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韓九麟淡淡一笑,對孔承壽的贊譽,不置可否。 他出身在京城韓家,被賜予麟字,自幼就被京城韓家當做麒麟子培養,五歲習棋時,教他圍棋者,便是一個百年一遇的絕世高手,大九段國手。 自幼在對方循循善誘和坐隱博弈中,棋力日益見長,等到十五歲被韓家驅逐離開時,已有八段棋王的棋力水平。 等入北境戰區參戰,結合沙場戰陣之變幻,兩相印證,棋力飛漲,短短一年的時間,便達到了大九段之層次。 棋者,離不開恩師指點,離不開日益鉆研,也離不開頓悟之妙。 韓九麟三者皆備,在棋道有如此成就,理所當然。 “再手談一局?”韓九麟已經很久沒有下棋了,覺得不過癮??壮袎垭m然只有七段水平,但也能支撐片刻,讓韓九麟有些手癢。 孔承壽笑著搖了搖頭,道:“我老了,可禁不住你這般殺伐,換個人跟你下。” “誰?”韓九麟挑眉。 他下棋只是興之所至,換個人再下,未免打擾興致。 而且,他也不愿和陌生人手談。 孔承壽笑道:“讓幼楠陪你下,她棋力比我高,是八段棋王?!? 韓九麟啞然,那個每天早上跟著他們跑步玩命的孔幼楠,竟然能有八段水平? 孔承壽哈哈一笑,起身就往別墅里面走,邊走邊呼喚起了二樓的孔幼楠。 孔幼楠棋力確實告他一籌,或許是近朱者赤的道理,孔幼楠因為孔承壽愛下圍棋的原因,自幼也癡迷此道,更是加入了棋社,成為一名專業棋手,如今已有八段實力。 不過,八段似乎已經是孔幼楠的極限,這兩年來,她的進展已然緩慢到幾不可見,在圍棋一道上的進取之心,也變得淡薄了許多。 二樓上,孔幼楠穿著一身白色薄紗裙,正躺在臥室的床上挺尸,今天早晨跑步,因為新增了石一藏的關系,為了不在小孩面前出丑,她可謂是卯盡了全力,跑出了這幾天的記錄。 可誰知道,那個小孩比她還能堅持,明明早就不行了,還堅持到她栽倒在地后,才跟著一塊趴在地上。 她是累虛脫了,石一藏干脆直接昏闕了。 一邊按照韓九麟的按摩方式,揉搓著酸痛的兩條大腿,孔幼楠一邊猜測著昨晚和今天中午出現在韓九麟家里的張美琪究竟是什么身份。 正在出神,就聽樓下孔承壽喊她的名字,讓她下去。 她舍不得離開柔軟的床榻,大喊道:“爺爺,有什么事啊,我實在是動彈不了?!? 孔承壽站在一樓樓梯口,笑瞇瞇的道:“韓先生來我們家做客了,你下來陪他手談幾局?!? 韓先生? 手談?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