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她知曉衛郎君還有正妻,與他那妻子失散了。 但她并不在乎。 若他妻子不回來,她便這么陪著他。若他妻子回來了,她便是做妾也心甘情愿。 將榆錢糕端來,瞧見妙有喜歡吃這榆錢糕,林巧兒笑著又招呼衛檀生與惜翠一同嘗嘗。 一邊吃著,一邊說著些閑話。 就是這席間,話題不知怎么繞,又繞到了惜翠頭上。 見林巧兒好奇她和那個所謂的便宜丈夫的往事,沒有辦法,惜翠只能硬著頭皮現編,“我那夫婿,本是個書生。” 男人的眼睫輕輕眨了一眨,摟緊了懷中的女兒,沒有說話。 “后來,他瞧上了旁人家的女兒,想要娶她為妻,又見我……”惜翠想了想,道,“這么多年來無所出,便動了與我和離的念頭。” “這么看來,孔娘子倒是對你這夫婿情根深種。”衛檀生驀然開口,打斷了她的話。 惜翠:“郎君何出此言?” “若非情根深種,”他嗓音驀地有些冷,眼中的溫度也一點一點降了下來,“怎會在你這夫婿打算將別人抬回家中時,才與他和離?” 惜翠不好說愛也不好說不愛,只能斟酌著回答,“我與他畢竟有些夫妻情分在。” “若我是女子,”他看著她,突然又笑了起來,慢慢地說,“在我發覺夫婿有二心的時刻,便會與他和離。” “畢竟往后的日子里,還有旁人在等著。犯不著在他一人身上白白地耗去光陰。” “娘子對你這夫婿情根深種,”青年抬眼哂笑,“你這夫婿卻不見得有多在乎你。” 這話,惜翠一時間卻不知道該怎么再接下去。 正好在這時,伙計將龍須面端了上來。 龍須面熱氣騰騰,湯色澄白,面上灑了些蔥花和蝦皮,碗中還臥了個蛋。 衛檀生松開懷抱著女兒的一只手,垂眸拿起伙計一同端上來的小酒壺,看也未看,端起青白色的細口小酒壺仰頭喝了下去。 在這酒壺剛觸及淡色唇瓣的那一剎那,伙計瞪大了眼,伸出了手,“郎君!等等!” “且慢!” 話音剛落,卻是已經晚了,這酒壺里的東西已經大半進了肚。 男人愣了一愣,面色一僵,頓時扭頭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 春風一吹,老槐樹下,一陣強烈的酸味霎時彌漫開來,男人紺青的眼中也迅速漫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看著那風姿俊秀的郎君,“咕嘟”一口氣將壺里的醋喝了個干干凈凈。 伙計抬手去攔的動作停在了半空,頓時傻了眼,愣愣地吐出了那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 “郎君,那是……醋……” 再看男人眼神茫然,眼中水汽彌漫,酸到失神的模樣。 伙計既同情又懷揣了些莫名的敬意,心想。 他們廚房這醋,都是陳年的老醋了。 他倒得雖然不多,但這半瓶子喝下去定是不好受的。 這不,那衛郎君都酸哭了。 作者有話要說:小變態:氣到喝醋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