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凌晨三點,【光暈號】豪華游輪的六層。 狹窄的船艙走道中,尸體七橫八豎灑落各處,純白設計風格的走道開滿了殷紅的花朵,濃烈的血腥味足以令人窒息,看來支援的黑衣人望著這如地獄般的場景,有點不知所措仿佛陷入了對這個世界深深的懷疑中,他們心中的支撐著精神與自信的價值觀,在黑發少年下土崩瓦解。 “這到底怎么回事,已經有3個小隊搭了進去!我們再上去也只是送死罷了?!? 驚慌的情緒在黑衣人的心中蔓延,被血與肢體構建而成的狹窄空間,每走一步都是踩在他們同類的一部上,隔著地獄中行走的歹徒們心驚膽戰并且高度緊張,稍有一點風吹草動就草木皆兵。 他們聽完黑發的少年身影如鬼魅,手中握著一把鋒利的長槍,據描述就連射出的子彈也能被切開,走著走著他們終于在死人堆中找到了一個身體殘缺的幸存者,他的左手臂可能就在待在這走廊的某一處,只是殘缺的生理組織實在太多了以至無法分辨。 “兄弟你還好吧?!敝г鴣淼暮谝氯?,躬下身子在耳旁詢問道。 “那個黑發少年,現在還在這里?” “惡…惡魔…魔鬼,撒旦之子,全是血,都是殘肢,哈哈!” 現存的黑衣人就像瘋掉一樣,神志錯亂不清語無倫次,失血的狀態更加劇了這種情況的發生,見到這一幕的小隊缺人面面相覷,現存者的狀態更加具有他們心中的恐懼。 在這個街道相隔道的走廊里,黑發的少年緩緩走在醬色的軟毯上衣物整潔干凈,手中的長劍依舊嶄新,但如果你看見了少年的雙眼,一定會被眼前的一幕所驚呆,猩紅的光芒在眼底流淌,不透著瘋狂的氣息,走火入魔般的呢喃道:“更多,還要更多,我要吞噬更多的靈魂碎片?!? 黑發的少年并沒有完全失控,冷靜的意識依舊看著這一切,只是心底的那份難以抑制的快感壓制住了冷靜,讓他一部分的意識如旁觀者般無法使上力氣。 這種感覺讓江川渚很奇妙,大腦出奇的活躍興奮但又伴隨著混亂,各種雜亂的記憶畫面在腦海中交錯碰撞,激烈程度就像他的大腦像是塞進了一臺攪拌機,而記憶與意識就是攪拌物。 與惡魔的交易獲得的能力,大部分又使用在了愛德華身上,自身情緒的不穩定從一開始就有了一些苗頭。 畢竟現在的處境對于長時間生活在和平環境的他來說沖擊巨大,雖然在意識世界也遇見過這樣棘手的情況,但兩者其實有著本質的不同。 不能重來回檔的屬性,所帶來的壓力是另外一個世界無法比擬的,這份是呈幾何式增長的。 現在江川渚腦海中只有一件,那就是殺戮獲取源力,他并不想承認但在此時他確實渴望著力量。 就算交易的對象是惡魔江川渚也會毫不猶豫,剛才他也是這樣做的。 · 深夜的涼風并沒有讓溫度降下來,反而更像是風吹火勢越燒越旺。 光暈號,豪華游輪的一層。 黑衣歹徒搭建的臨時指揮中心內,急促的腳步聲與此起彼伏的無線電提示。 嘈雜交流的聲音,就像是指揮中心永恒不變的背景音效一樣,顯然這里也是受用的。 齋藤一郎面前的電腦屏幕上,顯示著各個通道路口的畫面,而七樓的監視畫面已經全部被瓦解了,而第六層被押解的速度正在加速。 看到黑發的少年每一次出現在屏幕上,齋藤一郎心中的怒火就難以抑制,這一份的仇視在他弟弟的死亡后已經刻在了骨子里。 齋藤一郎站在大屏幕前,本來站在這里的是愛德華那個家伙,但他在處理游客暴亂時聽聞愛德華已經不知去向,而他深知作戰失去了指揮就會變得效率出奇的地下,顯然這點并不符合他們現在的利益,他就撇下了鎮壓暴亂回到指揮室擔任臨時的指揮官。 前去圍剿坐七樓的三位少年少女的計劃,無疑成為了這套作戰的黑洞如一個無底洞,不管往里面填進了多少人員,結果都一樣人員有去無回,是照成現在人員短缺的頭號頑疾。 并且這樣的情況造成了現在的人手不足,而審判者說好的給予支援此時也音訊全無,而讓齋藤一郎最為擔心的是,他漸漸的發現事情開始朝著不受控制方向前進。 齋藤一郎拿起桌上的無線電對講你,他已經不知道在這段時間內拿起多少次。 “嘟嘟嘟都……” 齋藤一郎大力的吸了一口雪茄,隨后盯著大屏幕吐了出來。 “愛德華那家伙到底哪去了,他可是這次作戰計劃的指揮者。“齋藤一郎環視了一圈后,叫住了轉身準備離去的專員詢問道:“現在是否有辦法聯系到審判官。” 專員露出了詫異的表情,猶豫再三后點了點頭。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