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二十七章-《表面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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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妖族與魔族之間,各自仇視,相互敵對,趕著給對方找不痛快,每過幾年就要打場架,氣氛差到了極點。
驚蟄的母親是妖族圣女,血脈中流淌著上古神獸的血脈,即使經(jīng)歷過這么多代已經(jīng)稀薄到不可考的地步,但是依舊有返祖的可能,給血脈繼承者帶來強(qiáng)大的力量。
而驚蟄的父親是萬魔宗上一任的魔尊,和極夜魔尊奕絕有舊怨。
驚蟄的父母為了在一起彼此放棄了很多東西。那時候正是妖族和魔族斗爭最為激烈的時候,作為雙方的首領(lǐng)性人物,驚蟄的父親跪在妖族的九層妖塔之下自廢功法,甘愿做一個凡人,這才打動了妖族大長老,應(yīng)允他們做一對最平凡的道侶。
意外之下,奕絕得知妖族圣女身上懷有至寶,動了歹心。
那時候驚蟄的父親已經(jīng)功力盡失,母親也不再是妖族圣女,兩人相攜相伴,幸福美滿。
本來驚蟄的人生應(yīng)該是擁有一個幸福的家庭,擁有絕頂?shù)奶熨x,天之驕子一般的人物。
可惜最后還是沒能逃過貪婪的人心,在極夜魔尊的劍下化為飛灰,化作宗戟手上那份萬魔宗血跡斑斑卷宗上漫不經(jīng)心的幾行字。
大殿之中兩人苦苦纏斗,宗戟越看越心驚,內(nèi)心也禁不住揪起,想起《一劍成仙》里的描寫。
“驚蟄心里十分明悟,于是他出劍的速度越來越快,幾乎要和漫天的劍意融為一體去。手腕一抖便是萬千變幻,貫通長虹,仿佛天地飄雪,極寒縱橫。”
“明明是生死之戰(zhàn),他卻在這種緊迫的對戰(zhàn)中越戰(zhàn)越勇,在這一刻,驚蟄似乎能夠和手中劍進(jìn)行溝通,就像他對面站的并不是那個殺害他滿門的人,血池也搖身一變,仿佛還站在漫天雪地的天山之巔。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的咀嚼著恨意過活。”
“無我,無劍,無天,無地,亦無情。冥冥之間好似有乾坤萬丈,金光遍灑,胸口靈臺清明震蕩,彈指間劍吼八荒,鴻蒙一點亮。”
“也許以后的千萬年驚蟄能夠知道這一刻代表著什么,也能夠下決定。”
“只是現(xiàn)在需要力量的他,再無退路。”
“驚蟄似有所感,他知道自己距離摸到那個劍道終極的門檻,不會太久了。”
極夜魔尊抵抗的越發(fā)吃力,劍招開始凌亂,頹勢已現(xiàn),勝利不過咫尺之間。
大殿里兵戟相交依然不絕,一方越戰(zhàn)越勇,一方虎口已經(jīng)淌下粘稠鮮血。
極夜魔尊,縱橫懸虛大陸半百之載,終究是要敗了。
忽然——
白衣劍尊停下了。
驚蟄的停下不僅讓宗戟睜大了金眸,奕絕也是一驚,繼而狂喜。
怎么會是這個時候呢?怎么能夠在這個時候停下來呢?!
宗戟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一手成爪,摳挖到寒冰石內(nèi),留下深深的五指印。
這是最關(guān)鍵的時刻……驚蟄還差最后那一線,便可以參悟大道。
可是難就難在,參悟的時候修煉者會進(jìn)入一種玄而又玄的狀態(tài),不能為外物所動。
時機(jī)太過突然,讓人猝不及防,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余地。
驚蟄停下的沒有預(yù)兆,但是在這種生死決斗的時候如此無異是自尋死路。
極夜魔尊自然不會放棄這個機(jī)會。
“噗———”
奕絕腳尖一點,手中的魔劍直直朝著驚蟄而去,帶著驚人的劍勢,直直沒入白衣劍尊的左肩心口處,長劍入肉的聲音在寂靜的大殿中如同鐘磬,悠遠(yuǎn)綿長。
血花綻開,一滴如同泉涌般皆數(shù)滾落在白衣之上,觸目驚心。
魔尊臉上已經(jīng)露出一個陰狠的笑意,正想繼續(xù)在劍上用力。
只需要輕輕再往下一刺,甭管是仙是神,都得一命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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