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無奈,她只好表示這法子是秘密,暫時不能公開,等再等上一陣。 “天不早了,明兒見!” 初煉心扛著靈鐵想走,卻被初不濁給攔住。 “管事的,且慢,咱們能不能打個商量,把這塊靈鐵先讓給我?” “哈?”初煉心皺起眉頭,果斷拒絕,“不好意思,我這邊有急用。” “急用?”初不濁對此嚴重懷疑,“呃,不知有什么急用?” “煉制飛劍。我要看看這樣品質的靈鐵能做出什么樣的飛劍來,特性、威能如何。現在我手里就這么一塊,還不夠我研究呢,沒有多余的讓給你。” 聽了這話,初不濁不禁搖了搖頭,“這么好的靈鐵,用來煉制飛劍豈不可惜?何不拿來制作威力更強的盔甲法器?” 這話一出,初煉心一張臉瞬間陰沉下來,低聲道:“現在整個煉鐵房的人手全部拿來出產盔甲法器,難道還不夠嗎?我又不是你手下的人,靈鐵又是我自己打的。我如何使用與你無關。” “與我無關?哈哈。”初不濁突然笑了起來,“真的與我無關嗎?管事大人! 五年前,龍首一行人剛剛來到榮祿島。當時,島上正被海獸襲擾。初煉心夫婦集自身全部心血煉制了一柄‘鎮海劍’,交由當時島上最擅御劍之術的修士使用,試圖以此劍殺死怪獸。 這個修士,便是初不濁年僅二十二歲,尚未婚配的女兒。 制服海獸那一日,初不濁眼見女兒連人帶劍被吞入腹中。別說逃脫了,連掙扎一下的跡象都沒有,便如此兒戲的葬身怪物腹中。 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天塌地陷’,整個世界突然黯淡無光。 其后,龍首帶著一種大世界修士,以神通各異的盔甲法器轟擊怪物。雖然也是惡戰,死傷不少,卻成功將海獸殺死。 初不濁因此對龍首一行十分感激,對盔甲法器更是產生了一種盲目的迷戀之情。 海獸死后,初家修士自然要解剖其身,收取妖丹。打開海獸胃部后,他們發現了被吞下去的鎮海劍,以及初不濁女兒的一點遺骨。 骨頭已經被怪物胃酸腐蝕得七七八八,泛黃發黑。至于那柄鎮海劍,看似完整無缺。當修士們剛把它拿出來,便立刻斷裂成幾塊,竟然是被海獸胃酸給腐蝕掉了。 ‘這樣的劍……女兒拿著這樣的劍去對抗海獸,哪有不死的可能!’ 當日的初不濁看著女兒的骨頭,將罪過全都怪在鎮海劍頭上。如果當初女兒用的是盔甲法器,自己也不會家破人亡、無人送終。 如今,見到初煉心如此執著于無用的、害人的飛劍。他實在是壓抑不住多年來積累的憤懣,情緒有些控制不住,對著執迷不悟的初煉心發起火來。 “管事,我請問你,你近一年內,可曾深入礦井開采礦石?” 初煉心搖了搖頭,不知道這家伙問這個干嘛。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