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啪嗒”一聲。 德國著名武器制造商出品的M4a1,槍身上沾著大片的鮮血掉在了由鋼板制成的地上。 詹姆顯然已經無力的反抗,他那絕望了又懷有希望的目光看著不遠處面帶冷笑的少年,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那已經干燥近乎裂開的嘴唇。 一想到這是被他一開始認為的溫順綿羊少年,就越覺得這個世界太過離奇。 江川渚眉毛一挑緩步上前,他臉上掛著一絲微笑,隨后開口說道:“你,想要活著嗎?” 詹姆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對方的雙暗金色的眼眸,語氣變得呆愣,等表情閃過一陣猙獰道:“你,你殺……” 江川渚看到對方的反應后心中不禁感嘆:“不愧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軍人,內心的意志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 對眼前這個襲擊者使用能力時,其源力的消耗量是正常人的五倍之多,雖然這段時間積攢了不少但還是有點了讓江川渚肉體,眼下這個情況多少源力都不算多,而殺死對方獲取的靈魂碎片轉化為源力是最有效的,沒有比死亡更突出靈魂。 人們所表現出的極致情緒,也不及江川渚給人帶去死亡時獲得源力的百分之一。 在殺戮過后,江川渚體內的源力已經相比之前增加了3倍左右,在體內形成了一條小溪。 “因此江川渚心中更堅定了,這是一份來自惡魔的力量,為生者帶去死亡后從中汲取力量,真是有夠邪惡的,但明知這也是一份邪惡的力量,他已然會使用下去因為他別無選擇。” 就在詹姆為自己抵御誘惑的得意時,黑發的少年卻笑了起來,他的笑聲中透著譏諷與從容,仿佛此時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像是剛才只是戲弄他罷了。 “有什么好笑的。” 詹姆感覺自己被眼前的高中生侮辱了人格,他在少年臉上沒有看到半點猶豫之色,這對于有一個高中生是不可以想象的。 詹姆拖著他那如破風箱般的肺,臉上的神情越發的輕蔑,用沙啞的語氣說道:“就算你殲滅了我們小隊,你也是無法逃離這艘游輪的,我保證等會你就會笑不出來了。 “是嗎?我笑不笑得出來就不由你來費心了,我只知道你將臣服于我。” 話音剛落,黑發的少年眼神中金光大盛。 詹姆眼神肉眼可見的變得渙散呆滯,表情也從剛才的輕蔑轉換成沒有任何情緒的僵尸臉。 “把你所知道的一切告訴我。” “是,我的主人。”詹密低聲說道。 此時黑暗的走道中兩個聲音窸窸窣窣的響起,給人的一種感覺就像是在進行某種邪惡的儀式。 黑發的少年緩緩向著走道深處走去,而他的身后一名靠作在墻角的黑衣人,手中正握著麥克風大聲激烈的訴說著什么。 但詹姆的表情并沒有像他對無線電說話時那樣激烈激動,他面無表情的樣子就像在訴說別人的故事一樣。 如果有人此時仔細觀察詹姆的眼睛,就能察覺到,他的眼底流淌著淡淡的一抹暗金。 江川渚身子拐過走道轉角的一瞬間,單手扶著墻壁汗如雨下口中不停的喘息著,什么心口那激烈的跳動得以緩解。 這是江川渚第一次使用【欲之本源】控制對方的精神,徹底的洗腦源力消耗量太過巨大,突然缺失了很多一部分,身體給出的反應往往很誠實,只是讓他感到有些難受。 但是這次收獲也是巨大的,他至少知道了對方的底細與人員配比,他沒有想到的是對方竟然通過偽裝成貨物遷入了這艘游輪,而且對方的目標也不僅僅是他和江川風崋,貌似在郵輪上尋找一個什么重要東西。 江川渚伸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心中無奈的苦笑道:“這種主角的待遇竟然被他遇見了,敵對勢力在獲得某件珍貴的物品時主角團亂入,最后經過一番搏斗干翻了敵人獲得名與利的雙豐收。” “但他是反派呀。”想到這里,江川渚臉上的表情越發的苦澀。 就算知道了對方大概的布局,江川渚也絕不能現在貿然行動,他必須為江川風崋與彩乃盡可能多的爭取一些時間。 剛才襲擊他的這伙人在正常范疇沒錯,但江川渚覺得對方手中一定握有“超凡者”的手牌,只是現在并沒打出而已。 就像上次那樣“超凡者”搭配上,那種大幅度增強身體機能的藥劑,那個場面一定很武俠。 ·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