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是他此行的重點。 “我來自一個家庭條件相對貧困的家庭,在我上學的那個時候,曾目睹身邊很多學生,因為家庭貧困,早早地就輟學打工去了,如今生活條件好了,咱們縣也摘掉了貧困縣的帽子,上不起學的,可能很少了,但家庭貧困的,依然有很多。我聽說了以后,就想盡一份自己的微薄力量,但凡在二中上學的,不管是初中生還是高中生,不管成績好壞,只要家庭狀況困難的,都可以申請助學金。我跟劉校長談過,劉校長也答應我,這項款項絕對公開,透明,公正。希望西川縣每一個孩子,不管男生女生,都是在校園里度過的青春。” 石磊站在操場的最角落里,看著主席臺。冬日陽光暖暖地照在白清泉身上,離得遠,看不清他的臉,但他坐在一群中年男人里頭,還是格外突出,皮膚特別白。 他和白清泉,都是輟過學的人。 他覺得白清泉人美心善,心地和外表一樣純潔美好。 自從見了面以后,白清泉在他心目當中,要成神仙了。 真人永遠比熒幕上更攝人。 他只看他一眼,心臟便跳的劇烈,一想到如果能有一天擁有他,他就要起反應了。 他覺得白清泉是不可褻瀆的存在,他明明奉他為神,卻偏偏想拉他入人間。 慶典大會舉辦完,就到十一點半了,今天二中食堂全部免費,伙食異常豐盛。 白清泉和校領導等人吃完午飯,又回了白家一趟,就和團隊的人坐車回南城了。 回去之前,他沒去見石磊,只給他發了一條信息,約他在南城見。 人還沒到南城,沈金臺就一連幾個電話催他了。 今天是臘月十一,白清泉的生日。 這是連月光粉都不知道的生日,也是最近這幾年,白清泉第一次在這一天過生日。 沈金臺也沒約外人,只約了鄭思齊。要出門的時候他問閻秋池:“你真不去?” “我看白清泉有點怕我,我去了他也不自在,還是你們三個聚吧,散之前跟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閻秋池今天約了沈如海夫婦吃飯。 白清泉真正的生日一直對外保密,這生日不能大辦,但是沈金臺也盡自己所能,將這生日操辦的有模有樣,根據白清泉的要求,除了他們倆以外,就只請了鄭思齊。 不過過生日顯然已經不是重點了,重點在于白清泉重遇的那個學長。 “學長,哪個學長?”鄭思齊問。 “清泉以前上學的時候,有個學長追過他。”沈金臺說:“時隔多年,他這趟回母校,居然又遇見了。” “什么意思,要談戀愛了?”鄭思齊問。 白清泉說:“沒有沒有,就是沒想到這次回去會遇到他。” 雖然他們三個是好友,但他對鄭思齊和沈金臺還是有點不一樣的,鄭思齊人比較單純正直,又是直男,小號事件的陰影還在,他在鄭思齊面前很注意形象,但沈金臺就不一樣了,他完全把沈金臺當姐妹,什么都敢跟他說。 他打算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再跟沈金臺好好聊聊。 三個人最近都沒有工作,喝起酒來就沒有節制,最后都喝的醉醺醺的,蛋糕都沒吃。三個人醉醺醺地躺在沙發上,你枕著我,我靠著你,感覺就像是在開什么見不得人的派對,以至于閻秋池過來接人的時候,看到里頭彩燈亂閃氣球飄了一天花板,臉都黑了。 桌子上杯盤狼藉,簡直像是酒池肉林。 白清泉和鄭思齊都有點怕閻秋池,閻秋池在他們跟前也比較端著,很威嚴。鄭思齊率先坐了起來,拍了一下沈金臺,結果正好拍到了沈金臺的屁股上,閻秋池臉色更黑,說:“你們怎么喝這么多。” “也沒喝多少,主要是……是我們仨酒量都一般。”鄭思齊說。 沈金臺和白清泉也都坐了起來,沈金臺一看到閻秋池,就笑嘻嘻地伸出胳膊來,要抱他。閻秋池過去扶他,他就摟住了閻秋池的腰,滿臉潮紅地仰頭看著他:“老公來了。” 這一聲叫的閻秋池耳朵都紅了,鄭思齊反倒沒什么感覺,白清泉有點被雷到,因為在他心目中,沈金臺一直攻氣十足。 他一直以為這是一位英氣十足的姐妹!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