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作戰(zhàn)-《撫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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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這個時候這幾十名士兵的死活,完全是靠運氣了。
馬如龍,刀如虹。
王柱一馬當先,只是緊緊地握住刀柄,俯身于馬背之上,聽憑戰(zhàn)馬奔騰向下。
前面來不及避讓的敵人如同草偶一般被撞得飛了起來,而碰到了刀鋒的敵人下場就更慘一些,鮮血迸濺,慘叫之聲不絕于耳。
下方聚集在一處的敵人,明顯是慌了神,軍官們在大聲地喝斥著,可是行軍了小半天的軍人剛剛放松下來,正這里一團,那里一簇的聚集在一起或晚水,或休息,驟然遇襲,急切之間想要聚集起來,根本就不是易事。
但凡你非常急切的想做一件事情的時候,反而做不成功,大體上就是這個道理了。
游戈在一旁的百余騎兵,此刻成了這些羅氏鬼國士卒的救命稻草。
而這些騎兵也是毫不猶豫地打馬迎了上來。
敵人不多,此刻,他們也看清楚了,即便只是騎兵對戰(zhàn),那也是二比一。
不過王柱顯然不如此看。
在他的眼中,對面的這些騎兵,就如同騎在馬上的木雕泥塑有的一比。
北方的騎兵一向看不起南方的騎兵。
特別是像王柱這樣的北方騎兵出身的翹楚,那眼界也就更高了。
對方人數雖然是他的一倍,但在他的眼中,也只不過是一百根待砍的木頭樁子罷了。
身后的五十名騎兵,是他千挑萬選出來而且歷經過他嚴苛訓練后的悍卒。不過在王柱看來,也不過是矮子里面拔高個兒罷了。
論起騎術,南方人始終是無法與北方那些自小就在馬背之上長大的家伙相比的。
左手取過早就上好弦的神臂弓,王柱抬手,勾動機括,手臂微微震顫,神臂弩強大的力道,也就只有他這樣的人單手持弓仍然能準確地擊發(fā)并且擊中目標。
看著數十步的敵人翻身栽倒在馬下,王柱滿意地將弓插進鞍旁的弓袋。
身側傳來啉啉的神臂弓擊發(fā)的聲音。
只不過他的手下可沒有像他這樣單臂持神臂弓擊發(fā)的本事,一個個的都是雙手持弓擊發(fā)之后這才插弓發(fā)袋,然后拔刀。
這種作戰(zhàn)方法,出自于蕭定。
本來對于王柱這樣的人來說,如此使用神臂弓是萬萬舍不得的。長時間地張弓卻不擊發(fā),對于神臂弓的損傷特別大,假如一張神臂弓可以射擊一百次,如此一來,能射個五十次不壞就算不錯了。
也就是蕭定這樣不愁弄不到神臂弓的人,才會這樣不計損耗的使用,但這樣的用法,卻讓他的士卒在戰(zhàn)爭之中能有更高的生存率。
但這也只是針對蕭定而言。
對于其他部隊,人命其實并不值錢,一個人戰(zhàn)死了,也就值個一二十貫的安家份。
王柱是到了蕭誠手下,才體會到什么是拿錢買命。
像這樣的損耗在蕭誠看來,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蕭誠告訴他的是,一個合格的士兵,要比這些裝備值太多的錢了,所以給士兵們配最好的甲,最好的弓,最鋒利的武器。
甚至蕭誠告訴他,在沒有必要拼命的時候,那保存士兵的性命便是第一要緊的事情。
很多蕭誠說得帶兵的話,與王柱以前接觸到的都是反著來的。
可是王柱卻發(fā)現(xiàn),這樣一來,士兵們的忠誠度以及戰(zhàn)斗力、士氣反而更高了一些。
羅氏鬼國的士卒們傻了眼。
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雙方騎兵甫一交鋒,自家的戰(zhàn)友便如同下餃子一般地被擊落馬下。雙方勢若破竹,沖開了己方騎兵的阻攔,然后沖著如同熱鍋里的一群螞蟻一般的步卒來了。
步卒轟然而散。
敵人毫無顧忌地縱馬沖過,寒光凜冽之間,生生地在步卒之中踩出了一條血路,等到這支羅氏鬼國的先鋒將領好不容易聚攏起了千余士卒列成軍陣的時候,敵人卻已經揚長而去了。
濟火趕到的時候看到的是遍地的尸體和滿眼的零碎以及有些失神的士卒。
勃然大怒的他,要不是部將阻攔,他就要一刀砍了那位先鋒大將。
但王柱的騷擾無時無刻不在挑逗著濟火的神經。
區(qū)區(qū)五十騎,如同暗夜之中的一只蚊子,你瞪大眼睛找他時,卻怎么也發(fā)現(xiàn)不了他的蹤跡,但你一閉眼抑或是一關燈,那嗡嗡之聲便讓你根本就無法入眠。
連接兩天之后,濟火終于無法再忍耐,他把部隊之中所有的騎后組織了起來去圍剿這只討厭的蚊子。
雖然濟火帶領著萬余人的大軍,但麾下騎兵委實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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