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第二天。 凌晨五點。 須永姬月蜷縮在北原南風(fēng)身側(cè),呼吸平緩,真的睡著了。 “……好了,別再發(fā)清了?!? 七海澄子躺在北原南風(fēng)另一側(cè),伸手輕輕拍了一下北原南風(fēng)。 她本來金銫色的瞳孔已經(jīng)變回了深棕色,這讓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那股不可侵犯的神圣之感弱了很多,感覺就像……變回了凡人。 “靠,說得容易,我們身份互換試試看?!? 北原南風(fēng)側(cè)頭瞪了她一眼,然后腦袋前傾,用力吻了一下她晶瑩濕潤的櫻唇。 七海澄子等她離開后,柔和的笑了笑:“然后你就會知道什么叫殘忍?” 北原南風(fēng):“……” “算了,我就當你這是在夸獎我了?!? 七海澄子掀開身上的被子,坐起身來,然后挪動雪白豐潤的大腿,走下了床。 昏暗的房間內(nèi)。 月光透光窗戶照射進來。 柔和的月光將七海澄子凹凸的曲線勾勒得無比醒目,白皙如雪的肌膚透著淡淡粉色,幾乎沒有一絲的瑕疵。 腳踏實地的那一刻。 七海澄子微微蹙了蹙眉,但她很快就適應(yīng),輕移蓮步,來到了窗戶前,坐在了飄窗上。 皎潔月光灑落在她的身上,像是給她白皙如雪的肌膚罩上了一層薄薄的輕紗。 她看著窗外,完美的側(cè)臉帶著淡淡的紅暈,整個人似乎都帶著一股寞落之感。 北原南風(fēng)看著她的側(cè)臉,想了想,先給須永姬月蓋上薄被。然后跟著走下床,拿起另一張薄被,來到了飄窗前。 透過窗戶,北原南風(fēng)能俯瞰神戶這座城市最繁華的一角。 紛紛繁繁的霓光燈讓整座城市燈火通明,卻又格外寧靜。 凌晨看著寂靜無聲卻燦爛多彩的城市,觀感其實很復(fù)雜,恢弘又虛無。 有種莫名的寂寥感。 “你不冷啊。” 北原南風(fēng)攤開薄被,挪動坐到了七海澄子的身后,輕輕攬住了她軟玉溫香的嬌軀。 “現(xiàn)在倒是不冷了?!逼吆3巫觽?cè)頭白了北原南風(fēng)一眼,往后縮了縮,靠在了他的懷里。 北原南風(fēng)讓薄被罩住兩人,然后輕輕攬著她纖細的腰肢,將下巴擱在她的玉肩上,看著窗外繁華的城市,道:“怎么感覺你變化好大……” “如果你是指現(xiàn)在的我,那你可以理解為是難得的女性柔弱時間。” 七海澄子打了個哈欠,笑道:“如果你指的是這段時間的我,那正常,每一次都有這么一個時間段,隨著力量持續(xù)不斷的攀升,我性格會逐漸變化,這一次算晚的了,去北海道之前我就感覺自己的力量到達了頂峰,卻硬拖到了這段時間才爆發(fā)。” 北原南風(fēng)追問道:“性格變化?” 七海澄子淡淡道:“具體來說就是目中無人,越來越冷漠,甚至連笑容都會忘記,其實我還挺喜歡笑的,你應(yīng)該還記得,你第一次來東京,我還挺正常的?!? “……” 北原南風(fēng)回憶了一下,好像確實如此。 第一次去東京的時候。 七海澄子就像是個普通的ol,雖然侵略性很強,但至少平常還是很好相處的。 但這段時間,須永姬月都挨了幾頓揍了……雖然她確實挺欠揍的,但七海澄子的性格變化也是不爭的事實。 “為什么會這樣?” 北原南風(fēng)手臂收緊,用力抱住她。 “神性,金銫色的瞳孔只是外在表現(xiàn)而已,算是意外,我也是第一次到達那種程度,昨晚洗澡之前,應(yīng)該是我神性的頂峰,那會我人性已經(jīng)沒多少了,估計也就只剩下你和須永姬月了……好了,別抱太緊,我是說昨晚,現(xiàn)在又不是?!? 七海澄子輕輕掙扎了一下,發(fā)現(xiàn)掙扎不開,只能解釋道:“我現(xiàn)在就是七海澄子,畢竟哪個神明會干那種事……還是跟高中生,還有另一個女人。” 北原南風(fēng):“……” 七海澄子微微側(cè)頭,突然笑了笑:“怎么,覺得自己是個工具人?” “我是想問為什么會這樣?” 北原南風(fēng)有些無奈,低頭吻了一下她雪白的肩:“至于工具人,還好,我還挺情愿的……而且如果真的是工具人的話,我這會估計會被你踢下飄窗吧?” “呵,男人?!? 七海澄子不屑的笑了笑,接著扭頭看向窗外,沉默了一會后,輕聲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