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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安殿中，太監(jiān)才開始唱和，建文帝就迫不及待扶著裴義的手：“快叫進(jìn)來！”

    寧芝牽著裴灼進(jìn)來，裴灼就跪下來，還沒說話，就聽見建文帝道：“快抱來朕看看！”

    于是，裴忠賠笑，將咩咩抱起來。

    咩咩有點(diǎn)不安，不過看看娘親之后，還是很乖。

    寧芝跪下去：“寧芝拜見陛下，陛下金安。”

    說實(shí)話，幾年沒下跪，真是不習(xí)慣。

    “啊，只寧芝？起來起來。坐。”建文帝笑呵呵的。

    他眼睛是不太好了，越發(fā)看不太清楚了。

    不過九十歲的老人了，這就不錯了。

    咩咩被抱去他跟前，他也只看清楚一個紅色團(tuán)子。那是因?yàn)檫氵愦┝艘簧砑t色的袍子。

    拉近，他才看清楚咩咩的樣貌：“好孩子，好孩子，三歲了吧？長得好！好！賞！”

    “多謝陛下。”寧芝起身福身。

    “你也有賞！你生的好孩子！”建文帝笑著。

    他早就忘記寧芝其實(shí)還沒與裴珩正式大婚。

    “叫灼兒，名字也好。你爹起的好。”建文帝的手摸上咩咩的臉頰。

    咩咩想躲開，不過想著娘親的話，就沒有躲開。

    不舒服，不過……這是爹爹的爹爹嘛。

    “好孩子，朕是你祖父，是你皇爺爺，叫朕一聲？”建文帝輕聲哄，怕嚇著孩子。

    “皇爺爺。”咩咩叫了一聲。

    “哎，好孩子，再叫一聲！”建文帝激動的不得了。

    “皇爺爺好！”咩咩大聲道。

    建文帝點(diǎn)頭點(diǎn)著，忽然就老淚縱橫：“好孩子，好孩子。”

    寧芝看著，也覺得眼眶發(fā)酸：“陛下保重龍體。”

    “好！好，朕就是立刻死了，也不怕了，不怕了。”建文帝坐下來，裴義忙給他擦淚哄：“陛下說的什么話呀！這幾年咱們殿下干的多好？盛京就快收回來啦！如今小殿下也這么大了，長得又好又聰明的！您福氣多多，可不能說這話。”

    這幾年，隨著裴珩等人的勝利，建文帝也就不避諱提起北方了。所以裴忠裴義會用這些事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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