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李乘風(fēng)家失竊的時間巧合的讓人覺得有些不真實, 而且那把寶刀也在失竊之列。 原本大白天的失竊就很奇怪,再說偷什么不好,偏偏要偷走那把刀?那玩意兒又沉又長, 也不好拿。 帶著滿肚子疑問, 展昭和白玉堂還是來到了李乘風(fēng)家門口。 李家失竊的庫房在后院, 衙門的衙役都在, 幾個臨安府的捕快正在逐一詢問李家的下人,還有個師爺在一旁根據(jù)眾人的描述畫一幅畫像。 這時,李家的管家來了,身后跟著一個穿著考究的中年人,那人看起來有些陰沉,皺著眉頭。 展昭和白玉堂猜他可能就是李乘風(fēng), 果然,經(jīng)管家介紹, 這位的確就是李家的家主,李乘風(fēng)。 李乘風(fēng)見到展昭和白玉堂, 第一句話就是,“都怪李乘德那個混球, 無端端招惹什么江湖人, 結(jié)果搞得我都遭殃!” 展昭問了詳細(xì)的情況。 李家管家說,“剛才有幾個武人闖入后院,挾持了幾個正在收拾庫房的小廝,問他們刀放在那兒。”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這個發(fā)展倒是沒想到。 “那幫人闖進(jìn)庫房, 拿走了刀,還順手牽羊拿走了不少值錢的東西。”管家也很憤怒,“然后翻院墻出去了!” “那你們看到那些人的長相了么?”展昭問。 “那群人都蒙著面, 不過為首一個的手好像受傷了,裹著紗布。” 展昭和白玉堂都愣了愣,手受傷了…… “為什么說怪李乘德?”展昭問李乘風(fēng)。 “每次闖禍的都是他,這次要不是他去摻一腳那些江湖人選盟主,也不會出這種事。”李乘風(fēng)憤憤道,“跟他說過多少遍了,那刀是祖上傳下來的,不要亂顯擺,萬一被居心叵測的人盯上了,沒準(zhǔn)還要招來血光之災(zāi)。他倒好,借刀給人比武,結(jié)果刀斷了不說,還被那群江湖人給盯上了……” 展昭覺得李乘風(fēng)意有所指,就問,“李員外覺得,這幫賊人就是剛才在李園參加打擂的江湖門派?” “不然還能有誰?”李乘風(fēng)沒好氣地說。 這時,衙門捕快拿著師爺畫好的畫像來,遞給了展昭和白玉堂。 師爺主要畫了主犯的容貌,雖然蒙著面,但是從露出來的部分看,有些像莫暮雨。另外,師爺還根據(jù)那些小廝的描述畫了那人的手,包扎的方法,應(yīng)該是傷了小指。 展昭盯著那幅畫看了許久,也沒說話,將畫還給了捕快,問,“當(dāng)時有多少人目擊?” “總共來參與盜竊的有五個人,當(dāng)時現(xiàn)場有小廝三人,后來又有李家的十幾個護(hù)院追了過來,不過那些人輕功都很好,已經(jīng)逃走了。” 展昭點了點頭。 捕快問展昭,“展大人,要不要畫影圖形緝捕這些人?” 展昭想了想,將那副畫又拿走了,道,“不著急,我來處理。” 衙門幾個捕快對視了一眼。 李乘風(fēng)聽到了,也抬起頭,似乎有些不滿,“為何不緝捕這些人?好追回我家損失……” 展昭點了點頭,也沒多說什么,問李乘風(fēng),“我想去庫房看看。” 李乘風(fēng)似乎有些生氣,不過還是勉強(qiáng)示意管家,帶路。 “李員外也一起去吧,我正好有些事情想跟你打聽一下。”展昭讓李乘風(fēng)一起去。 五爺跟著他們一起進(jìn)李府,就見幾個臨安府的捕快和衙役似乎很不解,不懂展昭為什么不讓他們畫影圖形緝拿犯人。 之前李園比武的事情鬧的滿城風(fēng)雨,不少人都知道展昭當(dāng)了江南盟的盟主。 而看那張好像,重點懷疑的對象就是莫暮雨,也就是說,是江南盟的人……所以展昭是有意偏袒么 但衙役們雖然有懷疑,又不怎么相信,展昭在開封府那么久一直都是秉公執(zhí)法口碑很好的…… 白玉堂看了看那些捕快和衙役,也有些無奈。 若說之前衙役們對展昭只有信任,那么這次他當(dāng)上江南盟盟主之后,官府的人就對他有了懷疑。同樣道理,江湖人對展昭不信任,也跟他身在公門有關(guān)系…… 五爺也知道展昭夾在當(dāng)中肯定是難做的,該怎么處理呢? 展昭似乎并不在意,邊走,邊問李乘風(fēng),“李員外失竊的那把刀,與剛才李園打擂時,李乘德拿出來的那把刀一樣么?” “差不多吧。”李乘風(fēng)道,“我們都不會武功,沒仔細(xì)研究過。” “李家傳家寶很多么?還是只有這把刀?” “傳家寶是不少,但我家這幾代都沒有武人的,所以傳下來一把刀就比較特別。” “哦。”展昭點了點頭,接著問,“關(guān)于租住在你小樓的那個錢老板……” 展昭還沒問完,李乘風(fēng)就嘆氣,“展大人,我跟衙門說過很多遍了,我也不知道他是干嘛的!” 展昭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激動,“我是想問,那個錢老板有沒有見過你家的那把刀。” 李乘風(fēng)愣了愣,搖頭,“當(dāng)然沒有,我家的刀從來沒出過庫房……不過么……” 停頓了一下,李乘風(fēng)說,“沒準(zhǔn)他在李乘德那里見過,也不一定。” 展昭看了他一眼,問,“他認(rèn)識李乘德?” “我聽手下說過,李乘德沒事老往他那個賠錢的澡堂子跑,誰知道呢。”李乘風(fēng)冷笑了一聲,“我就說他傻不愣登拿那么好一塊地皮開澡堂,這里頭誰知道是搞什么鬼。”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