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坦白講,那只手,的確是廢了。 袁家的天之驕子,被廢了。 若他那位袁姓老友知道此事,以他的暴躁性格,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可問題是,哪怕他袁家在臨沂市真的地位超然,影響力極大,真要和韓九麟作對,又怎么可能討得了好? 如果袁從秀真的將袁家長輩話事人叫來,唯一的結果,只能是再次在韓九麟手上吃癟。 何苦來哉? 孔承壽正想在說些什么,卻見袁從秀的目光直接越過了他,再次看向韓九麟。 “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和孔老有什么交情,今天我必然要以牙還牙! 我要廢你四肢,廢你七竅,讓你從今往后,活的生不如死! 我要讓你明白,你今天得罪的人,究竟有多么強大!” 雙目充紅,怨毒無比的盯著韓九麟,袁從秀完好的左手伸進口袋,掏出了手機。 “我參戰七年,從籍籍無名,被人笑話為繡花枕頭,到登頂巔峰,中途不知有多少人,自以為是能夠與我為敵?” 韓九麟從口袋里掏出特供香煙,將其中一根從煙盒抽出一半,緩緩轉頭,笑看袁從秀,問道:“你可知道,他們后來都是什么下場?” 淡漠的眼神,輕松的口吻。 袁從秀只感覺到遍體生寒,四肢冰涼,心悸之感充斥全身。 良久后,他緊咬牙關,擠出一句:“你,你他媽的以為我是嚇大的?” “打你的電話吧,告訴你家大人,我的耐心有限。” 韓九麟冷淡言罷,收回了目光,看向孔幼楠:“既然要等人,左右無事,我們再來一盤。” 孔幼楠怔了怔,有些魂不守舍。 她有些害怕,可卻又不想錯過和韓九麟對弈學習的好機會。 “好,那就有勞韓先生賜教。” 深吸口氣,孔幼楠摒棄雜念,開始整理棋子。 只是,收拾棋盤的手,卻難免輕微顫抖。 然而,她終歸是心性堅韌的女孩子,從每日早晨能堅持和韓九麟他們晨跑就能看得出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