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新宿歌舞一番街,畢竟是東京最繁華的街道之一。 越是這樣的地方,要是發生一點騷亂,就越是受到警方的關注。 ——萬一真出了點什么事,無疑會帶來很壞的輿論影響。 順帶一提。 新宿歌舞伎町的存在,在日國是完全合法的。 畢竟不管是牛郎店還是風俗店,都是明令禁止在店里和客人發生關系的。 這句話的潛臺詞便是——離開店后,想要做什么,都是客人和牛郎、風俗女們自愿的。 他們在短短幾秒內陷入愛河,在縱情歡愉后和平分手,只是留下了一兩萬日円的分手費,這有什么問題嗎? 日國最大合法紅燈區,可不是說說而已。 所以,警察們趕來的速度很快。 相比于荒川區警察到來的速度,堪稱“光速出警。” 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是有點傻眼了。 這樣一個俊秀的少年,被圍在人群中央。 這是發生了什么? 有人想非禮他? 還是有女人為他爭風吃醋打起來了? ——在歌舞伎町這地方,這種事件還真不少見。 只是很快,警察們的神色便嚴肅起來。 從路人的口中,他們聽到了“失蹤”“綁架”等詞語,心情迅速沉重起來。 為首的警員內心更是一陣壓抑......又遇上這種案件了啊。 將看熱鬧的人群疏散開,警察們走近一看,兩個看著就不像好人的男人倒在地上,發出低低的呻吟。 蘆屋良站在原地:“警官好。” “這是......什么情況?” 蘆屋良這長相,旁人一看就心生好感,警員們都沒懷疑他,直接詢問道。 隨后蘆屋良開始解釋事情的經過。 事件本身并不復雜,無非是年輕人見義勇為而已。 而面包車旁邊的駐波千代子,以及里面失去意識的兩男一女,便是最好的鐵證。 沒錯,兩個男人綁走的人遠遠不只駐波千代子一人。 還有三個倒霉蛋,經受了相似的待遇。 不過他們也是幸運的,沒有被面包車載離這條街道。 否則等待這些人的,便是地獄般的結局。 說來諷刺。 對方偏偏選擇了在這條最繁華的街道上實施行動,可直到被蘆屋良遇見,才終于被制止。 可想而知,他們肯定不是第一次犯案。 之前被面包車帶走的人.......到底經歷了怎樣的遭遇呢? 現在又身處何方? 想到這一點,蘆屋良問道。 “警官你好,問一下,最近新宿區的失蹤案......” “蘆屋君是吧?!? 警察拍了拍蘆屋良的肩膀,打斷他的問話,語氣刻意有些生硬。 “這邊的情況我們已經了解了,請你跟我們回警局做下筆錄。” 蘆屋良微微皺眉。 果然,正像那些主婦們所說的那樣,警察的態度很古怪。 似乎在刻意避開這個話題不談。 蘆屋良筆挺的站在原地,目光冷靜且頑固的看向警察。 見到少年明亮的雙目,警察沒來由的一陣心虛,也明白了他的態度。 要是不給他一個說法的話,這事不會這么輕易了解。 “蘆屋君,上車再說吧......拜托了。” 警員微微低頭,懇切的說道。 隱晦的表現他們這邊,也是有難處的。 和緋一起坐上警車,名叫三枝奏太的警察,情緒不太高。 “你想問的,是新宿區出現的失蹤案吧?” 三枝奏太嘆息一聲,悶悶的看向蘆屋良。 “那兩個男人背后的家伙,肯定和這件事有關,這點我們很清楚?!? “但是就算抓住他們兩個,這事也不會就此消停,最多是被推出來作為替罪羊而已?!? 蘆屋良問道:“為什么不能根除?” 三枝奏太眼神復雜,看著蘆屋良就像是看著從前的自己,只有心懷光明的天真少年,才會認為正義必將戰勝邪惡。 “這里面的水很深很復雜?!? “我們上司幾次想發起搜查申請,全都被駁回了。” 似乎從蘆屋良身上看到他從前的影子,三枝奏太的話比平時多上很多。 “奏太!” 開車的警察直呼三枝奏太的名字,提醒他不要對外人透露這么多。 三枝奏太給蘆屋良遞去一個眼神——你自己體會。 他放低音量道:“我能和你說的只有一點——” “丸山社。” 說完,便轉頭看向另一側。 ‘果然如此。’ 蘆屋良按了按眉心,從警察那里得到想要的答案,和他先前推測的一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