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江川渚搖了搖頭,在東京這個人情冷漠的社會,那個叫宮本涼佳的少女已經(jīng)對他表現(xiàn)的很熱情友好了,他沒看錯的話她應(yīng)該和他一樣,也是一名高中生,在日本高中生兼職打工并沒少見。 還有屬于灰色,來錢快點(diǎn)的兼職在日本也不少見。 盛夏的夜晚溫度并沒因?yàn)樘栂律綔p少多少,從空調(diào)里出來后背已經(jīng)潮濕了,穿梭在霓虹之下的人群依舊不減。 就在哪家拉面店不遠(yuǎn),在澀谷寸土寸金的地方,擁擠的街道中間竟然隔出了一小塊地方,做類似文化公園的市民休閑的地方,而江川渚的目的地就是這里。 在來的路上,江川渚就注意到了這個地方擺著一臺鋼琴,這類在公共場所擺鋼琴的目的,一般都是為一些公益活動發(fā)聲。 這臺也不例外。 全身貼成粉色櫻花圖案的鋼琴,旁邊上立著一塊告示牌,雖然上面都是用日語寫的,但江川渚讀起來毫不費(fèi)力。 掃了一眼大致意思就是,呼吁大家關(guān)注被性騷擾困惱的女性群體。 果然這很日本。 鋼琴前一位中年男士,彈完一曲貝多芬的《獻(xiàn)給愛麗絲》后,周圍的圍觀人群傳來淅淅瀝瀝的掌聲。 真在中年男人起身享受掌聲時,江川渚三步并兩步,在所有人都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坐上了琴凳。 目睹江川渚一系列行動的不少人,眉頭一皺露出厭惡的神情,在他們看來是這個少年的所做的行為很沒有禮貌的表現(xiàn)。 雖然想用琴并沒有注明需要排隊(duì)使用先來后到這一說,但是江川渚這么做多少回讓人有些想要試試的人心里不舒服。 但是不想為惹麻煩的日本人,看到少年已經(jīng)坐上了凳子,所有還是默契的選擇了閉上嘴。 剛演奏完畢起身的中年男人一臉不爽,雖然他原本計(jì)劃彈完剛才這首就不彈了,但是眼前這個高中生的行為,讓他覺得自己被冒犯到了。 他一臉不爽的看著眼前的少年,穿著白色印花T恤、藍(lán)色水洗牛仔短褲、腳上是一雙人字拖,十分夏日風(fēng)格的清涼裝扮。 “在別人還沒有離開,就坐上來很不禮貌小鬼。”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鏡。 “鋼琴放在這里,是所有人都可以彈的吧。” 江川渚把座椅調(diào)高,對于身高178的他來說,現(xiàn)在凳子的高度腳是無法伸直的。 “臭……真沒禮貌。”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