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攻城-《戰(zhàn)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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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梁并沒有選擇四面圍城,而是全部集中在了一面。而原因,一來是兵力不夠,再有,他的目標只是薪城,而智朗并不是重點。智朗若真出城了,那倒正合他的心意。
出城,那就再別想回去了,要么逃離,要么決戰(zhàn)。
城頭,智朗取下弓箭,拉滿弓弦朝城下射去。箭枝劃過一道拋物線,落在了空地上,尾部系的紅布條格外醒目,這是在標明射程跟距離。
接著,城頭的那些庶民就端著硬弩,站在了城墻邊緣。
弓箭練習太難了,他們沒有基礎,倒是弓弩容易得多,正適合這些沒什么戰(zhàn)斗基礎的。
“放!”隨著敵軍到達射程,智朗毫不猶豫地喊道。
密集的弩矢飆射出去,劃過一道近乎平直的拋物線,接著就是一陣隱約的慘叫。
上百支弩矢,一波只殺傷了七八個人,而且,都是奴隸。這些人甚至連布甲都沒有,中箭就意味著重傷。
在甲士的催促下,那些奴隸跑得更快了,很快開始翻越那些壕溝。
“放!”
“放!”
一波波的弩矢從城頭潑灑下去,不斷地有人倒下,但很快又被后邊的人踩踏著淹沒。
這時,陳梁所部甲士也抵近到了射程,開始向城頭用弓弩射擊。
智朗退到了后方,由薪武指揮。
一邊用弓弩壓制敵軍弓弩,一邊射殺那些奴隸前鋒,終于,那些奴隸到了城下,長梯豎起。但不等攀爬,迎接他們的卻是滾木跟石塊,接著就是更多的慘叫聲。
“薪武,不要攻擊那么急,放松一些。”站在盾陣后的智朗突然喊了一聲。
薪武點點頭,隨即命令放松了攻擊節(jié)奏。
很快的,敵人到了城頭。
城頭,甲士跟庶民三五個人共編成一隊,開始與敵軍貼身格殺。
遠距離殺傷,跟這種近距離的搏命相比,承受的壓力當然不可相提并論。
第一次面對這樣的場景,那些庶民尤其緊張。不過,戰(zhàn)斗畢竟是人的本能,真動起手來,各種激素飆升,誰還顧得的上緊張啊。多揮舞幾下刀劍,用不了多久也就適應了。
在有意的放水下,登上城頭的敵軍一波接著一波,但很快又被殺傷扔了下去。
不過,這批奴隸的戰(zhàn)斗力倒讓智朗有些驚訝,完全不像他封邑的那些耕田野人,倒像刻意訓練過的,即使完全沒有著甲,竟然還能抵抗一二。
但也沒什么用,局面還是一邊倒。
沒辦法,雙方的防護差距太大了。智朗手下甲士衣服里都著了鐵甲,根本不懼刀劍,而庶民只有部分配齊鐵甲,但皮甲卻是管夠。而那些奴隸呢,除了一面木盾,就再無別的防護了。
攻城戰(zhàn)打的熱鬧,城下觀戰(zhàn)的陳梁卻眉頭緊皺起來。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得出智朗的意圖。不過,如今好像也沒更好的辦法,好在損失的都是奴隸,也不心疼。
這批奴隸其實都是降卒,去年智瑤滅了仇由,大批降卒也被押解了回來。
不過,智氏如今缺糧,這些奴隸不聽話,又數(shù)量太多,陳梁就干脆把他們集中起來,一來攻城,二來正好消耗掉。
斷斷續(xù)續(xù)的,戰(zhàn)斗一直持續(xù)了一個多時辰,陳梁終于暫停了攻城。沒法再打了,那些奴隸也不是傻子,這明擺著讓他們送死的,他們又跟別的野人不同,反抗心理相當重。再打下去,怕不是先嘩變了。
軍隊撤回,陳梁所部開始準備造飯,而城頭,智朗也在忙著讓人清理地面。
打了這么久,敵軍死傷幾乎成堆,地面都幾乎染成了紅色。好在這會是寒冬,沒有蒼蠅疫病,味道也沒那么重。
清理完城頭,又開了城門,薪武帶人去城外打掃戰(zhàn)場。
這種打掃戰(zhàn)場的時候,是不用擔心陳梁突然襲擊的,這是規(guī)矩,就算再大的仇也得忍著。很顯然,這是長期戰(zhàn)爭后總結出來的經(jīng)驗,不經(jīng)打掃的戰(zhàn)場容易帶來疫病,那受傷害的可不止一方了。
下午,陳梁再次發(fā)動了攻城,這次還有少量甲士參戰(zhàn)。不過結果并未好多少,智朗干脆不再放水,奴隸又損失慘重,連那些甲士也戰(zhàn)死不少。
一直拖到傍晚,陳梁終于撤了兵馬,并在二里外的山腳下安營扎寨。
今天的戰(zhàn)斗算是徹底結束了。
當夜幕降臨,雙方不約而同的,在城下跟營寨周圍點燃了篝火,以防備對方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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