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洪荒無數(shù)年,燃燈道人也不由第一次驢臉發(fā)苦。 對方可以一直躲著不出,難道還能從此就不出了? 可對方可以不出,闡教圣人的天數(shù)卻不能因此而停下,已經(jīng)等了一個月時間,卻不能如此再等下去了,或者對方早已經(jīng)從哪里遁走? 不然如此封神大劫之際,以明顯對方愛湊熱鬧的性格,怎么可能躲在一個地方一個月都不出? 如果不是愛湊熱鬧,且是兩個陰險卑鄙之人,怎么可能一箭又一箭的射往闡教蘆篷席殿?而且還陰險卑鄙的只射其燃燈道人一人。 顯然這次只怕是失算了,那兩人應該是已經(jīng)遁走。 于是燃燈道人淡淡抬起一雙老眼皮。 黃龍真人也不由一臉的不好說話:‘道兄你不說不出一月,那二人必然現(xiàn)身嗎?為何我等諸道友在此耗了一個月,那二人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顯然給燃燈道人上一次眼藥后,黃龍真人也學會眼色了,不再打燃燈道人的臉,干脆但只等著燃燈道兄吩咐諸道友。 終于燃燈道人也不由一嘆:“既是一月都未有動靜,想那二人也定知道,我等絕不會在此耽擱一月,如果二人真藏身在此的話,定是早已現(xiàn)身。 如今看來,當是我等都失算了,兩人怕是已經(jīng)遁走,我等卻在此白等了一月。你且去告訴諸位道友,且都返回汜水關吧,好商議共破那兇惡的左道十絕陣。” 黃龍真人也不多說,直接一拱手道:“我這便去通知諸位道友。” 燃燈道人緊接話音落下,也不禁驢臉淡淡的第一個起身離開。 遠處。 隱身的趙公明不由就是眸光一閃,果然闡教要離開了,不知道三妹是不是真跟那大商君主孤男寡女了一月?還是已經(jīng)從他處遁走?自己同樣白等了一月? 但心念電轉(zhuǎn),還是決定且等到最后再看看,反正那汜水關有十天君的十絕陣,闡教燃燈道人等人也不可能一時片刻便破了。 如果三妹已經(jīng)遁走,那汜水關沒有闡教之人,同樣也是無礙。 汜水關。 無聲無息一個身影便從天地間飛來。 只見卻是一仿佛村姑打扮的仙子,腳下也是穿著一雙麻鞋,麻鞋下卻又踏著一朵彩云,同樣的頭頂斗笠,紗巾遮面。 但只遠遠往汜水關看一眼,身影便又無聲無息向著朝歌方向飛去。 第(1/3)頁