,真的是吳志廣放火,而大家都知道他是樞密院的人,那指使他來放火,冒的風(fēng)險似乎也太大了……一旦失手或者被抓,所有人都會懷疑樞密院。 展昭直撓頭——樞密院和三司,光有品級的就大好幾百的官員,再者說了,這些都是行政衙門,里頭也沒有權(quán)傾朝野的人……肯定還得往上查。這一往上就都是王侯將相的級別……什么門閥派系,他都不了解,感覺兩眼一抹黑啊。 白玉堂戳戳他,問,“要不要跟著吳志廣?” 展昭覺得還是謹(jǐn)慎點,以免打草驚蛇。 白玉堂就示意了一下對面的刑部衙門。 展昭心領(lǐng)神會,兩人就跑去找方靜肖了,讓他找鳥兒幫忙盯著吳志廣。 方靜肖表示——曉得了! 展昭和白玉堂也不急著走,一個在都旁邊逗一只白鸚鵡,一個拿著束粟米,喂兩只藍(lán)色的小雀兒。 方靜肖瞧著兩人,問,“你倆還有什么事兒啊?” 展昭就問他,“你跟盧月嵐不是剛上任么,有沒有歸到哪個派系?” 方靜肖讓他逗樂了,“我倆誰提拔上來的?” 展昭想了想,“皇上?” “可不是么。”方靜肖點頭,“所以說我倆是皇上的人啊,哪個派系的不要命了來拉攏我倆?” 展昭摸了摸下巴,似乎想通了什么,“現(xiàn)在有好些官員都是前朝老臣,就算是年輕的,也大多是那些老臣推薦或者提拔上來的……換言之,皇上要安插自己人,還得想個法子把老人的位子給空出來。” “對啊。”方靜肖笑道,“那不是多虧了你開封府么!” 展昭不滿,“那他還天天喊著要趕我們出皇城?” 方靜肖搖頭,“又不是說給你們聽的,不是說給眼線們聽的么!” 展昭瞧白玉堂——這么說來,貓爺哪里是災(zāi)星,根本就是福星! 白玉堂也覺得不像話——趙禎也不給貓兒漲漲俸祿放放假什么的。 展昭又問方靜肖,那只大喜鵲呢? 方靜肖打了聲口哨,屋頂上一連串嘎嘎嘎,那喜鵲就飛進(jìn)來了。 展昭讓方靜肖跟喜鵲打聽打聽,那個吳志廣放火的時候,有沒有拿著什么東西從里頭出來。 方靜肖跟靛青也不知道怎么交流了一通,就搖搖頭說,“沒有,靛青說火是從書庫里邊燒出來的,可能第一本燒的就是你們想找的賬冊。” 展昭犯愁——一點后路都不留啊,下手也忒狠了。 方靜肖見白玉堂似乎對那只鸚鵡很有興趣,就說,“會說話的。” 五爺一挑眉,“當(dāng)真?” 那鸚鵡似乎是逗白玉堂,學(xué)著五爺?shù)恼Z調(diào)說,“當(dāng)真?當(dāng)真?” 展昭樂了,“哎呦,聲音都有點像誒!” “你們要查什么賬目啊?”方靜肖雖然一堆公務(wù),不過還是忍不住好奇,跟展昭白玉堂打聽,“就那個什么鬼車么?” 展昭和白玉堂索性搬了凳子坐他書桌邊喝茶,展昭邊剝瓜子喂靛青,邊大致將查到現(xiàn)在的線索跟方靜肖說了一遍。 方靜肖想了想,“沒準(zhǔn)我這邊有記錄。” 展昭和白玉堂都看著他——戶部的賬目,刑部有記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