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于崇直接就這么說了。 他表達的態度也很明顯,他就是看不起孫大京。 平時工作的時候他用這樣的方式壓制人家倒也算了。 現在這是同學聚會。 他給每一個人都安排了房間,偏偏讓人家去住員工宿舍! 憑什么! 最可恨的是他竟然還說孫大京一個廚師而已,丟不丟人沒什么關系。 “于崇!你怎么能這么講話!” “你敢對我直呼其名?你回去問問你的廚師長敢這么稱呼我么?” 一下子,孫大京便有些泄氣。 是啊,他不敢。 即便對方就是欺負他了,他也不敢。 誰讓于崇是副總呢。 于崇還說:“如果想要住套房,就自己掏錢,我愿意請誰是我的事。” 盡管道理都在于崇這里,孫大京也有些難以忍受。 孫大京甚至真的想要自己掏錢去解決這個問題。 但是他哪里有錢啊。 他一個月工資不過五六千,還不夠在這里住一晚的。 顧遠過來拍了拍孫大京的肩膀:“別生氣了,今天你想住哪里都可以。” 當顧遠做出這個舉動的時候,于崇的嘴角上冒出了冷笑。 因為他對顧遠的房間也動了手腳。 于崇說:“如果實在不行,你也可以讓孫大京住到你的房間去。” 顧遠沒有搭理他,而是直接走了。 他想要去房間洗把臉。 結果剛剛來到二樓的最里面,他才發現情況有些不對勁。 顧遠用房卡將門打開,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是一個沒有窗戶的房間。 不但沒有窗戶,并且燈光昏暗,地上沒有地板,也沒有任何家具,只有中間鋪在地上的被子和兩個臟兮兮的枕頭。 凌亂的地面還有沒被清理的封條。 封條上面寫得非常清楚的兩個字,倉庫。 原來這就是于崇所作的事情。 他竟然讓人把倉庫簡單地收拾了一下當成房間給了顧遠。 他就準備讓顧遠住在這種地方。 就因為在大巴上他感覺自己的面子受損,所以他就準備這么去捉弄顧遠。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