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fbi的反應比他想象的要快,看這意思,如果他這次不出手相助,赤井秀一也不會有什么大事——畢竟是頭頂著二號主角光環的人。 于是他果斷地退出了看戲模式,腳步輕盈地走到了琴酒旁邊,低聲開口,“槍。” 琴酒瞇起一只眼睛通過自己的手槍瞄準,另一只手從腰間抽了一把槍扔給他。 “勃朗寧m1935?”南凌掃了一眼,“我平常可很少用這個,我也沒見到有誰喜歡……哦,你是把伏特加的槍薅來給我了嗎?他真可憐。” “你廢話真多。”琴酒不耐煩地說道,壓低了聲音,“準備撤退。” “不用你說。”南凌舉槍看向門口的方向,和琴酒瞄準的方向形成了九十度夾角,而窗戶則在南凌的背后。 那就是他們今天撤離的路線。 “再等等。”琴酒瞄了一眼槍聲傳來的方向,往赤井秀一的方向開了兩槍。后者也毫無反應,絲毫沒有露頭的意愿。 房間外的槍聲越來越近,房間內反倒是一片詭異的寂靜,空氣粘稠得像是凝膠。 南凌輕輕笑了笑,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間的,帶著些沙啞的清越聲音打破了安靜的氛圍,像是打破了空氣中一面隱形的玻璃。 “干嘛都不說話?好不容易見一次面,怎么這么生分?” 他用余光掃了眼琴酒的側臉,“我記得你們原來關系不錯的。” 琴酒很不愿意承認這一點,但是這是事實。 如果赤井秀一不是臥底,現在站在自己身邊,一起執行清理叛徒任務的就該是他了……而不是一個喜歡偷懶的幼稚話癆神經病。 好在這個神經病在關鍵時候還是比較靠譜的。 在槍聲破門而入的一瞬間,琴酒和南凌默契地同時開槍——一人壓制赤井秀一,一人掩護組織其余成員的撤退。 槍聲瞬間密集得如同驟雨傾盆,追在后面的fbi被壓制得連頭都抬不起來,紛紛躲進了墻后。 赤井秀一也沒辦法以一己之力突破密集的彈幕。 “啪嚓——” 南凌回身一槍打碎了窗戶,身形敏捷地直接跳了下去——完全沒有理會從樓頂上垂落下來的繩子。 琴酒看著直皺眉。不過好在樓層不高,以南凌的身手完全可以在樓層之間借力,輕輕松松就能下到地面上。 他又對著赤井秀一的掩體開了幾槍,才跟著其余人一起撤離。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