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昆山扶著自己被凳子砸的腦袋,額頭破了一塊皮鮮血直流,而且肚子也吃了對方一腳,隱隱作疼。 “你們他嗎還愣著干什么,看著老子被大一新生欺負,還不知道上。”昆山帶來的兩個幫手被他一頓臭罵,昆山表情猙獰從地上站起來看著陳楚良:“好,很好,你有種,看老子不玩死你?!? 昆山想找一樣順手的武器,但是后臺好像除了樂器就沒有其他東西,最終拿起一把吉他準備朝陳楚良沖來。 “都干什么,想造反是不是?!? 這時候,兩個老師模樣的中年人,帶著四五個學校保安來到后臺。應該是剛才有人見情況不對出去匯報,請來的援兵。 “昆山,你跑到后臺來做什么?”一個帶著眼鏡,國字臉的老師,很顯然認得昆山,言語中對他很不友善?!坝窒媵[事是不是?” “常老師,我只是來看看今晚表演的同學。”昆山無奈地攤開雙手把吉他丟在地上。既然老師來了,就沒法繼續玩下去。 “看完了就走,別擋著其他同學表演。”常老師冷冷道。他是那個被昆山性侵的大四女生的輔導員,對昆山這種學校毒瘤根本容不得。 “好,我走。” 昆山狠狠說了句,帶著自己兩個幫手,路過陳楚良身邊的時候,摸了摸自己額頭的傷口。 “我要是不弄死你,我跟你姓?!? 陳楚良不以為然:“我沒你這樣的兒子。” 雙發沖突的火藥味十足。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