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長子長孫什么的,意義并不大。反正,家里又沒有皇位需要繼承。 只不過有家里的肯定和支持,特別是老爺子的支持和肯定,他和毛豆豆之間會少走不少的彎路而已。 晚上還有訓(xùn)練,顧梓鑫看著毛豆豆把盒子收好,又去毛小丫家里蹭了一頓飯,把毛豆豆送到醫(yī)院,這才轉(zhuǎn)身去了營地。 剛到營地,監(jiān)獄那邊就打來了電話,說是白昌建想要見他。 白昌建作為某境外集團的二把手,手里面的絕密資料不要太多。 他叫囂著,自己有緘默的權(quán)利,顧梓鑫不過來,他一句實話都不會說,監(jiān)獄方面只能配合著給顧梓鑫打電話。 顧梓鑫為了顧全大局,還是去了。 看到白昌建的時候,顧梓鑫還真有些認(rèn)不出了。 一身囚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一頭長發(fā)七零八落的散在四周,眼神空洞,滿臉的戾氣。 不過幾天時間,白昌建就從那個一襲連衣裙,走路帶香風(fēng)的精致女孩子,變成了這副模樣。 顧梓鑫也是很意外了! “喲!怎么把自己搞成這樣啊!” 白昌建惡狠狠的盯著顧梓鑫,冷冷的說道:“現(xiàn)在說這些,你不覺得有落井下石的嫌疑嗎?” 顧梓鑫挑了挑眉,“你叫我來,不是過來看你這幅要死不活的樣子的嗎?” 白昌建臉上的兇狠頓時蕩然無存,反而多了一些迷茫,“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叫你來。 也許,除了你,我再也找不到人,和我說這些沒用的了!” 顧梓鑫哦了一聲,“你想說什么?” 白昌建看了一眼顧梓鑫,淡淡的說道:“你能先告訴我,旭坤走的時候,說了什么嗎?” 顧梓鑫搖搖頭,“他什么都沒有說。 直接引爆了炸彈,變成了一朵血花,在半空中綻放。 說句不好聽的,算得上是死無全尸吧!” 顧梓鑫這人不太會說謊,也不想對一個將死之人說謊,很沒有必要。 白昌建聽了顧梓鑫的話,雙目緊閉,流下了一行清淚。 “如果我說了,你能把我的骨灰撒到那個地方去嗎?” 生不能在一起,死總可以在一起吧! 顧梓鑫挑了挑眉,“權(quán)利和義務(wù)是對等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