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他這種人,會因為在乎那一車人的性命,去冒著生命危險解除炸彈? 安室透看著南凌悠閑靠在沙發上的樣子,直覺就是‘這不可能’。 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可是反過來說不也是一樣? 他不能因為南凌的過去很慘,就否認他做過的那些壞事。 不過正像上次對方說的那樣,那都是以前的事,他們早就兩不相欠了。 后面的事,就各憑本事吧。 “那你的玩笑聽起來可真是危險。”安室透從門邊緩緩邁步,不過幾步就走到了南凌旁邊,居高臨下地盯著那雙冷漠的灰色雙眼,“琴酒也是真的很信任你呢,居然把這種任務交給你來做。” 他嘴角挑起一個笑意全無的微笑,“不過……既然我們這群被懷疑的人被放在了一起,同樣在其中的你,真的就這么特別嗎?” 南凌仰起頭看了看意有所指的安室透。 這男的,老陰陽人了。 居然想挑撥他和琴酒之間的關系? 可笑。 他和琴酒的關系還用得著挑撥?他恨不得琴酒趕緊完蛋,不要再耽誤他的摸魚大業了。 不過表面上…… 于是安室透就聽到南凌毫不猶豫地立刻說道—— “那當然了,我自然是特別的那個。” 無視了安室透變得僵硬的臉色,南凌興高采烈地說道,“畢竟他連動手殺我都不愿意,怎么會懷疑我呢?” 安室透的表情……大概像是吃了屎一樣惡心。 可以請你不要這么虛偽嗎?上次他說不殺你的時候,是想把你廢掉四肢帶回去。 他無心再和裝瘋賣傻的查特繼續談下去,收斂起了臉上的假笑,霧藍色的眼睛閃過一道鋒利的光,“隨便你怎么懷疑,想要調查我也隨意,不過我倒是奉勸你,明哲保身才是正道。” “瞧你這話說的,真是讓人傷心。”南凌懶懶地開口,“我怎么會懷疑你呢,我們可是有著共同秘密的人,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他坐了起來,難得地擺出一點正經的神色來,在安室透反應過來之前就貼上了他的耳朵,悄聲耳語—— “安室先生,我們可是共犯。”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