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得益于凱撒羅公司的高規格安保工作,阿爾伯特從沒有被綁架或是被襲擊的經驗,因此無從體會埃弗雷特的感受,但從老友的聲音里,他聽出了極力壓抑但無法隱藏的無助和恐懼。 之前與埃弗雷特通話時,他曾提到過幾天前遭遇綁架,幸運的是歹徒知悉他的身份后便倉皇逃離,沒有傷他分毫。至于歹徒究竟為何綁架他,是否可能出于他人指使,埃弗雷特沒有細說。 當時阿爾伯特還對紐約警署的偵破能力抱有信心,認為堂堂資深參議員被綁架,NYPD一定會將犯罪嫌疑人逮捕歸案,予以重判。卻不曾想,這伙喪心病狂的惡徒,竟敢在籌款晚宴當天再次綁架埃弗雷特。 “紐約納稅人的錢真是用來養了一幫飯桶。”向來脾氣溫和的阿爾伯特怒火中燒,心中咒罵一句后,對著手機沉聲道:“你們有什么要求可以提,我會盡力滿足,但請你們務必不要傷害他……相信我,國會的怒火,沒有人能承受得住。” 貴為總統,也可能被國會彈劾下臺,由此可見國會的怒火足以將任何挑釁者燒成灰燼,這也正是議員先生們的底氣所在,他們自信沒有人敢對國會議員使用暴力,因此往往忽視私人安保。 但不幸的是,埃弗雷特顯然碰上了不顧后果的瘋子,或是孤注一擲的亡命之徒,所以阿爾伯特先說軟話,表示愿意盡最大努力滿足對方要求,然后再暗示傷害埃弗雷特的后果,隱隱威脅。 在阿爾伯特的家鄉有句俚語:與人談判時,手里的蜂蜜和刀子都要擺到對方眼前。 這是阿爾伯特腦海里唯一的談判技巧,畢竟他高中畢業后就長住實驗室,加入凱撒羅共同創業后更是沒有處理過其他事務,忽然遇上棘手的突發事件,他能保持表面鎮定已是極限。 事實上,阿爾伯特覺得比起真正被綁架的埃弗雷特,身處安全屋的自己反而更加慌張。 “放心,只要你愿意配合,我保證查爾斯先生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對方的回答并沒有讓阿爾伯特感到安心,因為那聲音沒有波動起伏,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這讓阿爾伯特察覺到了對方的冷血。 “我配合。”阿爾伯特毫不猶豫地答應,可緊接著又有些猶豫。 于公于私,阿爾伯特都應做最大努力,爭取讓埃弗雷特平安歸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