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既然查特對那位先生是忠誠的,想必對于他下達的任務也是忠誠的吧。 “我可不是琴酒。”南凌吐槽道,“那家伙對雪莉有執念,不代表我也有。” “但是你當初參與的計劃,就是宮野艾蓮娜的遺留,難道你不知道?”皮斯可的神情扭曲了,顯然身體各處傳來的死亡感讓他的求生之意越發迫切,“你在實驗室里待了八年,而雪莉就是那個女人的女兒,還延續了她的研究,難道你一點也不恨?” 南凌輕輕地挑了挑眉。 皮斯可見狀說的更起勁了,“你一定恨不得想殺死她吧。如果殺死了我,你可就再也沒法追查到她了。” 自己的手里握著這么多情報,還怕查特不幫他? ——他不知道,正是因為他手里有這么多南凌想知道的東西,南凌才會殺死他。 他不可能留著這種人當不定時炸彈。 “嗯……看你這么可憐,我就直說了吧。”南凌端詳了他一會兒,忽然愉快地笑了笑,“相比起追查雪莉,我更愿意看到琴酒追不到雪莉的樣子。” 而且他真的對宮野艾蓮娜沒什么意見——他被實驗的時候后者都已經死了不知道多久了。 這大概是他今晚最真誠的話了。 只要琴酒不快樂,他就快樂了。他就是喜歡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特指琴酒——的痛苦上。 “你,你……”皮斯可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不知道他到底想說些什么,大概也是摸不清楚南凌這如同神經病一般的發言吧。畢竟皮斯可現在也搞不清楚南凌到底對那位先生是什么態度。 只可惜,他永遠沒辦法說出這句話了。 南凌看著皮斯可死不瞑目的樣子,臉上的微笑逐漸消失。 今天的情報可真是意外收獲…… 他就知道那位先生的‘寵愛’不是什么好東西。俗話說‘事出反常必有妖’,老祖宗的智慧還是靠得住的。 南凌沒有再看皮斯可的尸體,轉頭鉆進了煙囪里,心思開始活絡起來。 那么,除了皮斯可,還有誰會知道那位先生真正的目的呢? 南凌的腦子里很快就出現了三個人名。 琴酒,朗姆,還有……貝爾摩德。 綜合來看,后者的突破口是最大的。 但是也不好搞。 南凌悠悠地嘆了口氣。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