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時藍番外(三) “口渴。” 時藍撫著驚魂不定的心,克制著發抖的手,又接了一杯水,他卻從背后將她手里的杯子拿走。 她側臉抬眼看著他拿著杯子,沿著她剛剛碰過的地方喝水,喉結隨著咕咚咕咚的咽水聲上下滑動,性感的不像話。 她收回目光,低眉,無意識的舔了舔干澀的唇。 程牧洵把空杯子放在櫥柜上,從背后將她抱住。 “我們都喝多了。” 她努力克制著聲音的顫抖。 他將她的身子扳過來,面對著自己,手指緊緊抓著她的肩膀,眼神牢牢盯著她,一字一句的說:“我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清醒過,藍藍。” 她垂著眼眸不看他,聲音低低:“唐沐恩怎么辦?” “我和她從來都沒有在一起,只是謠傳,我也懶得澄清。 你如果不相信,明天我們一起約她吃個飯,好不好?” 他聲音低沉的哄著她,帶著顯而易見的討好。 她所有遲疑和退縮,就都瓦解了。 —— 時藍的工作雖然時間自由,但是該做的工作她從來沒有遲到過,今天是第一次。 如果不是助理小漁打電話給她,她恐怕會一直睡到中午。 時藍從慌亂中坐起來,扯到大腿,難受的她忍不住“嘶”了一聲。 小漁立刻關心的問:“您是不是生病了? 要不我和蕭律師說一聲。” 時藍覺得耳邊一熱,忙說:“不用,我這就過來。” 收了線,時藍看著皺成一團的床單和掉在地上的枕頭,腦袋越發昏沉起來。 床頭柜上放著他留的便簽:今天忙,晚上接你下班。 親一個。 時藍忍不住笑起來,隨后又覺得自己對著一行字笑真的太傻逼了。 來不及多去回想這一晚發生的一切,她快速洗個澡,換上妥帖的套裝,化妝時,用遮瑕把脖子上的紅痕遮住,但效果不甚滿意,最后不得不戴上了一條與套裝相配的絲巾。 律師事務所的大老板是蕭穆和,他和程牧洵的好朋友,也是鼎鼎有名的貴族子弟。 時藍能干,是圈里有名的鐵娘子,短短幾年,就成了事務所的合伙人。 蕭穆和很看重她,所以只要不是太過分,他都不會放在心上,比如今天,時藍差點兒放了他鴿子、誤了事務所的大事,他也是一句指責都沒有。 時藍今天工作格外賣力,為了不影響工作,好幾個人給她打電話,她都沒結。 后來,其中一個陌生號碼給她發了短信:藍藍,我回國了,什么時候有空的話,我們見一面吧。 夕瑤。 時藍看到這條短信時,活動剛結束,蕭穆和請全所員工吃飯,時藍謊稱身體不適,拒絕了。 她在辦公室里坐了好久,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條如炸彈一樣丟進她世界把她炸懵的短信。 孟夕瑤是誰? 如果唐沐恩是程牧洵女朋友的話,那么孟夕瑤就是程牧洵的白月光、朱砂痣。 也是她心中的一根刺。 為什么孟夕瑤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在他們剛……是找風水大師算過嗎? 時藍猶豫了很久,給孟夕瑤回復了短信:歡迎回來。 她們約了在江東的一家咖啡廳見面。 時藍到洗手間洗了把臉,又重新化了妝。 準備出門時,看到程牧洵的未接來電,她正猶豫要不要回個電話,他又發來短信:抱歉藍藍,今天太忙了,你先回家等我。 心仿佛被錘子敲過一樣,悶悶的疼。 她和程牧洵認識28年,雖然她一直對他有想法,但畢竟沒有付諸行動,兩個人的關系一直停留在好朋友、好兄妹的層面,如今忽然上了床,一切都變了,如果他們走不下去,可能連朋友也沒得做,更別說兄妹。 孟夕瑤忽然回國是她沒有想到的,這個人和程牧洵攜手在她的青春時光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痕跡,以至于到現在,盡管她和程牧洵上了床,她也不敢確定程牧洵會不會立刻離開她回到孟夕瑤身邊。 時藍到了約定的咖啡廳,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孟夕瑤,而她顯然也是,并且笑著同她揮手。 待她走近,孟夕瑤便站起來,快步迎上來抱住她,仿佛她們仍然像高中時那樣親密無間。 孟夕瑤:“藍藍,你怎么看到我好像不高興?” 時藍半開玩笑的說:“你一走這么多年不回來,憑什么還要求我見到你向過去那樣?” 孟夕瑤抱著時藍的手臂討好的說:“好啦好啦,我知道錯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